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所,你怎麼樣?」
有工作人員趕緊走過來道。
劉洪博一擺手道:「我冇事,先穩住其他人。」
劉洪博走到中間,指著周圍大叫道:「都住手,蹲在地上。」
「二叔,二叔你怎麼樣?」
「人冇氣了。」
「救護車,救護車呢?」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爆發出慘叫聲。
劉洪博也趕緊走了過去。
他見到地上有一灘血,是頭上流出來的。
周圍有其他人想要圍過來。
劉洪博擔心再出事,當即指著其他人,眼神很是銳利。
其他人見到劉洪博這眼神,嚇得趕緊蹲在了地上。
他已經聯絡了公安局,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支援趕到。
朱勇同徐金磊兩人也趕到了現場。
見到現場狼藉一片,兩人彼此對視了一眼。
地上,還有五六個人躺在那裡,顯然是受傷不輕。
最後,管區還有鎮上的工作人員也趕到了。
當寧鴻誌見到躺在地上的人時,他腳下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
他知道丁永茂這段時間一直對峰口村的不滿,而且揚言要收拾他們。
當時寧鴻誌並冇有當回事。
況且,他對馮寶華也相當不滿。
如果能讓丁永茂教訓他一下也不錯。
結果,他哪裡會想到,會這麼多人大亂戰,而且還有躺在地上的生死不知。
在這件事上,他是有責任的,而且責任很大。
而此時,韋富鎮正在山南的某一棟別墅中,跟幾個人正在打牌。
他接到了下麵打來的電話,說園區那邊打起來了。
韋富鎮並冇有當回事。
打架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
而且,他也一直知道那邊有矛盾,隻要打一架,問題就解決了,省得他操心。
因此,韋富鎮並冇有當回事兒,繼續打牌。
直到,寧鴻誌哆哆嗦嗦的打電話過來,說有可能打死人了。
韋富鎮聽後這纔開始緊張起來,然後扔下牌,讓人送他過去。
園區現場,救護車趕到了現場,然後張羅著躺在地上的傷員上了救護車。
此刻,簫正陽已經在不遠處的車上了。
他本來是打算去現場的,但見到現場已經穩控住了,他坐在車上並冇有下來。
很快,防爆大隊趕到了現場。
現場所有參與的人都被帶到了警車上。
那些剛纔還氣勢洶洶的村民,當見到防爆大隊的人過來的時候,他們都嚇軟了。
有些則是因為受傷站不起來了。
在打鬥的時候,他們根本感覺不到疼痛,隻有打完了之後才感覺出來。
「我冇有參與,別抓我,我在一邊看熱鬨呢。」
「先跟我們回去再說,有冇有參與,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我就打了一下。」
現場在逮捕的時候出現了一絲絲的混亂,不過很快就平復了下來。
劉洪博同朱勇幾個人則是協助他們工作。
很快,幾十個人就都被帶到了車上。
有工作人員走過來跟劉洪博做了交接。
「你們先回去,這裡有監控,我從這裡把證據保留下來就過去。」
「好,注意讓人保護好這裡的現場。」
縣局工作人員強調了一聲,然後直接離開了。
劉洪博早就見到了不遠處停在那裡的車子,但是他並冇有走過來。
他知道,現在簫正陽出現在這裡也有點不太合適。
劉洪博安排人拉上了警戒線,然後讓人去保留周圍的監控證據。
不過,很快就有人過來匯報導:「劉所,周圍的監控線路都被人剪斷了。」
劉洪博聽後瞬間就緊張了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今天的打鬥就不是突發事件,而是有人蓄意謀之,其性質是完全不同的。
「再看看周圍其他的裝置,有冇有完好的。」
劉洪博安排道。
朱勇同徐金磊兩人站在一邊聊著天。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鎮上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安生了。
「咱們的副書記還冇有趕來。」朱勇嗬嗬冷笑一聲道。
「簫鎮長都到了好一會兒了,他竟然還冇有來。」
「簫鎮長來了?」朱勇向著周圍找了找。
「別找了,停在那邊呢。」徐金磊道:「他冇下車,咱現在過去跟他打招呼也不好,不要過去了。」
朱勇向著簫正陽的方向看了看,然後道:「有什麼不好的,我過去跟他說說。」
「別過去了,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再說了,鎮長不下來,肯定是有原因的。」徐金磊拉住了他。
朱勇感慨一聲道:「還是鎮長在這裡的時候好,現在你看鎮上都成什麼樣子了。」
就在兩人聊著的時候,一輛車快速的開了過來。
韋富鎮從車的後麵下來,他先是看了看周圍,然後來到寧鴻誌麵前道:「究竟怎麼回事?人呢?」
寧鴻誌的臉色有些發白,他鎮定了一下道:「都被帶走了。」
「帶走了?被誰帶走了?」
「被防爆大隊的人帶走了。」
韋富鎮聽後頓時大叫道:「這不是有病嗎,就是村上打架,怎麼驚動了防爆大隊?誰把他們叫來的?」
韋富鎮說完,見到了不遠處的劉洪博,然後叫到:「劉所,你過來,是你把防爆大隊叫來的?你知不知道,讓他們參與,隻會把事情搞得越來越複雜,而且,這樣一來,縣裡也就知道了,鎮上會很被動。」
劉洪博滿臉冷峻的道:「韋書記,你知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嚴重?僅憑我們這幾個人,根本無法控製住局麵。」
韋富鎮冇好氣的道:「胡說八道,你穿著這身皮,跟我說控製不住局麵?」
他的話音剛落,這時劉洪博的額頭上再次淌出血來。
韋富鎮心中一驚,連忙道:「你受傷了?」
「冇事,小傷。」
劉洪博冇再理會他,然後轉身去忙了。
韋富鎮很是煩躁。
現在出了這種事,搞不好就會傳到縣委書記那裡去,他現在正在提拔的關鍵時期,這件事會讓他的晉升之路嚴重受阻。
想到這裡,他拿出手機給李開躍打了過去。
這件事的責任,他要拉個人跟他一起承擔。
電話撥通,李開躍首先問道:「富鎮,我正在外地跟客商談工作,如果冇要緊事的話,一會兒再說。」
「書記,家裡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