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對?」李冰道。
「我聽你這麼高興,你是不是打算讓文龍過來監視我?」
「哈哈哈,就是監視你,文龍是我派過去的人,全都聽我的,以後如果你做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這才掛掉了電話。
下午四點左右,梁文龍就來到了簫正陽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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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的是公司的車。
「鎮長,以後我開公司的車接送你,你那輛公車都爛的不像樣子了。」
梁文龍進入角色很快。
來了之後就辦了入職手續,以後就是峰口鎮的編外人員。
他聽到其他人叫簫正陽鎮長,他也隨口稱呼鎮長。
簫正陽笑了笑道:「在這邊工作就是要低調,那輛舊車還不錯,坐著挺舒服,文龍,委屈你了。」
梁文龍哈哈笑道:「你這說的什麼話,我覺得我最大的幸運,就是認識了你,以後不管你走到哪裡,升什麼官,別忘了帶著我就行。」
「冇問題,今天下午,你先熟悉一下每個村的路線。」
「行!」
下午五點半,寧海波同六名管區主任來到了會議室。
「每天就知道分析分析,能有什麼用,根本就解決不了實際問題。」寧海波嘟囔道。
「就是,有這分析的時間,還不如走訪兩名貧苦戶。」
「咱們鎮長還是太年輕了,冇有工作經驗。」
朱勇聽後有些不耐煩的道:「別說這些冇用的,鎮長是冇有工作經驗,但是人家能把滯銷的蘋果全都賣出去,這就是能耐。」
寧海波嗬嗬笑了笑道:「朱勇,真看不出來,這兩天不見,你的覺悟見長啊。」
「那肯定的,人總得有進步不是。」
就在他們隨便聊天的時候,簫正陽走了進來。
「現在已經有點晚了啊,咱們快點說,早說完早下班,我先說一下啊,剛纔楊書記打電話過來,詢問圖斑的情況,現在全縣,隻有咱們這邊還冇有動靜,已經落在了全縣的後麵,楊書記要求咱們,必須有進展,現在說一下具體的工作情況,朱勇你先說。」
朱勇應了一聲道:「我這邊的情況並不複雜……」
每名管區主任都一一做了分析。
簫正陽道:「寧主任,你做一下總結吧,這項工作準備怎麼做?」
寧海波道:「我覺得,這件事咱們不能著急,自己做自己的工作,乾嘛要看其他鄉鎮,每個鄉鎮的情況不同,進度肯定不一樣。」
「按照你的意思,這項工作,咱們就不用做了?」
「不是不做,是按照程式做,這13塊圖斑,有5塊是永農,針對這些永農,咱們也不用跟他們廢話,直接上報自然資源局,按照法律程式,依法對這些占用永農的地塊進行罰款,該多少就是多少,隻要罰了兩家,其他人就都害怕了。」
簫正陽深吸口氣道:「這樣的確可以,但是大部分村民都不知道這些情況,你說是永農,他們知道永農是什麼?你不去想辦法做工作,就直接上報罰款,是不是有點過激了?會不會激化乾群矛盾?群眾會怎麼看我們?」
「關鍵是,咱們已經給他們解釋清楚了,他們不聽啊,那就怪不得咱們了,直接上報完事。」
「其他人什麼意見?」簫正陽看了一眼其他人道。
「我同意寧鎮長的建議。」
「我也同意。」
「我認為不妥。」
6個管區主任,其中123管區不支援,456管區支援,倒是分的很勻稱。
「我說一下我的意見。」簫正陽道:「通過這段時間的工作,我也總結了一些東西,我認為,在鄉鎮工作,不是非黑即白的,很多時候,都需要我們苦口婆心的去講政策,做工作,在這個過程中,可能很多群眾不瞭解,對我們有誤解,但是這時候我們應該怎麼做?是不管不顧還是繼續耐心講解?我認為,我們應該選後者。」
簫正陽深吸了口氣繼續道:「我們的工作性質決定了我們,必須去麵對群眾,現在的群眾,正處在一個轉折點,老一輩的群眾,他們對現在的政策瞭解不多,不管做什麼決定,都從本能意識去做出判斷,而我們麵對的,很大一部分就是這些群體。這些人大部分很固執,但是我們隻要耐心講政策,一心為他們考慮,肯定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寧海波搖頭道:「鎮長,你接觸的還是不夠多,很多村民,都是刁民,他們就是跟咱們過不去,處處跟咱們作對,對於這些人,耐心講政策根本不管用,他們不聽。」
「有些事情,我或許還冇有完全掌握,但是從人性上分析,我覺得,他們會理解。」
寧海波笑了笑道:「咱們就從三管區的四號圖斑來看,這個人的媳婦以前受過刺激,他就記恨鎮政府,隻要是鎮政府安排的所有工作,他都不聽,這次四號圖斑,他的牛飼料占壓了耕地,他不但不覺得有錯,竟然還蠻橫跋扈,這種人你說怎麼辦?」
簫正陽道:「這裡麵有歷史遺留問題,當然,肯定也有我們工作冇有做到位的地方,現在政府職能轉變,從管理型轉變成了服務型,我們的思想觀念也需要跟著轉變。」
寧海波冇再說話,但是從言行舉止上可以看出來,他對簫正陽的話非常不認可。
「好了,今天先討論到這裡,從明天開始,我每天都要排程進度,要看你們的完成情況,任務的主體就是你們管區主任,散會。」
簫正陽說完,直接站起來離開了。
簫正陽的心中很不痛快。
這並不是因為工作有難度,而是寧海波的工作態度。
寧海波身為常務副鄉長,分管自然資源,這項工作,由他分管。
按照常理,寧海波應該積極提出整改方案,鼓勵管區推進工作進度。
他倒好,不但不積極,反而說一些影響士氣的話,這工作態度很有問題。
「砰砰砰!」
就在簫正陽在辦公室裡生悶氣的時候,李文娟敲門走了進來。
「鎮長,生氣了?」李文娟道。
「冇有,有事嗎?」簫正陽道。
「還冇有,臉色都不對,別生氣,基層工作就是這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