「放心吧,進了這個地方,還冇有不開口的,就算每天熬,也把他們熬迷糊了。」
簫正陽笑了笑道:「以前隻是聽說你們用這種辦法,還真用啊。」
「那肯定啊,打又不能打,熬是最好的辦法,而且這個辦法很好用,就算意誌再強的人,隻要熬到一定的時間,他們也得說出來。」
簫正陽沉吟了一下道:「我覺得,這件事的背後還是李耀斌他們。」
字李安然笑著道:「我看,你就是跟他過不去了,小心狗急跳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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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跟他過不去,隻是有他在,峰口鎮就安寧不下來,隻要我想做事,就會跟他有衝突,躲不過去。」
「對了,告訴你個訊息,李立超被抓了。」
簫正陽聽後眼睛頓時一瞪道:「抓回來了?」
隻要李立超被抓,他們順藤摸瓜,就能把李耀斌的事情弄出來。
看著簫正陽有些激動的樣子,李安然笑了笑道:「是我表述不清楚,他在被抓後妄想逃跑,結果被擊斃了,就是前幾天的事情,是在南邊邊境上。」
「死了?」簫正陽嘆息一聲道:「真是可惜了。」
「這件事,我想,李耀斌肯定也知道了,這段時間你自己小心點。」
「放心吧,想動我,他還冇有這個膽量,對了,你們這邊的技術人員有冇有對監控視訊做分析。」
「正在分析,很快就會有結果,最晚明天晚上。」
簫正陽應了一聲道:「最好快點,要不然,峰口鎮那邊,我穩不了太久。」
此時,在山南別墅中,李耀武在那裡氣呼呼的來回走著。
他對麵站著徐良才。
徐良才著急的道:「武哥,你一定得想辦法把他們弄出來,他們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李耀武咬著牙道:「你們閒著冇事乾嘛跟他們硬剛?明知道現在是敏感期,還給我惹事。」
「要不,把這件事跟李總說一下吧。」
「他現在去了南邊,暫時回不來,就別煩他了,他這段時間也夠煩的。」李耀武走了兩圈,然後道:「他們參與了打架嗎?」
「有兩人蔘與了,而且其中一人還是造成峰口村一人死亡的主要原因,當時出手太重了,鋼管直接砸在頭上了。」
「傻嗶,就會給我惹事。」李耀武氣的嘟囔一聲,然後道:「你先去外麵躲一躲吧,我來想辦法。「
徐良纔則是道:「我冇事,我冇有參與打架,就算他們把我供出來也冇事。」
李耀武冇有堅持,然後打電話讓人送來了兩張卡。
一張五萬,密碼都貼在卡上。
傍晚時分,徐良纔開車,李耀武坐在後麵進入到了一個小區。
兩人把車停在了一個樓下,然後在那裡靜靜的等待著。
徐良才道:「武哥,你說今天他會不會在外麵住。」
「大概率會回來,我都打聽好了。」
果然,就在晚上九點鐘左右的時候,一輛車停了下來。
隨後,一名魁梧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很快,李耀武從車上走下來,然後趕緊走了過去。
「陸政委,工作忙到這麼晚啊,你們也夠辛苦的。」
前麵男子看了一眼,然後不自覺的向著周圍看了看。
李耀武嗬嗬笑道:「陸政委,方便嗎?」
「不太方便,我老婆孩子都在上麵呢,你想乾什麼?」
「也冇什麼事,就是有段時間冇有一起坐坐了,有時間嗎,要不,咱們去喝點?」
陸振剛則是擺手道:「冇那個必要,說吧,你究竟想乾什麼?」
李耀武點點頭,然後拿了兩張卡出來道:「有幾個兄弟被抓了,我就想讓陸政委幫幫忙。」
李耀武說完,兩張卡直接放在了陸振剛的兜裡。
陸振剛趕緊從兜裡拿出來道:「這東西你自己留著,我不能要。」
李耀武則是嗬嗬一笑道:「你放心,這裡我剛纔看過了,冇有攝像頭,你孩子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拿著吧,再說了,從裡麵弄幾個人出來,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李耀武,上次我幫了你們,你們說過了,那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會再找我了。」
李耀武嗬嗬笑道:「我現在也是不得已啊,如果能有其他辦法,我也不會過來麻煩你陸政委。」
「這次,我也幫不了你們,你們應該也知道,這個局長很強勢,他決定的事情,其他人根本反駁不了,而且他來了之後,下麵的人都很認可他,很多事情,我根本插不上手。」
「陸政委,你謙虛了,在公安局這麼多年,誰不知道,你纔是背後那個真正的一把手,他李安然在你麵前,還是太嫩了。」
陸振剛搖頭道:「你們太小看他了,總之,這次我幫不了你們,你們還是找其他人吧。」
陸振剛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陸政委。」
李耀武在後麵叫了一聲道:「大家都是朋友,你不要把關係弄僵了啊,上次的事情,可還冇完呢。」
陸振剛聽後當即大怒,扔下手中的包,轉身直接抓住了李耀武的衣領。
「李耀武,你們別過分,上次你們害我,我還冇有找你們算帳呢。」
李耀武並冇有動手,反而嗬嗬笑道:「陸政委,說話不要這麼難聽啊,是我們害你嗎?是你自己喜歡上了人家,還把人家給睡了,這是我們強迫的嗎?不但不是我們害了你,還是我們幫了你呢,你忘了,人家想告你槍尖,是我們幫你擺平的,現在那些照片還扔在我的後備箱呢。」
陸振剛聽後頓時軟了,他不經意的向著周圍看了看。
很多事情,真可謂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那天晚上,李耀斌請他吃飯,作陪的還有李耀斌公司的一位女同誌。
後來,陸振剛喝多了,然後迷迷糊糊的就跟那位女子去了酒店。
最後,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而在整個過程中,那位女子還一直在喊著不要,求放過她。
而陸振剛已經控製不住,他也知道,對方是欲拒還迎。
就這樣,整個過程都被記錄了下來。
女子則是揚言要告他,要拉他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