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可以!動他,不行 咦。這個身材高挑,長相不錯,眉宇間儘是冷豔傲氣的女孩子是誰?她怎麼會當街訓斥那條表麵討人喜,實則討人厭的小狗腿?
關鍵是竟然敢打叔叔,有個牛逼老子,自身武力值也很高的小狗腿,為什麼會怕她?有意思!無論這個女孩子是誰,隻要能教訓小狗腿,都是我的盟友啊。
恩人啊—— 我可不能過去打攪她正在做的事,我就躲在旁邊看熱哄。李南征看到韋寧針對妝妝的瞬間,就想到了這麼多。眼珠子更是無情無義的亮了下,低頭走出代銷店,假裝路人那樣躲在了旁邊的一棵樹後。
車前。韋寧俯視著妝妝,滿臉的譏諷。毫不在意路上的行人,用異樣的目光看向他們。砰的一聲!韋寧抬手抓住韋妝的衣領子,猛地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個頭比她矮了一頭的妝妝,慌忙踮起足尖,用力咬住了嘴唇,卻是垂著眼簾的。她連看,都不敢看韋寧一眼。“時隔七年,得知二叔活著回來的訊息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欣喜若狂,連忙給家裡打電話要報喜!
可卻被我爸,狠狠地罵了一頓。我爸再三警告我以後,再敢針對你,就把我的腿打斷!更是明確告訴我,如果二叔不原諒我的話,我這輩子就隻能呆在青山!
” 韋寧越說,越說氣憤:“哈!我這才知道,你在背後對二叔,說了我很多壞話。” 她氣極反笑時,抬手就把可憐的妝妝用力推了出去。
砰。妝妝被推的,重重碰在了車門上。實事求是的說,妝妝的武力值相當恐怖,如果對上韋寧,也許半分鐘都用不上,就能割斷她的脖子!
可是。妝妝卻依舊不敢說話,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韋寧,隻是渾身瑟瑟發抖。這是因為從小,妝妝就被性格強勢的韋寧欺負。尤其在韋傾失蹤的這七年內,妝妝更是無數次的,被韋寧鄙視過。
有些類似於血脈壓製的意思。她這副慫包樣—— 不但沒讓韋寧氣消,反而更大!衝動下抬手,重重抽在了妝妝的臉上。啪!!隨著炸裂的耳光聲,妝妝的小臉蛋上,立即浮上了幾道紅手印。
躲在樹後的李南征,真沒想到韋寧會動手,愕然一呆。他以為妝妝會立即反擊—— 卻看到妝妝隻是哆嗦的更厲害,縮著脖子低著頭,淚水好像斷了線的珠子那樣,劈裡啪啦的往下滴落。
“哭?你哭什麼啊?虛偽的小人!” 韋寧尖聲喝罵:“你裝什麼軟弱可欺啊?裝什麼無辜受委屈啊?你不是挺厲害的嗎?你在背後告狀時,不是挺精神的嗎?
裝可憐,想引起彆人的同情是吧?好!那我就成全你。” 她說著再次抬手—— “住手!” 就藏在旁邊樹後看熱哄的李南征,厲喝一聲撲了過來。
不知道為啥。當他看到妝妝被人當街抽了一巴掌後,心裡忽然疼了下。就像自己的女兒,被人欺負的那種感覺。老父親心疼的火冒三丈—— 撲過來抬手就把隻等著捱揍、卻不躲閃的妝妝,拽在了背後。
砰的一聲。韋寧抽過來的右手,打在了李南征的肩膀上。就在這個瞬間,李南征壓根沒過腦,抬手一個大嘴巴,就狠狠抽了過去。啪!!
沒有任何防備的韋寧,竟然被李南征的這一巴掌,抽的腦袋猛地轉向。嗯。話說錦繡鄉的李書記,在打女人這方麵,還是頗有經驗的。一巴掌抽開韋寧後,心疼女兒被欺負的老父親,純粹是出於本能的抬起右腳,又重重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呃。韋寧嘴裡發出一聲悶哼,踉蹌後退了幾步。“竟然敢有人打我?” 韋寧從突發的震驚中清醒,猛地抬頭時,雙眸迅速的發紅。沃糙。
李南征被韋寧那雙好像野獸般兇殘的眼睛,竟然看的心肝一哆嗦。突增轉身就跑的強烈衝動—— 卻再次下意識的張開左手,護住了背後的妝妝,衝韋寧冷喝:“你是誰?
為什麼要當街打人?” “我是你奶奶!” 心中狂怒的韋寧尖叫一聲,縱身撲向了李南征。就憑她的武力值,綁住雙手和一條腿,估計都能把李南征給揍的找不到北。
她要把李南征那隻抽過她耳光的右手、踹過她肚子的右腳,全都掰斷!!唯有這樣,她才能發出竟然被李南征當街暴打的怒火。看到韋寧撲上來後,李南征立即—— 不等他做出防禦動作,眼角餘光好像看到一道嬌小的身影,從他抬起的右拳下鑽出。
下一秒。李南征以及被這邊所吸引的很多路人,就親眼看到,大狸貓般撲上來的韋寧,嗖地向後倒飛了出去。足足三米多遠—— 砰地撞在了路邊垃圾箱上。
“啊?咋回事?” 李南征一呆時,就看到妝妝如影隨形的撲過去,一把掐住了韋寧的脖子,把她按在了垃圾箱上,惡狠狠盯著她的眼睛,哽咽著說道:“打我可以!
動他,不行。” 李南征和路人們—— 呆呆看著這一幕,感覺腦子有些不好用了。究竟是誰在保護誰啊?“敢動他,我就打斷你的手。
” 還在流淚的妝妝,再次警告了下被掐住脖子後,渾身力氣都消失了的韋寧,這才鬆開手。轉身垂首,默默走到了李南征的背後。李南征和路人們—— 咳。
咳咳。感覺脖子差點被掐斷的韋寧,咳嗽了幾聲,從垃圾箱上爬了起來。被妝妝掐住脖子威脅過後,韋寧稍稍冷靜了一些。但她的右手,卻下意識的伸向了腰間。
韋寧的腰間有槍!不過—— 就在韋寧的右手,剛摸到槍柄時,就看到站在李南征背後的妝妝,右手也放在了腰間。泛著水光的雙眸,死死盯著她的右手。
很明顯。韋寧如果敢動槍,妝妝就會以比她更快的出槍速度,讓她瞬間喪失扣下扳機的能力。“冷靜!冷靜!我不能被這個虛偽、功夫卻比我更厲害的小人,氣昏了頭腦。
” 也死死盯著妝妝右手的韋寧,暗中接連幾個深呼吸,完全冷靜了下來。韋寧縮回了手。妝妝的右手,也離開了腰間。韋寧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看向了李南征,緩緩地問:“你,是誰?
” “我是她的單位領導。” 李南征如實回答。“你是她的單位領導?” 韋寧冷笑時,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眯起眼看著李南征,點了點頭:“哦,我知道了。
你就是那個李家老爺子過世後,就被大嫂給轟出家門的喪家之犬。也是那個做夢,想讓我嫁給你的癩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