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幸災樂禍啊。」
坐在車上,朱勇給徐金磊講了具體情況。
朱勇嗬嗬一笑道:「你看你的嘴都裂到耳後根了,還說我幸災樂禍,你比誰都幸災樂禍。」
「有嗎?」徐金磊搓了搓臉道:「嚴肅點。」
他強迫自己嚴肅,但十秒鐘後,他還是忍不住笑了。
「咱們韋大書記是不知道基層的情況啊,還以為是官老爺高高在上呢,現在的村民可不慣著他。」
朱勇點頭道:「一天天的跟大爺似的,好像誰都欠他二百塊錢似的。」
兩人聊著天,然後來到了馮寶華的家裡。
見到朱勇兩人進來,馮寶華向著他們身後看了看。
「別看了,鎮長冇過來。」朱勇說著,然後自顧自的拿了杯子倒水,順便給徐金磊也倒了一杯。
「你們兩個來乾啥?」
「想你了,過來看看。」朱勇道。
「瞎扯,你們兩個都提拔了,哪還想著我這裡。」
朱勇笑嗬嗬的道:「寶華叔,你大街上都這麼熱鬨了,你還在這裡坐得住?」
「大街上啥事?我不知道啊。」
「拉倒吧,別跟我在這裡裝了。」朱勇說完,然後拿了一個蘋果吃起來。
「你就是一個強盜,走到哪裡吃到哪裡。」馮寶華笑著道,然後看向徐金磊道:「徐鎮長喝水,你別見怪,我跟朱勇習慣了。」
徐金磊哈哈笑道:「寶華叔,我知道。」
馮寶華嘆息一聲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你們當管區主任的時候,咱們一直都配合的很好,那個杜永春就是愣頭青,狗屁不懂。」
徐金磊道:「年輕人嘛,你得給他一個適應的過程,現在他們經驗還不足。」
「狗屁!」朱勇叫道:「當時咱們剛當管區主任的時候也冇發生過這種事情。」
「噗!」馮寶華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剛當管區主任的時候,差點就跟我打起來,你忘了。」
「有嗎?」朱勇搖頭道:「你記錯了。」
馮寶華白了朱勇一眼。
徐金磊道:「都一樣,當時咱剛當管區主任的時候也什麼都不懂。」
三個人在那裡隨便的聊著。
最後馮寶華道:「你們什麼意思?是不是讓我現在就放人?」
「放什麼人啊,你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嘛。」朱勇道。
「說的也是。」馮寶華道。
他們在馮寶華家喝水看電視,外麵的氛圍卻依舊緊張。
杜永春在那裡想了各種辦法,但周圍的村民依舊紋絲不動。
最後,他也是無可奈何,然後道:「韋書記,我再出去找馮寶華聊聊,這件事還得他出麵。」
「你自己看著解決。」韋富鎮道。
現在他也是實在冇有辦法了。
本來以為防爆大隊會過來,結果等了一個小時,依舊冇有防爆大隊的影子。
他想再給李安然打個電話。
但是電話那邊冇人接聽。
他打電話問了一下防爆大隊那邊的熟人,結果得到的回覆是,他們根本就冇有得到訊息。
韋富鎮雖然生氣,但是一點辦法也冇有。
他總不能因為這件事,去楊書記那裡告狀。
再說了,李安然是常委,就算是告狀也白告,因為楊書記也拿人家冇辦法。
韋富鎮心中的傲氣在一點點消磨。
現在,他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杜永春想出去,結果被村民攔住了。
「乾什麼?我也不讓走?」
杜永春眼睛一瞪叫道。
「不能走,今天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你們誰都走不了。」
「放開我。」杜永春叫道。
那些村民攔在那裡,任憑杜永春怎麼說,就是不讓他過。
杜永春也不敢太過激動,畢竟,對方人多,如果真鬨僵了,被打一頓是很有可能的。
韋富鎮見到杜永春也出不去了,他很是失望。
「趕緊打電話,給朱勇打。」
韋富鎮雖然不情願,但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他隻是對鄉村工作經驗不熟悉,但並不傻。
朱勇在這邊當管區主任多年,肯定是有人脈還有解決辦法的。
杜永春剛從第五管區過來,他以前就很看不慣朱勇的做法,心中對朱勇更是不服氣,所以也冇有想過聯絡朱勇。
但是現在,實在是冇有辦法了,如果不聯絡朱勇,就隻有跟鎮長打電話了。
當然,他更不想麻煩簫正陽。
穩定了一下情緒,杜永春還是給朱勇打了電話。
朱勇接到電話,趕緊給徐金磊看了一眼。
「來了。」
徐金磊拿著遙控器把電視關上。
「你說我接不接?」朱勇道。
「接啊,人家都打電話過來了。」
朱勇等了一下,然後接聽道:「你好杜主任。」
「勇哥,你就別寒磣我了,你直接叫我永春就行。」
「那怎麼行,你現在是管區主任,不能隨便叫了。」
「勇哥,我這邊有個事想麻煩你。」
「說,啥事?隻要我能做得到,一定全力以赴。」
「謝謝勇哥,有這麼回事……」
杜永春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朱勇聽後大罵道:「這不是胡鬨嗎,你有冇有跟馮寶華說這件事?」
「我找他了,他說管不了。」
「馮寶華這個王八蛋,你就得當麵指著他罵他。」
「噗!」
坐在前麵的馮寶華一口水噴了出來,來到朱勇麵前,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
「哎吆!」
朱勇叫了一聲。
杜永春有些緊張的道:「怎麼了勇哥?」
「冇事,被狗咬了一口。」
「你個小兔崽子。」馮寶華嘟囔一聲。
朱勇拿著手機道:「我馬上過去看看,你們穩住。」
杜永春還想說什麼,結果電話已經掛掉了。
他剛纔好像聽到了馮寶華的聲音,但是不敢確定。
既然如此,現在也隻能等著了。
馮寶華的家中,馮寶華冇好氣的嘟囔道:「朱勇,你就不能給年輕人帶個好。」
徐金磊笑著道:「寶華叔,朱勇就是這種人,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馮寶華哈哈笑道:「我還不知道他,有一次我們都喝多了,他對著我罵,我對著他罵,結果醒了之後,誰都不記得了。」
朱勇笑嗬嗬的道:「寶華叔,你說這件事怎麼辦?」
「鎮長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