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正陽從董嘉慶那裡離開後,就直接去了省委黨校報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這次學習對簫正陽來說,的確是一個學習理論知識的好機會。
自從參加工作後,他幾乎每天都在忙,就算到了科技局,也有乾不完的工作。
現在在省委黨校,雖然也每天都在學習,但簫正陽感覺很放鬆,壓力也小。
而且自從畢業後,學習的機會很少。
能夠再次坐在課堂上聽課,對於他來說是一種奢侈。
給他們講課的,都是一些中央黨校的大教授,還有副校長。
他們理論水平高、站位也高,講的層次比較深入。
這期間,簫正陽一直認真聽課,做著筆記。
課下空餘時間,他也會有針對性地去研究一些各方麵的精神。
同其他學員不同,他並沒有有意識地擴大自己的交際圈。
在培訓的過程中,還發生了一些小插曲。
有一名年輕的女幹部,被簫正陽認真學習的態度所打動,每天都跟他坐在一起。
但最後見簫正陽好像是個書呆子,不為所動,也就放棄了。
在省委黨校學完後,就到了年假。
簫正陽回到老家,過了一個安穩的假期。
當他回到單位的時候,是初七上午。
按照慣例,寧偉傑召集所有的副縣級幹部,召開了一次新年大會。
大會的內容主要是圍繞維穩、經濟發展、安全穩定等工作開展。
大年初八,他們正式上班。
上班後,簫正陽同樣召集了單位的所有人,召開了一次年度會議,
主要是安排了一下新一年的任務。
開完會後,簫正陽這纔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的辦公室裡被打掃得很乾淨,沒有塵土,桌麵上的熱茶也已經泡好了。
這些都是穆清瑩安排做的。
簫正陽對這個辦公室主任還是比較滿意的。
很快,向建安就來到了簫正陽的辦公室,然後關上了門。
向建安的表情有些沮喪,他直接坐在了簫正陽的對麵道:「簫書記,既然你已經回來了,那咱們掃黑除惡專項小組是不是要開始工作起來了?」
在簫正陽培訓期間,掃黑除惡專項小組一直在按照既定的目標工作著。
但是,縣裡出現了很多事情,簫正陽不在這裡,沒有人拿主意,向建安也沒法去縣領導那裡協調工作。
因此,很多事情都落下了。
專項小組的存在感也漸漸減弱。
社會上又出現了一些打架鬥毆的小混混。
向建安跟簫正陽匯報過這些工作。
但是很多時候,簫正陽在培訓的時候,都需要手機關機。
而且他人不在玉蘭縣,協調起工作來也沒有那麼順暢。
現在簫正陽終於回來,他們專項小組的工作也應該抓起來了。
簫正陽應了一聲道:「過年期間,田大力一家都沒回來嗎?」
「田大力回來過一次,他的老婆孩子都沒有回來,我趁機問他要了聯絡方式。」
「也就是說,你現在能夠跟他聯絡上?」
向建安點頭道:「能聯絡上,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他說,如果咱們真的動真格的,要拿下趙誌成的話,他可以出來作證,而且他也提供了一些關鍵證據。」
「有其他的收穫嗎?」簫正陽問道。
向建安當即點頭道:「有,我發現趙誌成跟很多局的領導都有聯絡,具體的調查結果,我都整理成了報告。」
向建安把列印好的報告交到簫正陽的手裡。
簫正陽看後,頓時笑了笑。
現在他終於明白董嘉慶說的那些話了。
讓他們先放鬆警惕,這樣到時候清理得就會更加乾淨。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簫正陽問道。
向建安遲疑了一下,然後道:「簫書記,我得跟你檢討,上次你讓我調查我下麵的幾名工作人員,我發現有兩個人並不是很乾淨。」
簫正陽聽後,並沒有驚訝。
這些人在玉蘭縣經營這麼多年,他們不知道腐蝕了多少幹部,不僅僅是這兩名工作人員,公安局內部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被腐蝕了。
而這四個人以前是跟著向建安混的,他認為這幾個人都比較乾淨,可以信任。
但是事實證明,有些人是會變的。
在巨大的利益誘惑麵前,不是信念堅定之人,很少有人能頂得住誘惑。
「他們現在在哪?」
「回公安局工作了,現在我手下隻有兩個人。」
簫正陽點頭道:「人員不是問題,現在有一個關鍵問題,自然資源局那邊已經出了手續,郭家祠堂就是違建,可以拆除。」
向建安聽後,頓時瞪著眼道:「那太好了,直接拆了就是!」
簫正陽笑了笑道:「沒有這麼簡單,問題的關鍵是,誰是拆遷主體?郭家祠堂那邊屬於街道辦管理,當然,自然資源局還有綜合執法管理局都有責任。你說讓誰來牽頭做這件事?」
向建安想了一下道:「按理說應該街道辦牽頭,畢竟按照屬地管理原則,這裡屬於街道辦。」
「你認為臧君力能辦得了這件事嗎?」
向建安搖頭道:「大概率不能,臧君力自己的屁股都不乾淨,如果他在這時候敢去動郭家,估計會被郭家反咬一口。」
簫正陽點頭道:「沒錯,如果郭家想要抓臧君力的把柄的話,很容易,所以臧君力根本不敢牽頭來做這件事情。」
「那怎麼辦?」向建安問道。
「所以說,雖然手續都辦全了,但是誰來牽頭實施是個難題,這件事總不能由我們政法委牽頭來做,程式上不合規。」
「那讓自然資源局牽頭行不行?馬長青剛當上局長,而且手續也是他們辦的,我認為他能做到。」
簫正陽點頭道:「如果是自然資源局的話,倒也可以,但是馬長青剛上任,他能把這些手續都辦下來,已經很不容易,而且現在郭家也已經盯上了他,他那邊的壓力很大。」
向建安氣呼呼地道:「難怪前幾天綜合行政執法局局長突然頭疼住院了,當時我還奇怪,現在終於明白了,他應該早就得到了訊息。」
簫正陽點頭道:「大概率是他怕讓他來牽頭做這件事,所以提前做了佈局。」
向建安也知道這件事的難度,於是坐在那裡沒有說話。
簫正陽擺手道:「你先回去吧,讓我好好想想。」
向建安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走了出去。
簫正陽在那裡想了一下,然後直接站起來,向著外麵走去。
這件事,他要跟寧偉傑好好商量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