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楊明軍的辦公室中,譚振宇坐在他的對麵。
楊明軍臉上很是凝重,冷著臉。
譚振宇嘆息一聲道:「看來,在咱們開完會的時候,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了,所以我的人過去的時候,他已經逃了。」
楊明軍冇說話,而是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一定要給我嚴查,而且必須抓住。」
「書記放心,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他跑不了。」李安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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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立超畏罪潛逃的事情,很快就在湧泉縣傳開了。
另外,縣裡召開了乾部工作作風大會。
在大會上,著重說了簫正陽的事情。
眾人這才知道,簫正陽是被人誣陷了,有人P圖舉報,無中生有。
而李立超成了反麵教材,讓湧泉縣所有乾部引以為戒,並且,這段時間,紀委會加大巡查力度,強化作風監督,堅決杜絕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傍晚,在峰口鎮的食堂中。
李海濤,李安然,還有簫正陽三人在那裡吃著烤肉。
梁文龍在不遠處忙著烤肉,時不時的拿過來一些。
李安然道:「你們兩人最近這段時間小心點,李立超逃跑,現在依舊下落不明,李耀斌也冇有露麵,我擔心他們會對你們不利。」
李海濤笑著道:「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不來,安然哥你就放心吧,也不看看我跟老大是乾什麼的。」
「不能大意。」李安然道。
簫正陽道:「就冇有李立超的訊息嗎?按理說,縣城就這麼大,就算他們早就得到訊息,應該逃不出去纔對。」
李安然嘆息一聲道:「我在各個路口都安排了人,但是依舊冇有他的訊息,我懷疑,他現在已經出了縣城,如果隻有李立超一個人,他肯定逃不遠,但是有李耀斌幫忙,那就不好說了,李耀斌跟侯萬才還有勾結,想要弄出一個人去,不難。」
簫正陽應了一聲道:「不管怎麼樣,這種官員還是少點好,來,喝酒。」
三人喝了一口酒,李安然笑著道:「正陽,你在趙縣長那裡的口碑不怎麼樣啊,他還打演演算法辦你呢。」
簫正陽也是滿臉無奈。
「你也知道縣裡的情況,書記跟縣長兩人尿不到一壺去,我如果跟書記走得近,必然會得罪縣長。當時,誌斌哥在這裡當書記的時候,我們兩人還得唱雙簧,還得演戲,這才能讓工作順利推動下去,現在李開躍來了。我們也不用唱雙簧了,本性出演就行了。」
李安然同李海濤兩人聽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李海濤道:「這次,在這件事上,李開躍冇有站出來踩你一腳那就是好的了。」
「他冇這個膽量。」李安然道:「他明知道楊書記看好正陽,如果真踩了,估計楊書記那裡不會放過他。」
「你們這關係真是複雜啊,還是我們紀委單純一些,隻要好好的做事就行了。」
三人暢快的聊著。
同一時間,在縣城的一處小區內,李耀斌靜靜的坐在房間中。
房間裡黑著燈,什麼都看不到。
李耀斌就那樣靜靜的坐著,很快,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人已經送過去了。」
李耀斌聽後,這才長舒口氣。
「等到了目的地,我會把剩下的錢給你。」
「去那邊容易,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上麵查的比較嚴,想要再去另外的地方,恐怕就麻煩了。」
「麻煩也得做,需要多少錢,你儘管開口。」
「好!」
掛掉電話,李耀斌攤開胳膊,靜靜的倚在沙發上。
雖然現在他的事業已經基本用不到李立超,但那畢竟是他的二叔。
而且他能打下這麼大的基業,李立超是立過很多功勞的。
另外,出了這些事,有很多官員已經對他敬而遠之了。
有些本來打算給他工程的,現在都在猶豫。
「簫正陽,你夠狠,如果辦不了你,我這輩子就算是白活。」
李耀斌說完,直接一腳把麵前的茶幾給踹翻了。
而就在此時,一人開門走了進來。
「老大,人已經到了,要不要讓他直接動手?」
李耀斌想了一下,搖頭道:「這段時間太敏感,如果真做了,傻瓜也知道是我安排的,讓他等我訊息。」
「好!」
第二天一早,簫正陽早起洗漱,鍛鏈,上班。
坐在會議桌前,大家的臉上很平靜,同以前冇什麼兩樣。
倒是韋富鎮的眼圈有些黑,看起來應該是晚上熬夜了。
等所有人匯報完事情,簫正陽道:「給大家說一件事,這件事大家知道就好,不要說出去。就在昨天的時候,農業農村局的局長被調查,畏罪潛逃,至今冇有下落。」
朱勇幾個人聽後都半張著嘴。
他們是鄉鎮乾部,平常接觸的大多都是村裡的群眾。
跟外界的交流,以及縣裡的一些其他事情,瞭解的都不多。
因此當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們還是相當震驚的。
同時,他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清坡河工程的事情。
簫正陽不在的這幾天,工程已經開始施工了。
現在簫正陽回來,工程是不是要立馬停下來?
韋富鎮乾咳一聲道:「昨天我去清坡河那邊看了一眼,感覺他們的質量的確不行,朱勇,一會兒開完會,你帶著幾個人去把他們的工程停了。」
朱勇嗬嗬一笑道:「韋書記,這件事不歸我管。」
「我知道,書記單獨跟我聊過了,讓我具體負責,你就幫我跑一趟吧。」
朱勇冇說話,冇拒絕也冇有同意。
簫正陽道:「至於清坡河工程的事情,我已經上報給縣裡了,縣裡也明確表示,工程所有的一切,全歸農業農村局負責,咱們不再履行監督之職,以後即便是出了事,也怪不得咱們鎮上。」
朱勇聽後長舒口氣道:「那就好了,免得每天跟這些人生悶氣,工程質量那叫一個爛。」
徐金磊嘆息一聲道:「到最後,如果質量不行,老百姓罵的還是咱們,畢竟,這個工程在咱們地界內。」
「那也是冇有辦法的事,咱總不能在那裡寫個牌子,上麵寫著,農業農村局負總責,同鄉鎮冇關係。」
幾個人聽後都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