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頭走過來,臉上滿是憤怒。
其中一人拿著棍子指著顧老頭道:「顧瘸子,這裡冇你什麼事,滾一邊去!」
顧老頭近乎哀求道:「我求求你們了,你們就放過我們吧!」
帶頭的青年則是冷哼了一聲道:「顧瘸子,我以前就跟你說過了,讓你女兒以後好好伺候我們哥幾個,我們就不會過來找你麻煩。」
另外三人則是嘿嘿地笑著。
顧老頭氣得臉都發紫了。
那青年繼續道:「我們要求的也不過分,每週兩次,而且你自己也看到了,你女兒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可能嫁得出去,倒不如讓我們兄弟幾個輪流照顧著她,也省得你每天去撿垃圾。」
「你們給我滾,都給我滾!」顧老頭氣得大叫道。
那青年見到顧老頭憤怒的樣子,他們則興奮地哈哈大笑起來。
梁文龍冷著臉,來到了顧老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老頭強忍著淚水,但是淚水還是從他的臉頰上流淌了下來。
梁文龍看著麵前的四個人道:「從今天開始,這裡有我罩著,誰若是再敢過來惹事,別怪我不客氣!」
領頭的那青年嗬嗬一笑道:「你算個**?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罩著?草你馬!給我乾他!」
隨後,四個人提著棍子,向著梁文龍衝了過來。
顧老頭見到這種情況,他用力拉著梁文龍道:「你趕緊走!快走!」
梁文龍拍了拍顧老頭的胳膊,然後向著四個人衝了過去。
顧老頭在後麵著急地大叫道:「作孽呀!真是作孽呀!」
梁文龍上前,直接一腳踹在領頭的那位青年的胸膛上。
那位青年直接被踹飛了出去。
另外三人見到這一幕,有些傻眼。
帶頭的這位雖然有些瘦,但是少說也有150斤,竟然被麵前這人直接踹飛了。
這力道得有多大?
不過憤怒已經戰勝了理智,他們也顧不了這麼多,大叫著向著梁文龍的頭上打來。
梁文龍一腳一個,直接把他們都踹在了地上。
一分鐘時間不到,四個人都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顧老頭也是瞪著眼,滿臉震驚地看著梁文龍。
他以前也年輕過,也打過架,自然知道梁文龍這戰力實在是太強了。
梁文龍來到帶頭的那位青年的麵前,蹲下來,冷著臉道:「服不服?」
那位青年雖然爬不起來,但是依舊滿臉囂張,冷笑道:「服你馬了個比!草你馬!今天要不你弄死我,要不我早晚有一天會弄死你!」
『啪!』梁文龍直接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那青年的牙齒都被梁文龍給打掉了一顆。
「嘴挺硬啊。」梁文龍道,「我就在這裡等著,你去喊人,我倒要看看你都能叫什麼人過來。」
那青年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然後點著頭道:「行,你有種,你在這等著!」
隨後,那青年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爸,我被人打了,就在村邊上,你趕緊過來!」那青年道。
而這時,顧老頭走過來,拉著梁文龍來到了一邊。
「年輕人,你趕緊走吧,你惹不起他們,這小子叫潘向前,他爸爸是這個潘家村的支部書記,叫潘在領,他們這些人在附近一帶都囂張跋扈慣了,你趕緊走,要不然就走不了了!」
梁文龍則是拍了拍顧老頭的胳膊道:「放心,既然我插手了這件事,就絕對會負責到底。」
顧老頭搖著頭道:「冇必要,真的冇必要。」
梁文龍冇有再繼續說話,而是走到一邊,自己點了一支菸。
很快,有兩輛車從遠處快速地駛來。
倒在地上的潘向前,見到自己叫的人來了,他頓時嗚嗚地哭了起來。
這時,一位身強體壯、臉色黝黑的漢子從車上走下來,然後快速地跑了過來。
「兒子,你怎麼樣?」那漢子著急地叫道。
顧老頭見到他們來了,他嚇得全身哆嗦,但還是走了過去。
「潘書記,這都是一個誤會,是誤會!」
潘向前則是嗚嗚地哭著,然後指著不遠處的梁文龍道:「就是他,是他打的我們!這傢夥是顧瘸子叫來的幫手!」
這位漢子正是潘向前的父親,潘家村的村支書潘在嶺。
潘在嶺滿臉憤怒,他看著兒子道:「你感覺怎麼樣?」
「爸,你先別管我,先讓人弄死他!」
潘在嶺叫來了六個人,這六個人都是身強體壯,而且身上滿是肌肉,不是潘向前這些年輕人能比的。
梁文龍站在那裡並冇有動,他瞥了一眼幾個人,然後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
隨後,他向著潘在嶺走了過來。
「以後顧老頭這裡有我罩著,我不管你們是誰,如果誰再敢欺負他,你兒子就是下場!」
潘在嶺氣得臉上鐵青,他站起來,冷冰冰地看著梁文龍道:「你是哪根蔥?這裡還輪不到你說了算!」
潘在嶺不是愣頭青,梁文龍竟然一個人敢站在這裡,如此囂張,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以前從來冇有見到過梁文龍,他在想,難道這小子是新崛起的勢力?
不過,潘在嶺也並冇有把他放在眼裡,在這裡是潘家村的地盤,不管是不是新崛起的勢力,在這裡他說了算。
另外六個人則是直接把梁文龍圍了起來。
梁文龍看後,直接笑了。
他已經很久都冇有好好打一架了。
像是潘向前這幾個年輕人,在他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來吧。」梁文龍淡定地看著潘在嶺道,「打了小的,來了老子,一會等我把你揍了之後,你爹是不是也會帶著人來?」
「弄死他!」潘在嶺大叫一聲道。
隨後,六個人向著梁文龍就衝了過來。
梁文龍則是直接向著前麵的潘在嶺踹了過去。
梁文龍的速度很快,在潘在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胸膛上。
這一腳他並冇有用全力,他還真擔心一腳把這個傢夥給踹死。
潘在嶺被一腳踹在地上,跟他兒子倒在一起。
而後麵,有人一腳踹在梁文龍的後背上。
梁文龍隻是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哈哈笑道:「痛快!」
梁文龍完全是那種不要命的打法。
別人打他一下,他像是冇事一樣,但是隻要被他打中,那麼那個人就會直接倒在地上。
以前混社會的時候,梁文龍就屬於那種耐打型的。
不管別人怎麼打他,他都會一直站著。
而且有段時間不捱打,他就感覺全身癢,渾身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