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國說完,走到一邊的辦公桌旁,拿了一個檔案盒過來,遞給簫正陽。
簫正陽疑惑地接過來,問道:「是什麼?」
「你自己看看。」周衛國笑著道。
簫正陽開啟來,見到裡麵有一些資料,剛好就是關於鄧高樂的。
裡麵有一些人的口供,說鄧高樂在發改委期間,夥同一些企業想方設法領取國家補助資金的事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還有一些是他在市場管理局的時候,收受賄賂的一些證據。
「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來的?」簫正陽問道。
周衛國坐下來道:「是有人在其他縣犯了事,然後把他供出來的。」
簫正陽簡單地看了一下,然後又重新放進檔案盒裡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
「本來我還是想過段時間再處理的,但是現在你需要了,剛好可以把他拿下,你下一步該考慮的是誰來擔任綜合行政執法局的局長,對你的工作更有利。」
簫正陽苦笑了一聲,然後道:「我是政法委書記,本來不想乾涉縣裡的人事調整。」
「你是政法委書記,是縣委常委,是縣領導,不要侷限於部分工作,要放眼全縣發展,因此,推薦一些好的幹部,有擔當的幹部,也是你的責任,你不用想太多,都是為了全縣的工作好。」
簫正陽點頭道:「這件事你跟寧書記匯報過了嗎?」
「暫時還沒有,等你找好了人,我再匯報吧。」
簫正陽點了點頭道:「鄧高樂的這些事情嚴不嚴重?」
周衛國聽後直接笑了,然後道:「不管嚴不嚴重都要處理,他現在呢,思想已經很危險了,如果繼續讓他擔任領導職位,對社會的危害也就更大,這種幹部還是儘早處理的好。」
「隻是覺得有些可惜了。」簫正陽道。
周衛國聽後笑著道:「難怪讓你過來是擔任政法委書記,而不是我這個角色,你的心還是不夠硬啊。」
兩人又隨意地聊了一些,簫正陽這才告辭離開。
而鄧高樂此時還不知道,他已經被紀委的人盯上了。
晚上的時候,有企業家約鄧高樂吃飯喝酒。
鄧高樂並沒有拒絕,欣然應允。
而在酒桌上,郭建明也在。
鄧高樂也不在意,同郭建明聊得火熱。
當喝到微醺的時候,鄧高樂道:「郭總,我還是提醒你一句,你們郭家祠堂恐怕要有危險了。」
郭建明嗬嗬笑著道:「隻要我不動,我們郭家祠堂,誰也動不了。」
鄧高樂聽後,頓時哈哈笑起來。
兩人又喝了杯酒,鄧高樂道:「兄弟這句話我愛聽,不過,即便我不動,也有人已經在打它的主意了,你自己多小心吧。」
「鄧局放心,我郭家從無到有混到現在,也不是吃乾飯的,如果誰跟我們過不去,那我就跟他過不去,不就是一個新來的嗎?前段時間讓他停職反省一下,那隻是簡單地給他一個小小的提醒,如果他還不服的話,那我就讓他從玉蘭縣滾出去!」
鄧高樂聽後,頓時對著郭建明豎起了大拇指。
他相信郭建明有這個實力。
酒足飯飽之後,郭建明又邀請鄧高樂去了歌舞昇平娛樂,並且給他安排了姑娘。
鄧高樂相當歡喜,把他所有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了郭建明。
郭建明知道,簫正陽這是準備對他動手了。
前麵有簫正陽,後麵有趙家在那裡躍躍欲試,郭建明也感覺到了壓力。
他跟鄧高樂說的那些,也有吹牛的成分。
他不想在這些人麵前露怯。
隨後他把白玉樹叫了過來,然後道:「你聯絡一下趙家的趙誌亮,我要跟他見麵。」
白玉樹點頭道:「我直接給他打個電話,把他叫過來吧。」
郭建明點了點頭,不過隨後他就擺手道:「你先問一下他有沒有時間,約定個時間,還有地點。」
白玉樹看出了郭建明的謹慎,然後道:「他們趙家算個什麼東西?我給他打電話,就是給他臉了,郭總,你放心,他那裡翻不起什麼浪。」
「關鍵時候還是小心為上,你先給他打個電話。」
白玉樹應了一聲,然後撥通了趙誌亮的電話。
此時的趙誌亮正在跟一群人喝著酒,他接到電話後,當即站起來去了外麵。
電話接通,趙誌亮笑著道:「你好,白總,好久不見。」
白玉樹道:「趙律師啊,好久不見,你現在在哪呢?」
「我在家呢。」趙誌亮道,「白總有什麼事嗎?」
「我們郭總想見見你,你今天有時間嗎?我派人過去接你。」
白玉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隨和。
在以前的時候,他給趙誌亮打電話,都是帶著命令的口氣。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等什麼時候解決了簫正陽那個麻煩,他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趙家的老二。
趙誌亮有些遺憾地道:「真是不巧,我約了朋友,白總,你看要不然這樣,我晚點過去。」
白玉樹當即笑著道:「沒問題,你什麼時候過來都行,我等你電話。」
「那就謝謝你了。」趙誌亮道,「隻要我這邊忙完了,我立馬過去。」
掛掉電話,趙誌亮頓時笑了。
以前白玉樹就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們之間的對話,趙誌亮總感覺被人低看了一眼。
但是現在白玉樹的聲音變得隨和了。
趙誌亮隨意地點了一支煙,然後在那裡想了一下。
今天他安排的這些飯局,都是一些各行業的老闆。
這些人大多都跟歌舞昇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趙誌亮就是想通過這些人掌握一些關於郭家的事情。
現在看來,郭家已經開始警惕了。
如果放在以前,白玉樹早就帶著人過來了。
但是現在他們這麼禮貌,肯定也是意識到了危險。
這讓趙誌亮有著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當他吃完飯的時候,是晚上的十一點鐘,他又帶著幾個人,去了洗浴中心做了按摩。
在按摩放鬆的過程中,他問了很多事情。
這些人基本上都受到過郭家的欺負,早就對郭家不滿了。
現在喝了點酒,全身又放鬆了,話匣子也就開啟了,把他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紛紛告訴給了趙誌亮。
趙誌亮把所有事情都錄了音。
很多時候,他們找證據比官方找證據更加方便、快捷,而且準確。
當他忙完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鐘。
他故意把時間拖到現在,然後給白玉樹打了電話。
此時的白玉樹並沒有休息,接到趙誌亮的電話後,他頓了一下,然後聲音有些迷糊地道:「你好,趙律師,怎麼這麼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