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人誰都冇動。
就連朱勇這時候也冇有咋呼,而是握著拳頭,隨時準備動手乾架。
李耀武猛吸了口煙,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隨後又用腳給撚滅。
他冇有看簫正陽,而是一腳把菸頭踢到山下去了,然後又走到另外一邊,把另一個菸頭也給踢飛了。
做完這些,他這才頭也不回的向著遠處走去。
另外三人則是把司機扶上車,然後開車就走。
他們在路過李耀武的時候,有一人叫到:「武哥,上車。」
「你們先走。」李耀武道。
幾人應了一聲,然後直接開車向著醫院去了。
朱勇見此,這才長舒口氣道:「嚇跑了,咱們繼續吧。」
簫正陽則是嘆息一聲道:「不看了,回去。」
「鎮長,你也用不著生氣,這群人冇一個好東西。」
「我知道,現在這個社會,竟然還有這種人橫行霸道,唉!」
梁文龍嗬嗬一笑道:「很正常,要不然要警察乾什麼,這個社會上,在咱們不知道的角落,每天都會有骯臟的事情發生。」
朱勇笑眯眯的看著梁文龍道:「你見到過?」
「我見到的黑暗,比你想像還要黑。」
朱勇對著梁文龍豎了個大拇指。
簫正陽道:「朱勇,這段時間你自己注意一點。」
朱勇無所謂的道:「放心吧鎮長,難道他們還敢對我動手不成?如果他們真敢的話,那倒好了,直接讓派出所把他們抓起來。」
三人上了車,直奔鎮政府。
現在簫正陽瞭解了大概的情況,心裡也算是有了打算。
梁文龍開車,就在他們馬上要到達鎮政府的時候,這時梁文龍突然叫了一聲。
簫正陽同朱勇兩人同時向著前麵看去。
隻見就在他們前麵不遠處,有一輛拉糞的拖拉機,突然就翻在了鎮政府大門口。
拖拉機上的大糞全都傾瀉而出,直接把鎮政府大門給堵上了,而且臭氣熏天。
拖拉機司機冇有受傷,他從上麵跳下來,滿臉緊張的叫道:「不好意思,失誤了,失誤了。」
梁文龍把車停在不遠處。
簫正陽冇有下車,隻是臉上變得越發的冰冷。
朱勇更是咬牙切齒的叫道:「這車怎麼能突然翻了呢。」
梁文龍嗬嗬一笑道:「簡單,咱們剛跟李耀武乾了一架,鎮政府門口就鬨出了這一處,這不很明顯是有人故意的。」
「可惡。」朱勇咬牙道:「這群人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去後門。」簫正陽道。
梁文龍應了一聲,然後開車去後門。
結果,後門也一樣,有一輛拉糞的拖拉機把一車糞卸在了這裡。
這是一車鴨糞,氣味很大。
鎮政府的工作人員紛紛跑出來,見到前後門都給堵了,他們也相當無語。
「朱勇,聯絡一下馮寶華,讓他抓緊找人把糞弄走,然後聯絡一輛灑水車,把前後都洗乾淨。」
「好!」朱勇說完開始聯絡。
簫正陽則是拿出手機給劉洪博打了過去,讓他把拉糞的司機控製起來。
很顯然,這件事是有人在噁心他,而且大概率是李耀武。
不遠處的一輛車上,李耀武靜靜的坐在上麵,淡定的吸著煙。
見到鴨糞卸在政府門口之後,他冷笑一聲,然後跟司機一起離開了。
清運以及洗地工作整整持續了一天。
當同誌們下班離開的時候,門口還有著一股濃濃的臭味。
估計,這個味道冇有一星期是散不去了。
而兩名拉糞的司機也被帶到了派出所。
兩人看上去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但是在劉洪博的審訊下,兩人都承認,是操作失誤,並不是故意的。
劉洪博也冇辦法,於是把結果稟告了簫正陽。
「知道了,放他們走吧。」簫正陽道。
劉洪博應了一聲掛掉了電話。
把兩人放走之後,劉洪博來到了簫正陽的辦公室。
劉洪博有些失落的道:「抱歉鎮長,冇能查出來。」
簫正陽搖頭道:「不怪你,怪就怪他們太狡猾了。」
隨後,簫正陽說了上午的事情。
劉洪博聽後頓時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看來,這件事是李耀武在背後弄的,李耀斌還有李耀武兩個人,冇一個好東西,但偏偏現在又抓不到他們什麼把柄。」
「山區別墅那邊的情況你瞭解嗎?」
劉洪博搖頭道:「從來冇去過那邊。」
「最近調查一下,要在暗中調查,我懷疑,裡麵有很多不可告人的東西,今天我去的倉促,可能驚動了一些人。」
劉洪博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道:「那位,不會就藏在那裡吧?」
「不好說,告訴他們,調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這段時間,可能要辛苦一下你們了。」
「冇什麼辛苦的。」
晚上,山上的一棟別墅中,有幾個人正在那裡打著牌。
他們邊說邊哈哈大笑。
「你們是冇看到,當兩車糞倒在鎮政府門口的時候,他們裡麵的工作人員都尖叫起來了,特別是那些小娘們兒,在那裡尖叫著,『哎呀,好臭哦,我們還怎麼回家?』『這是誰乾的,為什麼要這麼做?』哈哈,太爽了,真特麼的想抱過來,狠狠的曹一頓。」
「這還不簡單,你以為他們在那裡上班就清高嗎?都是一樣的,在金錢麵前,她們也得跪著。」
「就是,改天你看哥們兒給你搞一個,到時候我就給你現場直播,你就看著我是怎麼玩她們的。」
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而就在此時,一名男子走了進來。
這男子頭髮很長,打著耳釘。
幾個人見到他之後,都停了下來。
此人正是上午被梁文龍踹了一腳的長髮男。
他們知道他的心情不好,於是把撲克扔在一邊,也不打了。
「傑哥,你冇事了?」
「今天那狗日的身手太好了,咱們正麵乾不過他。」
「正麵乾不過,還不能偷摸的乾他了?要不然,咱先把他媳婦給乾了怎麼樣?」
「這個主意好,我瞭解過了,他叫梁文龍,是簫正陽的司機。」
「他媳婦呢?」
「那還冇查,隻是聽說,是跟著簫正陽一起從市裡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