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是徹底把李正義夫婦高興壞了。
當簫正陽喊出那一聲爸媽的時候,李母的眼圈瞬間紅了。
李正義也是趕緊應著。
雖然此生經歷過無數大風大浪,但是此刻多少還是有些恍惚。
「快,紅包呢。」李正義道。
李母當即站起來走進屋裡,然後拿出了一個紅包塞到簫正陽的手中。
「這……」簫正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也是第一次結婚,不知道這紅包該不該收,該不該回禮之類的。
李冰則是笑嘻嘻的道:「你就坦然的收著吧,我估計,這紅包我媽早就準備好了。」
果然,李母笑著道:「我都準備了兩年了,一直放在櫃子裡。」
簫正陽:「……」
這一刻,他有一種像是跳進陷阱一般的感覺。
而且,好像這個陷阱早就佈置好了一樣。
吃過飯,簫正陽同李冰便離開了。
李正義夫婦,先是高興了一陣,隨後,兩人的眼睛又都紅了。
他們盼著這一天,但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他們又感覺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對簫正陽有著隱隱的恨意,是簫正陽把他們的寶貝搶走了。
回到別墅後,李冰眼中儘是熱浪,一波接著一波。
簫正陽也放鬆了心神。
現在兩人已經領證,再要孩子已經冇有問題。
但是李冰卻拒絕了。
說簫正陽最近睡覺不按點,喝酒比較多,負麵情緒比較重,要孩子不好巴拉巴拉之類的。
簫正陽也是無奈,隻能按照李冰說的來。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商量著未來的事情。
兩人的意見很一致,就是等過段時間,把幾個好朋友,還有家人叫在一起,然後通報一下這件事,大家一起吃個飯完事。
至於辦婚禮等程式,都省了,他們也不收份子錢。
隻是,簫正陽感覺心裡有些愧疚。
李冰則很坦蕩,明確表示,在見識過李海濤結婚之後,她是徹底患上了恐懼症,堅決不走那些程式。
快樂的時光總是很快。
就在簫正陽本打算再在家裡住兩晚的時候,這時湧泉縣的紀委給他打了電話,並且要求他去紀委談話。
簫正陽隻能回到了湧泉縣,並且準備明天直接去紀委。
而這時,楊明軍已經回到了縣裡。
在他的辦公室裡,紀委書記譚振宇坐在他的對麵道:「楊書記,關於簫正陽的調查已經接近了尾聲,紀委的工作人員找到了一些證據。」
隨後,譚振宇放了一個檔案袋在楊明軍的麵前。
裡麵是一些照片,還有一些受賄憑證。
照片有很多種,有簫正陽跟王玉明坐在一起的照片,有他去王月明房間的照片。
還有簫正陽同女子滾床單的照片,當然,關鍵地方,都打了馬賽克。
還有簫正陽銀行帳戶突然多了一筆錢的憑證。
見到這些,楊明軍頓時皺了下眉頭。
「這些照片都覈驗過了?不是P的?」
「除了這幾張,其他的我找了專業的人員覈驗,這些都是P的。」
楊明軍狠狠的瞪了譚振宇一眼。
譚振宇嗬嗬一笑道:「雖然是P的,但也是我們收集到的證據,是有人寄到紀委的。」
「也就是說,實際上,冇有實質性的證據。」
譚振宇點頭道:「實際上是冇有,但是明麵上有很多,大部分都是人為造假,而且在峰口鎮有一位村民,他實名舉報簫正陽貪汙受賄,而且晚上簫正陽還猥褻她。」
「調查了嗎?」
譚振宇拿了一張照片放在楊明軍的麵前。
楊明軍看了一眼,頓時笑了。
照片上的女人四十多歲,麵板乾燥,長相不算是奇醜無比,也跟一般人有些差距。
這種人她竟然說簫正陽猥褻她,根本不可能。
大概率是有人是找她噁心簫正陽。
「在這件事上,妖魔鬼怪冒出來的不少啊。」楊明軍道:「這個結果有多少人知道?」
「結果剛出來,我第一時間就來你這裡匯報了,其他人都不知道,而且雖然證據是劉金輝拿到的,但是他也不知道真假,我是專門找了專家覈驗過之後才知道是P的。」
「縣長那邊什麼意思?」
「他說在召開常委會的時候,讓我把調查結果公佈出來。」
「明天召開常委會,你準備一下,這件事現在鬨的是全縣風雨,必須還簫正陽一個公道。」
……
紀委的調查結果,縣裡很多人都通過小道訊息知道了。
他們聽說簫正陽跟很多女人都睡了,甚至是他手下那位叫李文娟的都睡過。
這個人表麪人模狗樣,其實是一個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有些人甚至期待,下一步簫正陽的處理結果了。
他們都在猜測,隻要簫正陽被拿下,那峰口鎮的鎮長肯定由韋富鎮頂替。
對此,韋富鎮也是興奮不已,信心十足。
傍晚,韋富鎮還專門來到楊明軍的辦公室匯報工作。
他以前是楊明軍的秘書,對楊明軍的工作生活習性相當瞭解。
當時他當秘書的時候,楊明軍也非常看好他。
要不然,也不會讓他直接去峰口鎮擔任副書記。
「楊書記,您果然還在這裡工作,您剛從首都回來,要注意休息啊。」韋富鎮道。
楊明軍笑著道:「看來峰口鎮的夥食不錯,你纔去了幾天,這身體就發福了,胖了有十幾斤吧。」
韋富鎮當即笑著道:「到了鄉鎮上後生活冇有規律,每天吃飯的點不同,一時間冇有適應過來,總感覺每天都是餓的,到了晚上就喜歡多吃,所以就胖了。」
楊明軍點頭道:「是啊,鄉鎮上的工作繁雜,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匯報嗎?」
韋富鎮搖頭道:「冇有具體的工作,就是有段時間冇有見到您了,心裡有點想得慌,所以過來看看。」
楊明軍聽後直接笑了。
「你小子,嘴巴還是這麼甜。我知道你想什麼,當時讓你去峰口鎮的原因,我記得已經跟你說過了,做好自己本職工作,不要胡思亂想。」
韋富鎮聽後,心情有些低落。
但,表麵上,他依舊微笑,點頭道:「書記,我知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很努力,李書記跟簫鎮長兩人不在家,一直都是我在主持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