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寧海波心裡有些發慌。
他本來不想理會李耀斌,更不想私下裡跟他有任何的交易。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妻子一直抱怨發牢騷。
什麼人家的孩子都上了四中,還有的人孩子出國留學了之類的。
讓寧海波不厭其煩。
而這時李耀斌接觸上了他的妻子,表示願意幫忙。
這一刻,寧海波的妻子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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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海波也是無奈,最後接受了李耀斌的幫助。
自此,寧海波算是踏上了李耀斌這條船。
「難道,真是他?」寧海波嘟囔一聲,他深吸口氣,然後來到了簫正陽的辦公室外麵。
「寧鎮長,找站長有事?」
就在此時,李文娟剛好走了過來。
「哦,冇事。」
寧海波說完,轉身離開了。
現在,清坡河工程已經啟動了,寧海波知道,裡麵不管是用料,還是在工程方麵,肯定有不合規的地方。
如果他現在找簫正陽主動承認錯誤,不知道簫正陽會如何看他?還是說,直接找紀委介入。
寧海波心裡很矛盾,很糾結,很恐懼。
他後悔當時聽了妻子的話。
而剛好這時,妻子周盼盼打來了電話。
「老公,晚上我給你做紅燒排骨。」
周盼盼的聲音聽起來很歡快,應該心情很好。
「省著點吧,等孩子真上了四中,花銷會更大。」
「別這麼摳門兒了,等這次調整,你當上了副書記,咱們什麼都有了,再說了,剛纔李總打電話了,他一會兒就讓人給我送排骨過來,又不是咱自己買的。」
「李總李總,冇有他,咱們就不能活了嗎?以後他的東西,你什麼都別要。」
「你吵什麼啊,人家也是好心,再說了,不就是排骨嗎,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盼盼,你聽我說,以後隻要是他的東西,什麼都別要。」
「好好好,我知道了,這麼謹慎乾嘛。」
寧海波還想說什麼,這時電話直接掛掉了。
而此時,簫正陽的辦公室中,李文娟坐在簫正陽的對麵。
「鎮長,找我什麼事?」
「最近縣紀委那邊可能會聯絡你,讓你協助調查一些東西,記住,對外,一定要保密。」
李文娟點頭道:「鎮長放心,我知道工作紀律。」
「我說的保密,是對任何人都要保密。」
李文娟愣了一下,然後點頭道:「我明白了。」
這一刻,李文娟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臨近下班,簫正陽的手機突然響了,是李開躍打過來的。
「晚上有時間嗎?」李開躍道。
簫正陽想了一下道:「晚上冇什麼安排,書記有什麼指示嗎?」
「晚上找個地方,我叫上勇毅,咱們坐下來一起吃個飯。」
「冇問題,我來找地方。」
掛掉電話,簫正陽並冇有多想。
邢勇毅去了雲田鄉當鄉長,他們在一起彼此慶賀一下,也算是人之常情。
下午七點鐘,簫正陽首先來到了預定的地方,點了菜。
隨後,邢勇毅趕到。
兩人彼此握手。
「邢鄉長,這新官上任,感覺怎麼樣?」
邢勇毅嘆息一聲,感慨道:「鎮長,我現在腦袋瓜子還嗡嗡的呢,以前隻是見到你忙來忙去,不知道忙什麼,現在自己當上鄉長,我是真正的體會到了這種感覺,每天都是開不完的會,忙不完的工作。」
「習慣了就好了,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
邢勇毅點頭道:「李書記還冇到啊。」
他的話音剛落,這時,李開躍推門走了進來。
而同他一起進來的,還有李立超。
簫正陽愣了一下。
李開躍哈哈笑道:「都是老熟人,李局跟勇毅以前也是老搭檔,李局聽說是我們,非要過來。」
簫正陽同李立超簡單的握了手。
李立超笑著道:「以前我在鄉鎮上的時候,勇毅就是一員大將,不但能力突出,而且善於協調,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必然。」
邢勇毅當即笑著道:「老領導,您過獎了,我能有今天,都是你們三位領導教的好。」
幾個人都哈哈笑著。
酒菜上來,李開躍端著杯子道:「今天我做東,主要是慶祝勇毅被組織重用,這第一杯酒,咱們是恭喜酒。」
「謝謝李書記。」
彼此都喝了一口,隨後,李開躍繼續道:「這第二個意思呢,是感謝,感謝你們三人平時對我工作的支援。」
李開躍說的動情,現場的的氛圍也很融洽。
大家都在體製內,話題也都很類似。
等兩杯酒下肚,李開躍道:「對了正陽,紀委的那個李主任你認識嗎?」
簫正陽心中嗬嗬一笑,但臉上表現的愣了一下道:「李主任,哪個李主任?」
「李海濤。」李立超冇忍住道。
不過,他說完之後就後悔了。
這不明擺著他跟李開躍通過氣了嗎。
「哦,你說李海濤啊,認識,他在市紀委待過,以前有過一些業務上的往來。」
李開躍點頭道:「熟不熟?」
「關係還可以,在一起吃過幾次飯。」
「那就太好了,有件事可能要麻煩你辛苦一下,就在今天,他帶隊去農業農村局檢查了,而且把很多資料都帶走了,你跟他說一下,能不能……」
李開躍對著簫正陽笑了笑。
大家都是體製內的人,有些話冇必要說透。
簫正陽大手一揮道:「書記,你說的什麼意思我明白,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說實話,我不但認識他,而且還是以前的戰友,我的麵子他是會給的。」
李開躍聽後頓時哈哈笑起來,當即大手一揮道:「喝酒。」
邢勇毅不著邊際的看了簫正陽一眼。
他瞭解簫正陽,按理說,簫正陽並不是那種喜歡說大話,而且輕易許諾人的人。
但是今天這什麼情況,難道真是喝高興了?
邢勇毅心中的答案是否定的。
如果簫正陽是那種喝高興之後就隨便許諾的人,他絕對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同時,邢勇毅心中又有些小失落,
本來,他以為今天真就是李開躍為了給他慶祝,所以才把大家叫到一起。
現在看來,他是自作多情了。
李開躍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簫正陽能夠從中調和,不要讓紀委太較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