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上官小東把肥桃款款放在書桌後的椅子上,拿起電話接通後,順勢把以一雙腳,擱在了桌角。
“是我,簡寧。”
簡寧乾脆地說:“有幾個很重要的事,我得向你彙報下。”
“你說。”
上官小東縮回左腳,右手輕捏著腳丫,語氣溫和。
她唯有和簡寧說話時,才沒有任何的威嚴。
七年前。
是她救了要被趙老祖以“你敢勾搭我的宣英好孫子”的罪行,暗中裝籠沉江的簡寧。
也是她拿出了女人村絕不外傳的藥方,讓王秀文站了起來,智商提升到了三四歲。
更是上官小東把簡寧,介紹進了美杜莎。
如果。
趙老祖沒有死在李南征等人的手中。
簡寧最遲今年年底,就要對趙家展開瘋狂的報複了。
屆時。
上官小東則會在暗中,給予她提供最大的幫助。
簡單地來說——
簡寧願意也甘心,為上官小東做任何事!
如果。
上官小東對簡寧說:“你去死吧。沒有任何的理由。”
簡寧也會拜托上官小東,幫她照顧好秀文後,毅然決然的去死。
簡寧今生欠她的。
唯有用生命來償還,才能還清。
上官小東很清楚這點,也把簡寧當作了唯一的“朋友”。
“我現在燕京,陪著秀文在某院康複訓練過後,就要去青山了。”
“我公爹,已經給我安排好了工作。”
“我可能會去天東,剛成立的一個新部門。”
“叫什麼城市管理執法大隊,我會擔任副大隊長。”
“我現在的四合院前前鄰,是賀蘭都督。”
“前鄰的前鄰。”
簡寧說到這兒後,停頓了下:“是李南征和秦宮的婚房。”
什麼?
懶洋洋窩在太師椅上,左手揉捏腳趾的上官小東,聽簡寧說到這兒後,噴香的嬌軀,明顯輕顫了下。
提起那個名字——
上官小東的心中,就無法控製的騰起怒火。
隻想把那個誰製成乾,每天用小刀削幾片,油炸後用來下麵條。
“五天之前。”
給了上官小東一點消化訊息的時間,簡寧才繼續說:“我用了一點手段,讓他成了我的入幕之賓。”
啊!?
上官小東一呆,噴香的嬌軀,再次輕顫。
簡寧是畫皮師的秘密,除了沈老爹、沈南音之外,就再也沒誰知道。
簡寧可為上官小東去死,卻不代表著,她必須得出賣畫皮師的秘密。
畫皮師的秘密在沈家村,那也是最頂級的秘密之一。
因此。
簡寧在向上官小東說起這件事時,絕不能泄露她是為了找有緣人,才被李南征給野蠻推倒。
同樣。
簡寧也不會告訴上官小東,找有緣人為她作畫,改變她死亡幻境蛇的事。
“寧,寧寧。”
上官小東愕然半晌,聲音有些沙啞:“你,你這又是何苦?”
哎。
一言難儘。
簡寧幽幽歎了口氣,繼續說:“我本以為,他會被我的美色所迷。會因他動了王家的媳婦,而不得不對我俯首稱臣。我還以為,我有絕對的把握,能讓他在嘗到甜頭後,再也離不開我。那樣,我就能讓他去乖乖的,給你去洗腳。”
上官小東點了點頭。
“但我錯了。”
簡寧苦笑:“他就是個渣男!堪稱是渣男中的王者。”
嗯?
這話怎麼說?
上官小東放下雙足,端正了坐姿。
“今晚天剛擦黑,他來到了我家。”
“我換上了最方便的小皮裙,陪他飲酒。”
“本以為今晚,我們還會顛鸞倒鳳。我會進一步的,控製他。”
“可他卻提出了三個要求。一,我搞他一次,就得一千塊。二,拍攝無碼給他當投名狀。三保持不摻雜任何利益的‘純友誼’。”
“我肯定不會答應。”
“然後他就無視唾手可得的美色,拍拍屁股就走了。”
“我從沒有見過,如此冷血的渣男。”
簡寧羞怒的說:“不過由此也能看出,他在美色這方麵,有著變態的原則。除非那個人,是他愛的蕭妖後,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讓所有男人,都無法抗拒的埃及豔後。”
埃及豔後?
上官小東立即敏銳意識到了什麼:“寧寧,你是說。李南征,已經享用了埃及豔後?”
“我有120萬個把握。”
簡寧肯定的語氣:“唯有不把埃及豔後當人來對待的男人,才能擁有讓我這個白色天使,都能一敗塗地的本事。”
接下來。
簡寧給上官小東仔細的,講述了唯有不把埃及豔後當人的男人,才會有的幾個特征。
除了時間,個頭之外。
男性魅力,也是重要特征之一。
相比起時間和個頭的永久性,男性魅力則是有保質期的。
保質期為半個月左右。
根據簡寧對李南征的魅力評估,確定他和李太婉在最近半個月內,並沒有發生關係。
“我建議你從李太婉的身上,開啟對付他的缺口。”
就在簡寧和上官小東,圍繞著雙李關係來製訂計劃時,李南征來到了秦家。
對於愛婿的連夜來訪,秦老並沒有絲毫的意外。
話說他家小棒槌,幾分鐘之前給他打電話,說一個多小時後,就能到家了。
李南征來這邊,除了協商婚事之外,當然就是等宮宮。
不過——
李南征卻沒提到宮宮,而是拎著個箱子,說要和四舅嫂單獨談談,是啥意思!?
要不是確定這家夥的眼神很純潔。
哼哼。
軍旅轉業到計算機協會的四舅嫂薛金芝,肯定會挽起袖子來,給他個大大的烏眼青。
“李南征——”
“你太厲害了。”
“四嫂我好崇拜你啊。”
“彆說話!繼續,繼續啊。”
“不用管外麵那些臭男人,啥也不懂。”
“李南征!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老四強。”
聽著書房內傳來的驚呼聲,秦家老四的腮幫子直哆嗦。
他的幾個兒子,則滿臉茫然。
看向了秦老。
目光詢問:“爺爺,小姑父也太過分了吧?那可是我們的媽,親媽啊!我媽比他大了那麼大,他也下得去手?”
都他孃的彆胡思亂想——
心中長草的秦老,真想一腳踹開書房的門,看看裡麵究竟啥情況。
這都一個多小時了,金芝還在書房內,大呼小叫的盛讚李南征,這他孃的合理嗎?
幸虧。
就在秦家十多個老少爺們,都在遭受痛苦的煎熬時,秦宮回來了。
“小姑姑!求求您可憐可憐我爹,救救我媽。”
秦老四的小兒子秦天疆,看到秦宮後,嗷嗷的衝了過去:“一個半小時了,我掐著表呢!我爹牙都咬碎,我媽嗓子都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