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妝妝,李南征根本不用費腦子。一是拿錢砸。二是搞八卦。隻要李南征使出這兩個絕招後,妝妝就算再怎麼想和他同歸於儘,也會馬上轉移注意力。
自然也就會忘記腿上的一塊肉肉,差點被狗爪子給掐下來的事。啊?陳碧深會把你當作幻想男主?這些天來,搞了不下百次?快,快。狗賊叔叔你快點給我說說!
我要仔細版的—— 不聽!沒興趣!更讓李南征閉嘴的妝妝,馬上雙眸發亮,滿臉的求知慾,豎起了耳朵。“小樣的,還和我鬥。” 李南征暗中嗤笑,開始給妝妝娓娓道來。
講真。要不是自己實在想不出,該怎麼治療碧深的病,李南征絕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妝妝。畢竟這不是啥光彩的事情。最關鍵的是,就憑韋妝妝的德性,她有可能會拿這件事當作賺錢的買賣,賣給秦宮宮。
“啊?不會吧?” “咦,她這是弄啥嘞。” “格老子的——” 隨著李南征的娓娓道來,妝妝不時用各種地方口音,來表達自己的“讚美”之情。
“哎,愁死我了。” 給妝妝講完後,李南征頭疼的點上了一根煙。雙眼無神的看著前麵:“妝妝,你說叔叔這是啥命啊?一個大碗小媽,就已經讓我心神憔悴,現在又來了個碧深小姨子。
嘖,嘖嘖。一個是夢遊患者,一個是幻想專家。” 妝妝—— 忽然覺得狗賊叔叔,確實可憐。也不忍心埋怨他,在溫泉包廂和碧深“私會”時,為什麼不通知她,帶她一起去看好戲了。
李南征右手伸出車窗外。屈指把煙頭彈飛時,問:“妝妝,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可怕的現實?” 妝妝問:“什麼可怕的現實?” “我認識的女人,無論年齡大小,身份高低,又是做什麼工作的,就沒一個是正常的。
” 李南征掰著手指頭,開始數算。“陳家雙後,一個夢遊一個幻想;顏家畫皮,在背上作畫;瓔珞阿姨是女情聖;雪瑾阿姨是妖後;蕭老二男女通吃;
焦柔十八歲就敢持刀殺人;大嫂(隋君瑤)愛上小叔子;商家白皮會肉動;泡菜雙花被改造;秦家小太監是個殺神。狗腿妝貌似嬌憨,實則可怕更齷齪。
那就更彆說,正月十五的那條大白魚了。” 他還想說嬌嬌姐,是個刷來著。想了想還是算了!畢竟那是人家的秘密,告訴嘴巴不嚴的狗腿妝,可能會有後患。
妝妝—— 被李南征當麵罵齷齪後,罕見的沒有和他一般見識。而是歪著小腦袋,認真想了想。才說:“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如果你是個正常人的話,那麼這些非正常的人,也不會出現在你的生命中。
狗賊叔叔。你的身上,可能隱藏著可能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也正是這個秘密,才能吸引我們這些人,通過不同的途徑和你認識。
” 砰。李南征的心臟,隨著妝妝的這番話,猛地劇跳了下。妝妝說的沒錯,他身上確實藏著個科學根本無法解釋、隻能被帶進墳墓裡的秘密。
那就是重生的秘密!!也正是他不是正常人,才能吸引這些非正常的女人,出現在了他的生命中。並通過不同的方式,和他產生了越來越難以割捨的關係。
“難道這些非正常的女人,在我的前世,命運都很悲慘?” 莫名其妙的,李南征想到了這點。妝妝等人在李南征的前世,最終的下場是什麼,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 隋君瑤會吊死!焦柔的屍體,會被發現在西流河內。李妙真百分百會被送到西方,短短兩三年內,就被活生生的玩死。瓔珞阿姨會被宋麗養的那條雪獒毀容,黯然離開青山。
可正是李南征的重生—— 本該憑借那顆子彈迎娶韋家女、春風得意的小曹弟弟,含笑九泉;本該吊死的隋君瑤,現在卻身懷六甲,再過幾個月就會趴窩。
焦柔現在是走到哪兒,都有笑臉的商業精英,即將趕赴東洋留學。李妙真回到了父親身邊,依舊是現在小公主,昨晚還配合樸俞婧,陪著李南征說了說話。
瓔珞阿姨更是保持著現任第一美女的頭銜,成為了青山市府第一!如果根據這幾個人的來推算—— 雙後畫皮妝妝等人,甚至宮宮在李南征的前世命運,是不是特悲慘?
老天爺不忍心—— 她們纔在李南征重生後,被冥冥之中的力量推著,從四麵八方出現在了他的麵前。藉助李南征,來改變她們原本很悲慘的命運。
“難道改變她們的悲慘命運,就是我重生的重大使命之一?” 李南征胡思亂想到這兒時,心臟再次無法控製的,砰然大跳了下。給他提供了靈感思路的妝妝,看他始終呆呆的看著車窗外,沒有打攪他。
車子。緩緩停在了南嬌酒店的大廳門前。清中斌、董援朝、趙明秀、錢得標、周元祥、邢元軍等人,都已經來到了酒店。大家都站在台階上,高聲談笑著什麼。
李南征在灰柳鎮時,已經給清中斌打過電話,告訴他解決了韓霞的事情。已經做好追隨李南征,用雞蛋碰石頭的清中斌,頓時如釋重負。
能好好的,誰願意自己找麻煩呢?“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就在妝妝熄火時,忽然這樣說。“嗯?” 李南征愣了下,問:“什麼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 “陳碧深的幻想症,其實就是得不到,才會騷動。” 妝妝說完,開門下車。李南征—— 懷疑覺得這條小狗腿,可能是個智者轉世!
要不然。她怎麼會分析出李南征,可能藏有某種秘密,才吸引了那麼多的非正常女性?怎麼會在陳碧深幻想症的這件事上,一語道破天機!
“是了。陳碧深因我的初次誤會,單身37年的需求之門被開啟,卻得不到。彆忘了,她可是埃及豔後的獨特體質。需求之門被開啟後,和大碗小媽一樣。
大碗小媽因被拋棄,才夢遊。她得不到,才會幻想。” 猛地明白了這些的李南征,忍不住的回頭看去。一起來的陳碧深,剛好款款下車。
儘管神色有些憔悴,卻滿臉高傲的矜持,讓人隻敢遠觀不可近瀆。和深陷幻象中時,那個動作不可說,滿嘴胡說八道的蕩女樣子,判若兩人。
“李縣。” 屁顛屁顛跑過來的錢得標,開啟了車門。點頭哈腰:“老闆娘和千絕女士、燕京的天北先生早就來了。他們正在包廂內,沒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