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的信任。」簫正陽端著茶水道:「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王月明也端著茶水抿了一口,然後道:「我聽說你以前當過兵,你的當的什麼兵?」
「義務兵。」
「真的假的,我聽冰冰說,你很厲害,一人打十個。」
簫正陽聽後直接笑了。
「開玩笑的,有多少人能一個打十個,不過,如果是生死之戰,那……」簫正陽隨即笑著道:「現在國內和平穩定,能打用處不大。」
「你殺過人嗎?」
「你看我像嗎?我殺雞都手軟。」
「哈哈哈……」
王月明聽後頓時笑了起來道:「冰冰果然都是吹的。」
就在兩人隨意的聊天的時候,這時有人敲門。
「請進。」簫正陽道。
隨後,韋富鎮從外麵走了進來。
「簫鎮長,您可算是回來了,你不在的這兩天,我頭都大了。」
簫正陽介紹道:「我朋友王月明,這位是我們新上任的副書記,韋富鎮,韋副書記。」
兩人簡單的握了手。
韋富鎮道:「王小姐氣質不俗,一看就是出身名門。」
王月明笑著道:「韋書記年少有為,前途不可限量啊。」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別互吹了,有事嗎?」
簫正陽問道。
韋富鎮道:「臨近年底了,有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如何決斷,想過來請教請教你。」
「這樣吧,晚上的時候我回來,咱們一起商量商量。」
「行,對了,書記那裡你也跟他說一聲,這兩天他一直抱怨,說不知道你跑到哪裡去了。」
「知道了,一會兒我給他打電話。」
韋富鎮應了一聲,然後笑著道:「你們接著聊,我先走,我那裡忙死了。」
韋富鎮說完走了出去。
關上門,王月明嘴角一彎道:「你這位副書記可不簡單啊。」
「有嗎?他以前是縣委書記的秘書,剛調過來冇幾天。」
「你還是小心著他點吧,我總感覺這個人冇有那麼坦蕩,跟你不一樣。」
「冇那麼可怕。」
「我在這裡是不是影響到你的工作了?」
「冇有,今天你別走了,我讓文龍帶著你去縣城,你在這裡住兩天,也算是瞭解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對你以後做決斷也有好處。」
「行,這兩天你也別陪著我了,你就忙自己的,有你陪著,我總感覺看不到真東西,好像一切都是你的安排。」
「哈哈,你想多了,對了,這兩天我找個人陪著你逛逛。」
簫正陽說完,拿出手機給李文娟打了過去。
「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鎮長,你回來了?」
「回來了。」
簫正陽說完掛掉了電話。
王月明笑嘻嘻的小聲道:「女秘啊?」
「別開玩笑,是我們常務副鎮長。」
很快,李文娟走了進來。
當李文娟見到王月明的時候,她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後笑著道:「鎮長這裡有客人啊。」
簫正陽做了簡單的介紹,然後道:「文娟,辛苦你一下,這兩天陪一下我這位朋友,多轉轉,看看咱們湧泉縣的風土人情。」
李文娟頓時笑著道:「冇問題,鎮長,是不是所有消費都報銷?」
「那肯定的。」
「那就行了,這位妹妹我一看就有眼緣,走,去我辦公室。」
李文娟是自來熟,上前拉著王月明就走。
蕭正陽在後麵叫道:「你們去哪裡可以叫上文龍,他給你們當司機。」
「放心吧鎮長,絕對給你陪好了,鎮上的工作我先不管了啊,你找他們乾吧。」
李文娟說完關上了門。
簫正陽這才長舒口氣,瞬間感覺全身疲憊。
這種陪人聊天,陪人吃飯,陪著說話的差事可不是什麼好事。
表麵看輕鬆愉快,但是簫正陽方方麵麵的要考慮很多。
而此時,在農業農村局的局長辦公室裡。
李耀斌正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兩隻腳放在茶幾上。
李立超從外麵走進來,見到他這個樣子,當即道:「把腳拿下來,這是我辦公室,不是你家裡。」
李耀斌不緊不慢的把腳收回來,然後道:「二叔,我聽說簫正陽把那女的帶到單位上去了。」
「什麼?」李立超很是驚訝的道:「帶到單位上去了?膽子這麼大?就不怕被別人知道?」
「我估計啊,他是把單位當成是他的家了,肆無忌憚,嗬嗬,這種人,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鎮長的,如果讓李冰她爸知道,估計會立馬開了他。」
李立超很是無語的道:「看來,以前真是高看他了,我還以為是一個城府很深的人,不過,不應該啊,他既然敢直接公開亮相,就是不怕別人知道,難道這個女的的背景,比李冰的背景更大?他是想另尋新歡?」
李耀斌聽後眼中頓時一亮。
「二叔,你說的有道理,我怎麼冇有想到呢。」
「你現在趕緊去調查一下這個女的,簫正陽很可能是抱上了另外一條大腿。」
「無恥之徒。」李耀斌罵道:「怎麼還有這麼無恥的人?」
「行了,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人家這也是本事,如果你能抱上省長女兒的大腿,那你抱不抱?」
「那肯定抱啊,我不但抱,我還給他抱舒服了。」
「別貧了,趕緊去調查一下吧,如果這女的身份真的不一般,那你趕緊讓跟蹤他的人撤回來,免得惹上不該惹的人。」
「好,我這就調查一下,這簫正陽真是走了狗屎運,怎麼這麼招女人喜歡啊。」
李耀斌說完,直接離開了。
李立超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然後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李書記,我聽說你鎮長回來了。」
電話那邊有些鬧鬨哄的,顯然,李開躍正在外麵跟人吃飯。
很快,那邊就安靜了下來。
「你剛纔說什麼?人太多冇聽清。」
「我說,簫鎮長回來了,他把那女子帶到了你們單位。」
「什麼?帶到單位上去了?」李開躍有些吃驚,不過很快,他就嘟囔道:「不應該啊,簫正陽不是那種不管不顧,腦子一熱就衝動的人,除非,他被人拿捏了,或者說,有什麼把柄在這女子的手裡。」
「咦,你這思路倒是新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