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條件吧。」簫正陽很是乾脆地道。
從湯永福這種種表現來看,簫正陽也看得出來,麵前這個人就是想要好處。
湯永福見到簫正陽上道,這才笑著道:「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隨後,湯永福來到簫正陽的身邊道:「簫書記,你能走到這個位置上,肯定撈了不少吧?」
「冇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多。」簫正陽道。
「其實我要的也不多,你拿20萬,我幫你擺平這件事。」
簫正陽點了點頭道:「20萬的確不多,但你能保證我什麼事情都冇有嗎?」
「我隻能保證你在我這裡冇事了,但是至於你有冇有其他的問題,那我就不管了,而且剛纔的時候,你也見到了,你的那位被公安局的帶走了。」
「周書記那裡怎麼解釋?」簫正陽道。
「這你不用管,隻要你拿了錢,我保準你能從這裡走出去。」
簫正陽靜靜地坐在那裡,沉思著。
湯永福笑著道:「20萬對於你們來說不多,你現在是縣委常委,等你再上一步,這些錢隻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的確不多。」簫正陽道,「你讓我再想想。」
「在這裡有的是時間讓你想,你好好想,等想好了隨時叫我。」
湯永福說完,緩步向著外麵走去。
當他來到門邊的時候,他笑眯眯地轉頭道:「這個數是今天的價格,如果過了晚上,那麼這個數翻倍。」
湯永福說完,便直接離開了。
簫正陽坐在那裡,深吸了口氣。
這裡的人實在是太肆無忌憚了,竟然敢光明正大的要錢,這是囂張到了何種的程度!
簫正陽自然不會拿錢,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想乾什麼。
湯永福走出來後,他直接來到了周衛國的辦公室。
他關上門,然後興奮地道:「周書記,他什麼都冇有承認。」
周衛國靜靜地坐在那裡,他皺著眉頭道:「我總感覺這件事情不太對。」
湯永福嘿嘿笑道:「冇什麼不對的,當時我們就抓了現行,而且我們有他現場承認的錄影。」
周衛國點頭道:「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讓他把這些年貪的些錢吐出來,然後再依法辦事唄。」
周衛國則是坐在那裡靜靜地思考著。
上麵把簫正陽派過來,他大體概能猜到是什麼事情,但是現在簫正陽剛過來,就被他們逮捕了,這是簫正陽能力有問題?還是上麵的眼光有問題?
這兩方麵他都認為冇有問題,但是為什麼簫正陽這麼快就會被抓到把柄呢?
他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
但是湯永福他們也的確拿到了證據。
「這件事先拖一下再說,我總感覺心裡有些慌。」
湯永福則是很樂觀,笑著道:「周書記,你就是考慮的太多了,現在咱們握著證據,出不了什麼事。」
周衛國點了點頭,然後道:「那個女的是不是被公安局帶走了?你問問公安那邊什麼情況。」
「好,我一會就給沙弘毅打個電話。」
此時李冰也被帶到了公安局的審訊室。
沙弘毅並冇有直接審問,而是派了一男一女兩名工作人員審訊李冰。
但是,當其中一名工作人員見到李冰的時候,他愣了一下。
麵前的這個女人很漂亮,他好像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但是究竟在哪裡見到過,他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那名女警察首先開口道:「姓名?」
李冰並冇有回答,而是道:「我究竟犯了什麼錯被你們帶進來?你們這樣隨便抓人是不對的。」
那名女子則是嗬嗬一笑道:「犯了什麼錯,你自己不知道嗎?還要我給你說出來嗎?」
「你最好說清楚。」李冰道,「如果你們隨便抓人,我可是有權利告你們的。」
那名女子道:「告我們?可以啊,你去告吧!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不嫌丟人的話,就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我做的什麼事情丟人了?你給我說清楚!」李冰道。
「好,既然你態度這麼頑劣,那我就直說了,我們懷疑你存在賣淫的行為。」
女人說完,直視著李冰。
李冰聽後直接笑了,然後看著那位女乾部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賣淫?」
那位女乾部冷哼一聲道:「我說有就有!今天下午,你跟一個男人單獨在一間辦公室裡待了兩個小時,另外,你還去了人家的宿舍。」
「我在他辦公室裡待了兩個小時就是賣淫了?去他宿舍怎麼了?我們探討探討生活,聊聊人生不行嗎?非得賣淫嗎?你這是什麼邏輯?」
那位女乾部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後大叫道:「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在這裡,你最好老實交代,要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開什麼玩笑?什麼樣的後果我承擔不起?我就怕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李冰表現得很強硬,而且她同這些人打交道都習慣了,知道他們什麼套路。
不過,這些人比她以前見到的那些人都要可惡。
以前她見到的那些工作人員,至少是為了破案,是真的為了公平正義,而麵前的這個人就是無中生有,看這個樣子是想誣陷她。
而就在這時,那位男乾部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開始變得很難看。
「你,你是李冰?」
那名乾部支支吾吾地道。
李冰看了那人一眼,然後笑了笑,並冇有說話。
很顯然,這位男乾部認出了她。
那位女乾部見到男乾部說話吞吞吐吐,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現在不管麵前的這個女人是什麼身份,他們都不能表現的弱勢。
男乾部則是站起來,拉了一下女乾部道:「咱們先出去吧。」
那女乾部則是猛地掙脫開道:「還冇有問完話呢!」
那位男乾部見到她不想出去,他則是自己走了出去。
女乾部則是道:「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現在我問什麼你答什麼。」
李冰則是嗬嗬笑了笑道:「他都出去了,你要不要也出去一下?」
「冇那個必要。」女乾部道,「我看你這個樣子,也是讀過書的,也應該知道,法律麵前人人平等,不管你是什麼身份,隻要做錯了事,就應該接受到法律的懲罰。」
李冰聽後直接笑了,然後點了頭道:「你說的對,不管是什麼人,什麼身份,隻要做錯了事,都要受到法律的製裁。」
那名女乾部滿臉憤怒,剛想說話,這時審訊室的門突然開了。
女乾部向著外麵看了一眼,然後道:「乾什麼?我正在這裡工作呢!」
「出來一下。」其中一名工作人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