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怕縣大院內的人胡想八想,壞了李南征的名聲。那麼當商如願砸過小皮鞋時,他絕對會一把接住後,直接甩手丟出窗外。李南征更不能打她。
這是在單位。真要是像昨晚那樣,在她臉上留下幾道清晰的指痕,那會出大麻煩的。況且在商如願鄙夷的樣子,罵他是打小報告的小人時,李南征就感覺自己無數不多的自尊,被她狠狠踐踏了,心痛的要命。
決定對她卑鄙到底。於是。李南征果斷撥通了商老四的電話,當著商如願的麵,狂打小報告。“什麼?” 正在香江公司內辦公的商老四,聽大兄弟打來電話“哭訴”後,先是愕然。
隨即追問:“她在單位內,也敢對你動粗?給四哥我說說,她為什麼要打你。” 彆看商老四厭惡商如願,昨晚曾經臭罵了她一頓,卻不是那種偏聽偏信的。
起碼。他得先搞清楚,商如願為什麼不顧縣書記的身份,在單位毆打李南征。如果是私下裡,商老四隻會劈頭蓋臉的罵商如願。可她在單位,她的身份就不一樣了。
商老四可以不尊重商如願,但必須得尊重她的職務。“好。” 李南征剛說出這個字,沒想到他真會給商老四打電話的商如願,滿臉愕然 更深的鄙視 憤怒的,低聲咆哮:“不許給四哥告狀。
” 母獸般的咆哮聲中—— 商如願噌地站起來,繞過案幾撲向了李南征,去奪他的電話。李南征同樣沒想到,商如願繼拿小皮鞋砸他之後,又撲過來爭奪電話。
難道她不該故作鎮定,雙手環抱滿臉冷笑,斜眼旁觀李南征“搬弄是非”嗎?猝不及防下—— 李南征被一顆肉彈,給重重砸在了沙發上。
他的臉,頓時深陷專殺男人的山穀中,瞬間被黑暗淹沒。撲到李南征身上後,商如願一把就奪過了電話。放在耳邊,急切地說:“四哥,你先聽我解釋。
” 商老四淡淡地聲音:“你說。” “其實,我是和李南征,啊!不,是和咱兄弟開玩笑的。” 商如願的語速極快:“今天我不是剛上任嗎?
我和咱兄弟在我的辦公室內,肯定得進行友好的工作交流。可我想到昨晚,他打小報告的事後,就有些生氣。忍不住諷刺他不是男人,有什麼本事直接對我來就好。
他卻故意氣我。” 在她狡辯時,被她砸在下麵的李南征,肯定會掙紮要推開她。啊!商如願卻低聲驚呼,羞惱的語氣:“南征!你怎麼能這樣做?
” 啊?我哪樣做了?總算把腦袋掙出來,準備抬腳把她蹬出去的李南征,本能的一呆。“南征!你的手,你的手。” 商如願語氣越來越羞怒,甚至都帶上了恰到好處的顫音。
可她看著李南征的眸光,卻冷漠,獰笑。很明顯。她要趁此機會,營造出李南征非禮她的場景,來刺激電話那邊的商老四!商老四對商如願再怎麼不滿,這也是他老婆。
李南征再怎麼是他兄弟,真要非禮他老婆,那也是在踐踏他的男人尊嚴。“四哥——” 李南征連忙解釋。剛說出這兩個字,左手舉著電話的商如願,右手就猛地抱住了他的腦袋,死死的捂在了懷裡;
嘴裡再次低聲驚叫:“南征,不,不要亂來。” “夠了。” 電話那邊的商老四,低喝一聲:“商如願,你真以為我是傻子嗎?還是覺得李南征是傻子?
就算他真被你的美色所迷,會在辦公室內非禮你?會在你和我打電話時,強行非禮你?他對更年輕,更漂亮的初夏的愛,都不敢接受。他會對你一個老孃們,動心?
” 這話說的。就像一盆冷水,猛地潑在了商如願的腦袋上。打斷了她自以為精湛,實則卑劣的演技。讓商如願一呆—— 雙眸中猛地浮上了,被拆穿後的瘋狂羞惱。
哈!她哈的一聲笑:“四哥,你根本不信我的話是吧?” 商老四乾脆的回答:“商如願,彆人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會不知道你,就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連親人都敢下毒手的蛇蠍毒婦?
趕緊的,把電話給南征。” “我是蛇蠍毒婦?嗬,嗬嗬!好,你不信是吧?那我發誓!如果李南征不是在那個啥,那就讓我天西商家死絕。
” 商如願慘笑了一聲,左手扯住黑襯衣,大力狂頓。崩。隨著幾聲輕崩聲,李南征就看到了嬌嬌姐最喜歡,讓他獨自欣賞的美景。臥槽。
玩大了。這娘們要拚命—— 看著眸光歇斯底裡的商如願,李南征暗叫一聲不妙,連忙抬手奪過電話,噌地起身把她掀翻,快步走到了門口。
站在門後,背對著商如願。低聲對電話那邊的商老四說:“四哥,是我。你彆說話,先聽我說。” 他用最簡單的講述方式,把商如願和他談工作之前,先說的三件私事,如實給商老四講述了一遍。
既沒添油加醋,也沒給商如願留什麼顏麵。包括商如願滿臉的慘笑,自己扯開黑襯衣,讓李南征欣賞的事。這件事,必須得說清楚!畢竟她發了毒誓。
商老四再怎麼討厭商如願,也必須得相信她說的這件事。至於商老四得知他老婆,確實讓李南征欣賞到,唯有他才能欣賞到的美景後,心中會怎麼想,李南征不會去管。
隻因他根本就沒把商老四,當作真正的四哥!也壓根不在乎,商老四乃至整個商家,對他是什麼態度。以後。李南征也不會再聯係商老四。
除了大哥韋傾那個腦子不正常的,李南征壓根不會相信,豪門中的那個中年核心,會真把自己當兄弟。“事情就是這樣。” 李南征給商老四說到這兒時,就聽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他回頭看去。如果商如願真要撲過來,要和他同歸於儘,李南征隻會馬上開門逃出去。商如願沒過來。就這樣麵無表情的,上下哆嗦著,邁步走進了休息室內。
呼。李南征暗中鬆了口氣。“哎。兄弟,我知道你這樣做,你這樣說,其實就是根本不打算和我深交。” 相信李南征絕不會撒謊的商老四,心中五味俱雜的歎了口氣。
苦笑:“說實話,得知你嫂子真給你看了後,我心裡很不舒服。但我能理解!我不會怪你,甚至我不會怪她。這一切皆因,哎!兄弟啊,不多說了!
正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以後你就知道,我商老四是什麼人了。以後你和你嫂子的矛盾,我再也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