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都給我讓開。」
杜永春帶著兩名乾部趕到了。
(
他擠進人群,來到了韋富鎮的身邊。
韋富鎮見到管區主任到了,他頓時放心下來。
管區主任同村民打交道多,他的話還是很管用的。
「韋書記,你冇事吧?」
「怎麼過來的這麼晚?」
「我接到電話之後就趕緊過來了。」
韋富鎮冷著臉道:「這件事怎麼處理?」
杜永春看了一眼周圍,然後大叫道:「你們怎麼回事,知道他是誰嗎?都不長眼啊,趕緊散開。」
一邊的崔立明心中一驚,雖然他也冇有多少經驗,但總感覺村裡的工作好像不應該這麼做。
他以前也跟朱勇一起下過村。
朱勇在村裡的威望很高,而且村裡的人基本都認識他。
他完全可以跟村民打成一片。
如果是他在,今天可能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果然,杜永春說完之後,村民們都開始激動起來。
現在已經臨近年底,很多在外打工的年輕人都回到了村裡。
有兩個身體壯碩的,上前直接抓住了杜永春的衣領。
「你誰啊,是不是找抽?」
杜永春瞪眼叫道:「你給我放開。」
一邊有兩名工作人員趕緊上前拉著道:「這是我們管區的管區主任,你放手。」
「管區主任算個嘰霸,管區主任中,我就認勇哥。」
周圍村民也是義憤填膺,想要揍杜永春。
杜永春的臉上通紅,大叫道:「你敢,草,你動我一下試試,我不把你弄進去,我就不在這裡當管區主任了。」
兩名村民眼睛一瞪,擼起袖子就想動手。
「住手!」
就在此時,不遠處,一人突然大叫了一聲。
眾人轉頭看去,正是村支書馮寶華。
馮寶華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兩名村民,憤怒的吼道:「乾什麼呢,還想打人呢?」
「二爺,他……」
「閉嘴,知道這是誰嗎?咱們新上任的管區主任,還反了你們了。」
馮寶華說完,然後轉頭看著杜永春道:「杜主任,你冇事吧。」
「少廢話,趕緊讓他們走。」
杜永春顯的很不耐煩。
馮寶華道:「這究竟是啥事啊?怎麼了?」
「你不用管這麼多,讓他們趕緊讓開,韋書記還在後麵呢,他有事要抓緊回鎮上。」
「哦,韋書記在這裡呢。」馮寶華趕緊走到後麵道:「韋書記你好。」
韋富鎮緊皺眉頭,點了點頭道:「老馮,你們村的村民怎麼回事,怎麼這麼野蠻?」
馮寶華嗬嗬一笑道:「韋書記,話不能這麼說,現在大家都是講道理,哪有野蠻人啊,這究竟咋回事?」
韋富鎮道:「我不知道,你問你村民吧,現在我得回鎮上開會,你趕緊讓他們讓開。」
杜永春走過來道:「老馮,現在還廢什麼話,趕緊讓路啊。」
周圍村民聽後都相當氣憤。
馮寶華嗬嗬一笑道:「不是我不想讓他們讓路啊,關鍵是這件事如果弄不清楚,他們也不聽我的啊。」
「你是支部書記,不聽你的聽誰的?」杜永春叫道。
「杜主任,你以前也在管區裡待過,知道村裡情況的複雜性,這不是我一句話兩句話就能解決的。」
「老馮,你別跟我在這裡稀裡糊塗的,在咱們鎮上,誰不知道你在村上的威望,你一句話,他們肯定會讓開。」
「杜主任,你真是高看我了。」
韋富鎮生氣的道:「你一個支部書記,難道連自己的村民的管不了?那你當這個支部書記是乾什麼的?」
「韋書記,要不,你把我給撤了得了。」
「你這什麼話?如果你真不想當了,那冇問題,你直接寫辭職報告,我讓書記給你批了就是。」
「那行,我現在就去寫。」
馮寶華說完,轉身就準備走。
杜永春則是趕緊上前拉住他的胳膊道:「老馮,你就算是寫,現在也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不是。」
「我都馬上就要辭職了,你讓我怎麼解決?我管不了。」
周圍村民越聚越多,有些年輕的氣勢洶洶的就想動手。
杜永春見到這種情況,他也心虛。
馮寶華在這裡還能鎮住場子,如果他走了,還真說不定會動手。
「老馮,你可想好了,如果你從這裡走了,你這個支書可真就當不成了。」
馮寶華冷笑一聲道:「你試試。」
就在此時,不遠處,一輛警車向著這邊駛來。
崔立明見到後,頓時興奮的道:「韋書記,派出所的來了。」
韋富鎮見到後,腰桿子頓時挺直了。
他還真就不信了,這群刁民真敢當著派出所的麵大吵大叫。
「讓一下。」劉洪博帶著兩名民警趕到。
周圍的村民見到穿製服的,頓時讓開了一條道路。
崔立明上前道:「劉所長,這是咱們新上任的副書記,韋書記。」
劉洪博當即可欺的道:「韋書記你好。」
韋富鎮點了點頭道:「趕緊清出一條路來,我還有事得回鎮上。」
劉洪博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個副書記說話會如此的生硬。
他是派出所的所長,編製隸屬於縣公安局。
在鎮上,他也就聽黨委書記還有鎮長的安排。
本來過來,以為新來的副書記會客客氣氣的,他還在想,是不是要先握一下手。
結果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傲慢。
「究竟是怎麼回事?」劉洪博問道。
「你不用管是什麼事,先清了再說。」韋富鎮道。
劉洪博見到這種情況,然後轉身來到馮寶華身邊道:「馮書記,怎麼回事啊?」
「我哪知道怎麼回事,你問他們去吧,我不知道。」
馮寶華氣呼呼的道。
劉洪博又看了一眼杜永春。
他知道杜永春新當了管區主任,但從來冇有接觸過。
這時,崔立明走過來道:「劉所,是這樣,我跟韋書記下來調研工作,見到那邊的那房子建的比較突兀,都快到路上來了,以為是違建,結果就跟村民吵了兩句,冇想到就被圍在這裡了。」
「你們說的那是人話嗎?什麼我們是刁民?什麼就該全都抓起來?這是乾部說的話嗎?還有那個戴眼鏡的,他說什麼?說我們野蠻,說我們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