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除了他的靈位。
還有我爺爺，我大哥以及一些老前輩的。
李南征如實回答後，打量了李太婉一眼，收回了邁進客廳的左腳。
拎著早餐走向天井下的石桌時，問：“看你滿臉心悸的樣子。難道，你能感覺到，他的靈位在這個家裡？”
“我昨晚夢到他了。”
李太婉回答：“夢到他，就是從西套間內走了出來。走進了客房內，站在我的床前。滿臉詭異的笑容，俯身看著我。”
唰！
李南征忽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哪怕是八點半的太陽，正明晃晃的掛在天上，可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心悸。
有些冥冥之中的東西啊，科學根本無法解釋。
但並不代表著，那些東西不存在。
李南征默默的坐在了石桌前，開啟了早餐。
他也終於明白，李太婉從噩夢中驚醒後，說是夢到的臟東西，是什麼了。
不過。
很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因李太婉說出的“臟東西”而生氣。
隻是看了眼，慢慢坐在他對麵的李太婉，問：“說說，你做的那個夢？”
十幾分鐘後。
邊吃早餐邊說噩夢的李太婉，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她吃飽了，也說完了。
“你的養父母，是青山李家？”
李南征沒有理睬李太婉，夢到李建國的這件事，好奇的問：“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我沒說過嗎？”
李太婉不解的反問：“如果我沒說的話，你送我的畫像。為什麼，會寫‘青山太婉李夫人’的字樣？”
李南征——
真想告訴她，那幅畫的來曆！
話到嘴邊，還是忍住了。
某些事，本來就很詭異了。
如果讓李太婉知道那幅畫，是來自古墓的古畫，她肯定會追究來曆。
那樣。
李南征就不得不，說出她為愛夢遊的事了。
這對她的夢遊病，沒什麼好處。
隻能隨口敷衍：“我忘記了。哦，對了。給我說說，你養父母的家族史。”
“其實我的養父母祖上，是明朝最後一個青山王的心腹。”
李太婉回憶了下，說：“李自成打到青山後，青山王病重，根本無法適應車馬勞頓。就讓他的三個心腹，護送小兒子南逃。”
嗯。
李南征一下子點燃了兩根煙，遞給了李太婉一根。
呼！
李太婉抬頭看著太陽，重重吐出了一口煙。
就把小時候聽養父母說的家族史，給李南征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青山王的三個心腹，也是那個年代的“家臣”。
一個姓李，一個姓陳，一個姓秦。
三個心腹如同手足兄弟，姓秦的是老大，姓李的老二，姓陳的最年輕。
三個人護送三家的家人，和青山王的小兒子，躲避著叛軍一路難逃。
青山王的小兒子，據說是明末天都最有名的一個美人所生。
三兄弟護著母子倆，逃到某地後，被叛軍發現。
為了掩護大家撤退，秦老大一家17口，隻把小孫子留給了大部隊。
秦老大率領十六個人，浴血阻攔叛軍，最終全部被斬殺。
剩下的兩兄弟，保護著夫人母子倆和秦家小孫子，多次遭遇圍剿。
陳老三在某地時，為掩護青山王小兒子他們，率領全家斷後。
至於陳老三一家怎麼樣了，李老二等人不知道了。
李老二在護送母子倆南下的過程中，自身損失慘重。
秦老大留下的小兒子，也在戰亂中走丟。
更讓李老二無法原諒自己的是，他們拚死保護的夫人，也在激烈的廝殺中，被叛軍擄走。
“但李老二卻保護著青山王的小兒子，逃到了養父母祖先居住的地方。”
“為了躲避叛軍的追殺，李老二不得不讓青山王的小兒子，改姓為李。”
“終於安頓下來後，李老二開始探聽夫人、秦老大的小孫子，以及陳老三一家的訊息。”
“在那個年代，尤其滿人進關後，去哪兒找人？”
“青山王的小兒子，在搜尋他們三方的訊息時，也走丟。”
“李老二為此，一病不起。”
“他臨死前握著兒子的手，流淚囑咐，一定要找到夫人母子倆、秦老大的小孫子，以及陳老三等人的下落。等天下太平後，要回到祖籍青山。”
“誰能想到，隨著改朝換代，新的掌權者會屠戮天下？”
“李老二的後人，隻能在那邊定居。”
“到了百年前左右，你們家的祖先，去李老二家當長工。”
“那時候你們根本不姓李，是主家賜姓。”
“沒有我們李家，就沒有你們的今天！”
“可你們李家，嗬嗬。”
李太婉接連冷笑後，不再說話。
“你冷笑個雞毛啊？”
李南征皺眉：“多少年的事了，你也不能怪我吧？再說了！你也不是李家的孩子。你的親爹，姓陳。李家後人對我這樣，我沒意見。況且，也許我爺爺的祖先，也許就是青山王小兒子的後人呢？為了躲避戰亂，才更姓去投奔李老二家。這，也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李太婉——
“就算你是李老二的後裔，就算我爺爺他們對不起你家。”
李南征又問：“這就是你這個妖婦，企圖兩代通吃的理由？”
李太婉——
“小媽，咱得學會要臉啊。但凡你還要點臉，就不會想用屁股來解決問題。”
李南征站起來，抬手拍了拍李太婉的臉頰：“走。隨本少外出乾活。拎包開車，滿茶倒水，就是你的工作。如果不願乾，那就麻溜的滾蛋。”
李太婉——
看著李南征的背影，恨的牙癢。
出門。
上車。
坐在副駕上的李南征，拍了拍黑絲：“去婚禮現場。”
車子啟動。
哎。
美婦當司機，心情就是好。
如果她能端正態度，安心當小媽的話，那就更好了。
李南征左手輕拍著，看著車窗外，開始琢磨婚禮的事。
上午十點整。
天都江家的後院內。
江老兩口子，和在天都工作的兩個兒子（江瓔珞的老爹江老二，和江老三），還在仔細協商要不要，投資入股南嬌電腦的事。
江老二在江家幾兄弟內，是仕途天賦最差勁的一個。
因此負責家族企業的工作。
但他的商業天賦，也就那樣！
要不是江老夫人掌控大局，這憑他的二把刀，早就破產了。
可要是說起泡娘們，江老二還是很有幾分心得的。
再年輕個三十年，那絕對被稱為情場小王子。
江瓔珞能博得女情聖的名頭，江老二的基因功不可沒。
“爸，媽。”
江老二滿臉的憂國憂民樣。
緩緩地說：“無論是瓔珞，還是李南征，都太年輕了。尤其是李南征，自以為建立了南嬌集團，就能搞計算機開發了？因此我建議！我們江家，沒必要入股。也可以避免和鄭家，發生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