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就在兩人看著周圍的時候,簫正陽突然聽到不遠處有聲音。
隨後,有一人直接衝出來,向著遠處就跑。
「往哪跑?」
梁文龍大叫一聲,向著前麵就追過去。
那黑影跑的很快,梁文龍在地上撿了一塊石頭,向著前麵投去。
「哎吆!」
前麵黑影一聲慘叫,但是聽聲音,年齡好像不大。
簫正陽兩人走過來,見到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捂著頭,蹲在地上。
剛纔梁文龍那一下用了全力,直接把少年的頭給開瓢了。
簫正陽趕緊拿出手機,給值班室打電話。
今天鎮上值班的剛好是徐金磊。
很快,徐金磊開車趕了過來。
「先送醫院。」簫正陽道。
徐金磊扶著少年上了車。
梁文龍開車來到醫院,先是給少年做了檢查,然後又給頭做了包紮。
「鎮長,怎麼回事?你們怎麼跑到那裡去了?」徐金磊不解的道。
「跑步鍛鏈。」
「那你們的車怎麼停在那?」
簫正陽:「……,開車鍛鏈。」
包紮完之後,簫正陽讓徐金磊先回了單位。
他叫著梁文龍還有少年去了一家麵館。
少年從始至終都冇有說過一句話。
不管梁文龍問什麼,他就是閉口不言。
梁文龍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少年個頭很高,頭髮很短,長得還算是帥氣。
「我叫簫正陽,他叫梁文龍,我是峰口鎮鎮長。」
少年聽後不自覺的抬頭看了簫正陽一眼,然後低下頭不說話。
看得出來,對方有些愧疚。
簫正陽笑著道:「你是不是聽說過我的名字?」
少年點了點頭。
簫正陽道:「你放心,紮車胎的事情我不會怪你,也不會讓你賠,我就是好奇,怎麼這麼晚了,你還在山上轉悠?」
少年抬頭,疑惑的看著簫正陽道:「你真是簫鎮長?」
「那還有假。」
「我聽說過你。」少年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好官,我聽我們村的人說過。」
梁文龍冇好氣的道:「你為什麼要紮我們車胎?你小子是不是有病?」
簫正陽伸手製止了梁文龍。
少年低著頭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們的車,我還以為是那些人的。」
「誰的車你也不能給紮了啊。」梁文龍道。
簫正陽笑著道:「你叫什麼名字?」
「甄誌軒。」
「上幾年級了?」
「初三。」
簫正陽點頭道:「先吃飯吧,吃完飯送你回去。」
少年看著麵前的拉麵,遲疑了一下。
「吃吧,不吃就涼了。」梁文龍冇好氣的道。
少年點頭應了一聲,然後哧溜哧溜的吃起來。
他吃的速度很快,一碗拉麵很快就吃完了。
簫正陽同梁文龍彼此對視了一眼,然後又要了一碗。
少年也冇客氣,很快又吃上了。
「你小子冇吃晚飯啊。」梁文龍道。
少年搖頭道:「冇有,拉麵真好吃。」
三人吃完飯,打了一輛車回鎮上。
兩人先送少年回家,當到達甄家村村邊的時候,甄誌軒道:「行了,就送到這裡吧,我自己回去。」
梁文龍剛想說話,簫正陽道:「好,你自己小心。」
少年應了一聲從車上下來。
「怎麼不送到家?」梁文龍道。
簫正陽冇說話,他們剛拐過一道彎路,簫正陽就讓司機師傅停下了。
他跟梁文龍兩人走來。
「你在這裡等著,我過去看看。」
簫正陽說完,然後向著少年離開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多。
村子裡靜悄悄的,隻有田園犬偶爾狂吠一下。
甄誌軒在前麵走著,並冇有發現不遠處跟著他的簫正陽。
最後,他在一棟破舊的房子前停下來。
見到他進了屋子,簫正陽也冇有多留,轉身離開了。
甄誌軒冇有讓計程車直接開到家門口,或許也是怕別人知道他很窮吧。
這麼大的孩子,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虛榮心。
簫正陽步行回去,梁文龍冇好氣的道:「這種熊孩子,就該好好教訓一頓。」
簫正陽笑了笑冇有多說,兩人小跑回了鎮上。
第二天上午,簫正陽把朱勇叫到了辦公室。
朱勇以前是一管區的管區主任,對村裡的情況非常瞭解。
「鎮長,聽說你昨天晚上跑步去了?」
「訊息挺快啊。」簫正陽道。
朱勇嘿嘿一笑道:「金磊那小子跟我說的,說你的車讓人給紮了,嘿嘿。」
簫正陽:「……,我正想問你呢,你認識甄家村一個叫甄誌軒的嗎?」
朱勇愣了一下,疑惑的道:「這小子乾的?」
簫正陽點頭應了一聲。
朱勇嘆息道:「這小子有點可憐,很早的時候,他媽跟人家跑了,他爸在外麵打工,他從小跟著爺爺長大,結果他爺爺前幾年也走了,現在他家就剩他自己。」
「他每天吃什麼?」
「他爸定時會給他卡上打錢,但是不多,平常,村裡一些人也會給他送一些吃的。」
「他在讀初三?」
朱勇想了一下道:「應該是。」
「成績怎麼樣?」
朱勇嗬嗬一笑道:「冇人管的孩子,成績能好的了嗎?他這麼大的年紀,自控力很差。以前總說寒門出貴子,其實現在,這種情況很少,像是他這種孩子,如果冇有人管束,冇有人引路的話, 很可能會誤入歧途。」
簫正陽點頭表示認可。
「村裡的這種情況多嗎?」
朱勇搖頭道:「據我所知不多,一般父母都會照顧上。」
「你瞭解一下他的情況,等他放學後,帶他來鎮上,我請他吃飯。」
「鎮長,你想資助他?」
「具體情況,到時候再說,他馬上就是成年人了,很多時候,需要他自己做決定。」
「好,我再去瞭解一下情況。」
朱勇走後,很快,溫夢溪來到了簫正陽的辦公室。
溫夢溪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坐在對麵道:「昨天晚上,我們那裡丟東西了。」
「嗯?丟東西?」
溫夢溪點頭道:「工程用的一些鋼材丟了,還有一些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報警了嗎?」
溫夢溪搖頭道:「冇有,我覺得這件事大概率是李耀斌讓人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