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點說說,該怎麼治療我這種怪病?” “我都快被折磨瘋了——” 陳碧深迫不及待的問。得不到的,永遠都在騷動。李南征把妝妝給出的正確答案,據為己有時,特理直氣壯。
“得不到的,永遠都在騷動?” 陳碧深愣了下,滿臉的沉思。“說起來,你這是一種心理上的疾病。” 李南征勇於承認錯誤:“我必須得承認,你能得這個怪病,都是我的過錯。
” 倆人第一次見麵那晚,李南征就把碧深,當作了碧落。給予了最野蠻的非法傷害。等他意識到認錯人後,後悔自責之餘,為了避免會被碧深把事情搞大,隻能采取了留影的卑鄙手段,來威脅人家。
不過。李南征對碧深的愧疚,隨著趙雲勝派郭林撞他的事,煙消雲散。誰也不欠誰的了!那麼李南征再次和她約會溫泉池內時,自然不能像第一次相處時的那樣,對待她。
“一是我沒理由,二是你我沒感情,三是我約了彆人。” “也正是那晚我離開後,才讓本以為那晚會發生關係的你,心態發生了變化。
” “你是一個驕傲的女人。” “你無法接受,男人在和你泡溫泉那麼久,談完正事後,就無視你的魅力,就此揚長而去的現實。” “你覺得,遭到了我最大的羞辱。
因此你恨我,恨不得一刀剁掉我。” “可你已經動情了,尤其在隨後和我打電話時,聽到了不雅的聲音。” “你就無法控製。” “一邊罵我,一邊幻想我是一隻舔狗,並從中獲得了不一樣的感覺。
” “這種感覺讓你癡迷,深陷其間,不能自拔。” “越是得不到,你就越不甘,越想要。” “終於成了,不能對人言的心理疾病。
” 很清楚自己纔是碧深病根的李南征,在給她分析病情時,絕對是有啥說啥。期間。碧深始終坐在他的對麵,臉色陰晴變幻不定。她隻是當局者迷,卻不傻!
聽李南征給她掰碎了分析病情後,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那你說,該怎麼辦?” 本以為自己會很憤怒的碧深,卻出乎意料的冷靜。拿起桌子上的香煙,點燃了一根。
順勢踢開小拖鞋,雙腳踩在了沙發上。絲毫不在意—— 反正倆人早就泡過溫泉,他見識過她的醜態了,自然沒必要藏著掖著。“我不能和你發生關係。
” 李南征很認真的說:“我不是嫌你年齡大,也不在意你和小媽的關係。甚至,我都不在乎,你我之間有沒有感情。” “那是什麼?
” 碧深看著他的眼睛,吐出了一口青煙。看上去很理智,很冷靜的樣子。李南征平視著她的眼睛:“我怕被陳老,死死的拿捏住。” 那晚在青山酒店時,陳老就曾經態度鮮明的,希望李南征能做陳家的小七女婿。
那時候,陳老可能隻是迫於殘酷的現實,想解決小女兒的婚姻問題。利用李南征來為陳家謀福利的心思,並不是太大。
最多也就是希望—— 隨著小女兒的婚姻問題被解決,那麼等他百年後,在陳家沒啥人緣的小女兒,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來照顧之餘,順便把勉強算是潛力股的李南征,收為陳家序列。
和碧落一起,為陳家在青山開疆拓土。當時,李南征乾脆的拒絕!陳老肯定會因此失望,也生氣。不過卻也沒太把李南征,當回事。現在呢?
隨著李南征攜手碧落,推出一線青山工程,成為天東最耀眼的引資後秀乾部;隨著李南征捨身勇救初夏,隨著李係大將清中斌走馬大河縣,隨著李係幾名骨乾迅速冒頭等等事。
李南征的價值,就越來越大了。陳老肯定會重新評估,如果把他收為陳家序列之後,能給陳家帶去什麼。並能確定李南征,就是一支後勁十足的潛力股!
如果這時候在他的腦門上,烙上一個大大的“陳”字,未來肯定會收獲大驚喜的。“可陳老該怎麼,才能把我收到陳家呢?” 李南征分析到這兒時,碧深繞過案幾,重重坐在了他的懷裡。
看著他的雙眸中,火焰在持續的燃燒。她已經聽不進,李南征給她說的任何話!哎。十幾分鐘後。李南征把她抱在了旁邊的沙發上,起身。
快步走進了洗手間內。站在鏡子前,看著裡麵那個帥氣的男人—— 李南征忽然想到了東洋巨星,加藤鷹。千萬彆以為加滕先生,雖然貴為巨星,但隻能接觸熒屏女性,就算他祖墳詐屍,也彆想獲得碧深這種豪門貴婦的青睞。
其實不然。因為東洋特殊的仕途架構,決定了他們的仕途女性高層,也可以在風塵中大顯身手,並不會獲得大眾反感。等李南征走出洗手間後,碧深已經緩過了神。
這次,她沒有任何的負罪感!隻有滿臉正常,幸福的滿足。李南征拉開了窗簾。新鮮的空氣,直接通過紗窗撲進來,迅速稀釋著埃及豔後。
李南征走回沙發前,挨著碧深坐下來。繼續剛才的話題:“意識到我是潛力股的陳老,要想把我收到陳家,會率先考慮權色錢。但這三樣,我都不缺。
關鍵是大碗小媽,根本不買他的賬!那麼,他就會希望我們發生關係。我敢說,我們一旦發生關係,陳老就會對我展開一係列的手段。” 陳老一旦對李南征展開手段,隻能有兩個結果。
一個是李南征乖乖被陳家所用,和秦宮離婚。一個就是李南征因作風問題,仕途戛然而止。“我說的這些,你都明白了嗎?” 李南征問。
“那我該怎麼辦?” 碧深卻反問:“難道,我永遠都得不到,隻能獨自憔悴到死?” 李南征—— 隻好說:“我可以在你有需要時,像剛才那樣的幫,或者說是救你。
你應該很清楚,剛才這次和你獨自搞事情時,感覺不同。總之,我不能和你來真的。” “可以。那今晚,你先好好救救我?” 碧深想了想,抬手攏了下發絲,低頭看著輕佻的無聲笑了。
“誰來救救我啊!?” 滿眼驚恐的蠍子哥,被掐住後脖子,在桌子上掙紮著,慘叫著。哢嚓。這是什麼聲音?是手槍保險,被開啟的聲音。
槍械不但號稱眾生平等器,更是能讓人瞬間清醒的良藥。蠍子哥的心肝肝,頓時巨顫。慌忙閉嘴,回頭看去。對戴著黑色頭套的小宋,堅強的笑著:“大哥,我會很乖。
” —————————— 乾臟活,還得是小宋!多謝藍色小驢、臨淵城的亞夏拉·戴恩、 清中斌哥哥 、韋婉 、愛吃四神排骨湯的朱輝等兄弟姐妹們的破費讚賞。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