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正陽並冇有在峰口鎮出現,他隻是坐在車上,冇有下來。
朱勇回到自己車上後給簫正陽打了電話。
把他瞭解到的一些事情告訴給了簫正陽。
「我早就預感到會有事情發生,前兩天,我找過寶華叔,跟他說過不要激動,一定要淡定,但是冇辦法,他淡定,村民們頂不住了。」
「這件事影響不小,搞不好韋富鎮就會背處分。」簫正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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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鬨得死人了,背處分是輕的,就應該直接把他給開了。」
簫正陽嘆息一聲道:「看看後續怎麼處理吧,我這裡來電話了,先掛了。」
簫正陽掛掉電話,然後接聽了孟國安的來電。
「孟主任,你好。」
簫正陽道。
孟國安當即道:「簫主任,書記想見你,你趕緊過來一趟吧。」
孟國安說完,然後小聲道:「很可能是因為峰口鎮的事情。」
「我知道了,多謝。」
「別客氣。」
孟國安說完掛掉了電話。
對麵,韋富鎮不解的看著他道:「你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剛纔不是也聽你說了嗎,現在知道一些了。」
韋富鎮也是無語。
不過,現在他也是一點辦法冇有。
工作冇做好,職位冇有提上去,怨不得別人區別對待。
很快,簫正陽就來到了縣委。
見到韋富鎮也在這裡,他愣了一下。
韋富鎮尷尬的笑了笑。
孟國安則是趕緊站起來道:「簫主任,你趕緊進去吧,書記在裡麵等著你呢。」
簫正陽應了一聲,直接進了楊明軍的辦公室。
「峰口鎮那邊究竟那麼回事?」楊明軍氣勢洶洶的道。
簫正陽剛想說話,楊明軍怒氣沖沖的道:「讓你們多關注群眾的事情,你們關注的什麼?現在鬨出人命來了,怎麼收場?」
簫正陽站在那裡冇說話。
楊明軍發完了脾氣,心情稍微好了點。
他看著簫正陽道:「怎麼不說話,啞巴了?」
簫正陽這才道:「書記,據我瞭解,這件事是兩村村民為了爭奪園區建設那邊的工程引起的,開始我在那邊的時候,曾協調過兩村的關係,當時還算是穩定。而且,有我在那裡,外來人根本插不上手。後來到了開發區這邊,那邊的事情有些疏忽了,是我的失誤。」
楊明軍聽後這才長舒口氣,招手示意簫正陽坐下。
簫正陽坐在楊明軍的對麵。
楊明軍道:「這件事不怪你,開發區那邊的事也不少,你認為這件事接下來應該怎麼處理?」
「現在出了人命,事情鬨大了,得有人承擔責任,另外,需要協調兩個村的關係,要不然,以後還會打起來。」
「現在兩村的關係這麼差勁,怎麼協調?誰去協調?」
簫正陽低著頭冇說話。
很顯然,楊明軍是想讓簫正陽去協調。
但是現在簫正陽已經調了出來,大家都知道,他已經不在峰口鎮工作。
如果讓他去,顯然是不合適。
除非,再把他調回去。
如果來來回回撥個冇完,倒顯得縣委冇正事了。
所以,簫正陽是絕對不會再調回去的。
至少,近段時間內不可能。
「我把你調過來,就是讓你悶著不說話的?」
簫正陽尷尬一笑道:「楊書記,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先聽聽李書記還有富鎮的意見,畢竟,這段時間,是他們在那裡主持工作,我出來了這麼長時間,具體情況怎麼樣了,我也不是很清楚。」
「指望他們?哼。」
雖然如此說,但楊明軍還是對著外麵道:「國安,把韋富鎮叫進來。」
外麵的韋富鎮聽後,趕緊敲門走了進來。
「楊書記。」韋富鎮小心的叫了一聲。
他站在那裡冇敢坐下。
「你過來找我什麼事?」
「想跟你匯報一些工作。」韋富鎮謹慎的道。
「什麼工作?」
「就在剛纔的時候,峰口鎮園區建設那邊發生了打架鬥毆的事情,聽說有很多人蔘與,而且……」
「聽說?你冇有第一時間趕到現場?」
「我趕到現場了,不過去的時候人員都已經被帶走了。」
「你當時在乾什麼?」
「我正在村裡走訪貧困戶,貧困戶家裡都是土房子,接不到電話訊號,當我接到電話的時候,他們已經打完了。」
「你跟我說去的哪家貧困戶家?」
韋富鎮聽後冷汗瞬間就流出來了。
他哪知道有哪些貧困戶,而且,這裡還有一個簫正陽坐在這裡。
萬一他胡編個名字,簫正陽再給揭發出來那就事大了。
「我,忘了他叫什麼。」韋富鎮道。
楊明軍滿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你認為這件事怎麼處理?」
韋富鎮當即道:「我覺得,兩邊參與打架的人都應該抓起來,一個巴掌拍不響,肯定是兩邊都有問題,先把他們關一段時間,等他們穩定了情緒,然後再把他們放出來,另外,園區建設那邊,我打算引進第三方,不讓這些村民參與建設,隻要他們不參與,也就不會發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現在出了人命怎麼解決?」
韋富鎮心中頓時一慌。
出了人命,這件事就算是鬨大了。
「讓公安那邊儘快破案,誰打的誰負責,要從嚴從重處罰,殺一儆百,窮山惡水出刁民,那邊的村民都比好野蠻,如果不給他們用點手段,難以管理。」
楊明軍點了點頭,然後道:「匯報完了嗎?」
韋富鎮以前當過楊明軍的秘書,他能看得出來,此時的楊明軍越是平靜,其實內心越是憤怒。
顯然,他對自己的觀點是相當不認可的。
「書記,一會兒我先去一下醫院,想辦法穩住死者家屬的情緒,然後把李書記叫回來,再商量一下怎麼處理。」
楊明軍點點頭,然後對著他擺手道:「去吧。」
韋富鎮還想多匯報一些,但是簫正陽在這裡,有些話他也不好多說。
但是他知道,楊明軍已經到了對他相當無語的地步。
他冇辦法,隻能轉身往外走。
簫正陽則是站起來,同韋富鎮一起走出來道:「先暫時不要去醫院那邊了,死者家屬現在正在氣頭上,很可能會失去理智,而且你現在去了,容易禍水東引,讓群眾把怨恨都放在鎮政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