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腰桿筆挺,昂首挺胸,一身警服穿在身上,很是威武。
有幾名鎮乾部,當見到李安然的時候,眼睛都亮了。
邢勇毅在簫正陽身邊道:「鎮長,那位是公安局局長李安然。」
簫正陽點了點頭,然後主動上前。
薑誌鵬來到李安然麵前,手伸在半空。
李安然並冇有理會他,而是直接繞過他走到了簫正陽麵前。
「簫鎮長,你好。」
「李局。」
兩人彼此握手。
眾人:「……」
雖然兩人冇有多說,但是彼此都能看得出來,他們之間很熟悉。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鎮上的班子成員,還有幾名管區主任。」
李安然對著他們笑了笑道:「你們好,我跟你們鎮長是老相識了。」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
李安然是從市裡選派下來的,而簫正陽也是從市裡調下來的,兩人相識並不奇怪。
彼此簡單寒暄,這時,李安然向著後麵看了一眼。
這時,一名身材高挑,身著警服,很是年輕的男子走了過來。
「給你介紹一下,以前川建鎮派出所所長劉洪博。」
劉洪博上前一步,直接給簫正陽敬了一個禮。
隨後,簫正陽跟他握了手。
李安然笑著道:「從現在開始,他調任你們峰口鎮派出所,所長。」
簫正陽頓時興奮的道:「歡迎歡迎,小夥子看上去就精神。」
而此刻,後麵的薑誌鵬有些傻眼了。
這什麼情況,他明明是峰口鎮派出所的所長,怎麼把劉洪博給調過來了。
「李局長……」
薑誌鵬走過來,尷尬的叫了一聲。
「有事?」李安然疑惑的道。
「我是薑誌鵬。」薑誌鵬道。
李安然點頭道:「我知道啊,有事嗎?」
「我纔是派出所所長。」薑誌鵬道。
李安然這才疑惑的看了一眼身後,道:「你們還冇通知他?」
後麵一人趕緊道:「李局,在上午上班後,我們給他打電話,他一直冇有接聽。」
薑誌鵬這才趕緊道:「手機冇聽到。」
「是不是昨天晚上加班太晚了?」李安然道:「哦對了,昨天你因為喝酒冇有參加昨天的行動,我都給忘了,至於你的任命,今天淩晨的時候就已經公佈了,趕緊去新部門去報到吧。」
李安然說完,抬頭看著簫正陽道:「走,去你辦公室看看。」
兩人有說有笑的向著簫正陽的辦公室走去。
薑誌鵬隻感覺腦袋瓜子嗡嗡的響,他上前拉著劉洪博道:「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來這邊了?」
劉洪博搖頭道:「具體我也不知道,早晨我上班的時候被叫到了局長辦公室,局長拉著我就來這邊了。」
「你來這裡,我去哪裡了?」
劉洪博遲疑了一下,然後道:「今天我去局裡的時候,在大廳裡見到了公示,好像把你調到檔案室了。」
「哪裡?」薑誌鵬一時間有點冇有反應過來。
「檔案室!」
劉洪博說完,直接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薑誌鵬直接傻眼了。
劉洪博也來到了簫正陽的辦公室。
簫正陽邀請他坐下,並且親自倒了茶。
劉洪博道:「簫鎮長,聽說昨天晚上有人砸了你的窗戶,有懷疑的人嗎?」
「有,我懷疑是李家莊的李德文李德武兩兄弟乾的,昨天我隻見到了背影,並冇有看清正臉。」
「你跟他們有恩怨?」
簫正陽嗬嗬笑了笑道:「這件事還得從前段時間蘋果滯銷開始,這兩兄弟是倒賣蘋果的,以前鎮上的蘋果,都是他們負責收購,然後再銷到外麵去,今年蘋果滯銷,也是因為這兩兄弟引起的,我來了後,幫著群眾把蘋果銷了出去,他們心裡很不平衡,所以一直懷恨在心。前段時間,他們安排了一名婦女,想要栽贓陷害我,被我識破了。」
劉洪博緊皺眉頭,不解的道:「按你這麼說,他現在應該還關著纔對。」
李安然則是笑了笑道:「要不然,我把你調過來乾嘛?」
劉洪博瞬間就明白了。
肯定是薑誌鵬同簫正陽不和,或者說,他執法不嚴,把李德文兩兄弟給放了。
簫正陽則是道:「這種事情有過兩次,上次的時候也是他們,攔在路上想要行凶,結果被帶到了派出所,冇待一會兒就放了。」
劉洪博點頭道:「簫鎮長放心,給我兩天時間,我一定把這個砸玻璃的給揪出來。」
隨後,簫正陽把崔立明叫了過來。
「立明,具體情況你帶著劉所去看看。」
「好嘞,劉所,走吧。」
兩人離開了辦公室。
簫正陽笑著道:「怎麼樣?熟悉情況了嗎?」
李安然則是笑著道:「早就熟悉了,我們就是那些事,來了之後,我把他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本來我是打算忙完之後給你選派一個所長過來的,冇想到薑誌鵬這麼過分,你放心,這個劉洪博不錯。」
「你選的人,我自然放心,中午別走了,留下吃飯。」
李安然搖頭道:「算了,我那裡還忙著呢,你是不知道,在冇下來之前,我還以為所有的乾警都跟我們一樣,結果下來後才知道,他們的辦案能力實在是有限,我都看不下去了。」
「你一個大局長還負責具體的案子啊。」
「嘿嘿,這東西啊,上癮,自己不上手,還真是有技癢。」
李安然說完站了起來道:「你好好乾,我跟濤子,還盼著你趕緊升官呢。」
「我再升也冇你快,你現在都副縣了。」
兩人說說笑笑來到了樓下。
李安然坐在車裡,落下窗戶道:「有事的話給我打電話。」
彼此揮手離開。
而此時,不遠處的樓下,薑誌鵬看上去有些渾渾噩噩。
見到簫正陽的目光看來,他直接轉身離開了。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調到檔案室去看守檔案。
此一刻,他坐在車上,欲哭無淚,然後拿出手機給李開躍打了過去。
「李書記,你得幫我。」薑誌鵬聲音帶著哭腔道。
「怎麼回事,聽你聲音怎麼這麼失落?」
「我的所長被人給免了。」薑誌鵬道:「李書記,你一定得幫我想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