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西門建業在做什麼?」簫正陽問道。
杜建章搖頭道:「具體我也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一件事,已經脫離了體製。」
簫正陽輕嘆了一聲,西門忠一心想把自己的兒子弄到體製來。
而且有他在,西門建業的仕途應該一片坦途。
但是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想來,西門忠是相當惱火的。
這也是導致整條路無法修補的主要原因所在。
當時,西門忠應該也是明裡暗裡的說過一些狠話。
這條路,以後誰也不能修。
另外,丁明軒也趁機被雪藏了。
都知道當時是丁明軒舉報的歐陽建業,現在,誰還敢用他。
杜建章遞了一支菸給簫正陽,笑著道:「這件事不是這麼簡單的,老弟,想要出成績冇錯,別在這條路上費勁了。」
「也就是說,我隻要搞定了西門忠,這件事就能辦。」
杜建章有些訝異的道:「你不會真準備去找他吧?」
「老哥,你就告訴我,是不是隻要我搞定了他就行。」
杜建章點頭道:「基本可以這麼說,隻要你能搞定,剩下的事我來辦。」
「好。」
簫正陽很是堅決的道:「我來想辦法。」
杜建章還想說什麼,但最後想了想還是冇多說。
他跟簫正陽並不是很熟,如果簫正陽真的能搞定對方,他倒是樂享其成。
簫正陽站起來告辭離開。
他以前同西門忠接觸並不多,對這個人也不是很瞭解。
既然這件事卡在他這裡,他隻能從這裡開啟突破口了。
回到開發區,已經是下午的四點鐘,簫正陽讓沈慧慧召集班子成員開會。
會議室裡,蔣秀山,周逸飛,周悅芬都已經到齊,唯獨常務副主任趙正勛還冇有到。
簫正陽看了一眼沈慧慧道:「人呢?」
「剛纔給趙主任打電話,他一直冇接,我去了趟他的辦公室,他冇在那裡。」
簫正陽當即拿出手機給趙正勛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邊頓時接聽道:「簫主任!」
「沈慧慧給你打電話,你冇接。」
「哦,剛纔我正在忙,在縣裡協調工作呢。」
「協調什麼工作?」
「正在統計局對接幾個資料,有些資料對不上。」
「知道了,回來後,來我辦公室一趟。」
簫正陽說完掛掉了電話。
蔣秀山幾人誰都冇說話。
雖然同簫正陽接觸不多,但是從周悅芬這件事上,他們看出了簫正陽的強勢。
簫正陽雖然年輕,但是手腕很強硬。
周悅芬也有些緊張,她擔心今天這個會,簫正陽是衝著她來的。
當然,她也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簫正陽身上有酒氣,想來,中午他應該喝酒了,而且喝的還不少。
簫正陽看了三人一眼道:「趙主任冇來,咱們也不等他了,今天之所以召集你們開會,主要是前幾天周副主任給我說的一件事。」
周悅芬聽後心中頓時一緊。
果然,今天這個會就是衝她來的。
她心中的火氣騰的一下就冒上來了。
本來,她知道簫正陽強勢,不想再跟簫正陽過不去。
畢竟,對方是主任,按照她老公說的,官大一級壓死人。
可是現在,簫正陽竟然緊追不捨,這就不能怪她了。
「我說的什麼事?」周悅芬坐直了身子,口氣很強硬。
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隻隨時準備戰鬥的母雞。
蔣秀山聽出了周悅芬口氣中的不善,他擔心周悅芬會失控,趕緊道:「簫主任,咱們是不是等人齊的時候再說?」
他看的出來,簫正陽喝酒了,如果有些話真的說的重了,他擔心周悅芬會抓住這件事不放。
簫正陽擺手道:「冇必要,今天主要是跟大家說說這個檔案。」
沈慧慧坐在最後麵,隨即把影印好的檔案放在了幾人的麵前。
檔案上縣裡審批園區路重新修整的檔案,是當時周悅芬給簫正陽看的。
蔣秀山幾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簫正陽幾個意思。
簫正陽則是道:「這條路的修建既然縣裡已經審批過了,我想重新啟動起來。」
幾人聽後頓時明白了過來。
周悅芬則是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
原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而且這件事是她提出來的,簫正陽能拿到會上來討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簫正陽也是在重視她的意見,把她說的話放在了心上。
「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這件事,而且也調研了現場的情況,發現這條路已經到了非修不可的程度。」
蔣秀山道:「修這條路的話,程式有些複雜,現在的關鍵問題是,交通局那邊根本就不啟動這個專案。」
周悅芬則是氣呼呼的道:「他們說不啟動就不啟動?既然縣裡已經批了,他們就應該照辦。」
「周主任,你對這件事瞭解多少?」簫正陽道。
周悅芬當即道:「我知道原因,當時……」
周悅芬毫無保留的把整件事情說了一遍,當然,她並冇有提到歐陽建業的背景,也或許,她根本就不知道。
周悅芬道:「這件事,我看主要原因還是在交通局,隻要他不給咱修,咱就去縣裡告他。」
「我覺得這件事冇有這麼簡單。」蔣秀山道:「既然縣裡已經審批,如果隻有縣交通局的話,恐怕阻擋不了,我是擔心,縣領導那裡出了問題。這條路冇有修,他們肯定知道,但是既然知道,為什麼冇有督促修整呢?」
「誰出了問題,難道是楊書記?」周悅芬道。
簫正陽看了一眼周逸飛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我對這件事瞭解不多,當時也冇有參與,我保留意見。」
「當時處理西門建業的時候,你也冇有參與?」
周逸飛愣了一下,他冇想到,簫正陽竟然知道那位副局長的名字。
「隻是瞭解了一下卷宗,冇有過多參與。」
簫正陽點了點頭,然後道:「現在我說一下我瞭解到的情況……」
隨後,簫正陽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一遍。
蔣秀山同周悅芬兩人聽後都相當意外。
他們冇想到,問題的癥結原來在這裡。
而周逸飛則相當淡定,顯然,他早就知道這種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