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是真心不想走。和凱撒投資的樸總、現在小公主李妙真在這邊喝著美酒,品著佳肴,談吐優雅的等待黎明。比連夜奔波到萬山縣,蹲在野外,等待詭異夢遊人士的出現,好了千萬倍!
可他必須得走。因為他答應了舒婷。更想找到李太婉夢遊的秘密—— 淩晨一點。戀戀不捨的李南征,縮回手站起來,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二號包廂。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冷血的頭都沒回一下。他怕自己一回頭,看到雙花大肆搔首弄姿來恭送的那一幕後,就再也捨不得離開。哎。好男兒誌在萬山野外,可不能迷戀雙奴溫柔鄉。
相比起好男兒,妝妝也對紅梅山莊沒有任何的留戀。她就想親眼看看大碗小媽,是怎麼夢遊的。畢竟妝妝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沒有見過夢遊者呢。
隻要有熱哄可看,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或者有錢可賺,妝妝根本不在乎啥時候出門,又是去做什麼。車子披著淩晨的星,悄無聲息的駛出了雞鳴穀。
剛駛上主乾道,妝妝就立即提速。“狗賊叔叔。” 看了眼副駕上的李南征,妝妝說:“今晚,老黃小齊,千絕秦大棒槌,都來了。他們四個隻請我吃了燒烤,我卻請他們下榻酒店。
兩間最好的套房,甚至還免費提供小雨傘。哎,我是不是虧大了?” 李南征—— 眼珠子一瞪:“秦天北和千絕他們兩個,發生關係了?
” “很奇怪嗎?” 妝妝撇嘴:“他們婚前搞到了一起,那就是水到渠成的好吧?畢竟千絕被改造過,雖說半途而廢,但肯定會受影響。
秦大棒槌又是個沒人要的老光棍,總算找到老婆了。哼!狗窩子裡,還能存住紅燒肉?” 李南征—— 很清楚妝妝說的在理。可他為什麼,有些心塞呢?
隻能是秦天北得到的太容易,他小姑姑現在,還不讓人家碰。“還有啊,我估計上麵要對東濱市,有什麼大動作了。” 妝妝繼續說:“本該來青山市局的秦天北,卻被改調東濱市核心區分局,擔任常務副。
” 哦?李南征若有所思:“東濱市的情況,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具體的,咱也不知道。這是地方上的事務,錦衣不能隨便插手。
” 妝妝皺了下小鼻子,說:“秦大棒槌準備把千絕,調到東濱市去。解決兩地分居,異地相戀的不方便。但他怕他丈母孃、你小媽不同意。
就想明天請你作陪,和小媽好好的說說。” 讓千絕去東濱市?那邊安全嗎?如果有人針對她下黑手,怎麼辦?畢竟老秦這次過去,就是被當作利刃來用的,肯定會被那邊的人,重點照顧。
李南征沒有考慮李太婉的態度,自己就先分析起了千絕,去那邊的利弊。“我覺得,你最好是支援千絕過去。” 妝妝知道他怎麼想的,說:“暫且不說,秦天北乃至秦家,會確保千絕的安全了。
單說顏子畫。她可是孤家寡人去東濱,好像你也挺放心的。” 李南征—— 仔細想了想,覺得妝妝說的很對。點了點頭:“嗯。但有一點,必須得承認。
畫皮各方麵的能力,都超過千絕。尤其千絕遭遇過重大傷害,心理素質很是脆弱。” “嗨,也沒你說的那樣嚴重。千絕現在不但有個好弟弟,還有個好丈夫。
她所受的心理傷害,肯定早就修複了。” 妝妝卻不以為然。覺得千絕遠比李南征,所以為的要堅強許多。“隻要老秦有把握,千絕願意為愛冒險,我沒意見。
” 李南征說:“小媽那邊,估計也沒什麼好阻攔的。畢竟她對千絕的感情,說白了也就那麼回事。這樣吧,明天請大碗小媽也參加,老清的高升晚宴,讓秦宮也參加。
她是秦天北正兒八經的長輩,還是有資格代表秦家的。” 嗯。妝妝點頭。“明天你給老秦打個電話,讓他乾脆準備好彩禮。等明天的晚宴後,乾脆交給小媽拉倒。
事後嗎,讓他們儘快去領證。以免肚子大了,搞出沒必要的閒言碎語。” 李南征想了想,又說:“彩禮不能少,得讓小媽麵子上過得去。
如果老秦沒多少錢,讓秦宮自己掏腰包。她每個月的分紅,可是不少錢了。” 千絕的未來,李南征還是很上心的。舉世就這一個血脈親人,李南征現在也算是混出個人樣來了,能不好好嗬護千絕這個姐姐嗎?
搞的妝妝都吃醋了。問:“假設,我是說假設!假設我出嫁時,你給我什麼嫁妝?” 李南征隨口回答:“送一個孩子在你肚子裡,給你當嫁妝,怎麼樣?
” 妝妝大羞。尖聲大叫:“臭狗賊叔叔,你怎麼這麼流氓呀?你怎麼好意思的,對我一個孩子,說出這種話?但一言為定!誰要是言而無信,那就喝水嗆死,走路摔死,睡覺憋死。
” 李南征—— 抬手重重拍了下小狗腿:“以後再敢說嫁人的話,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哼!妝妝故作叛逆的冷哼,心中卻美滋滋的。
暗中祈禱秦小太監,以後喝水嗆死,走路摔死,睡覺憋死。當,當。不知道誰家的鐘擺,敲響了淩晨兩點的鐘聲。盤膝坐在黑暗中的舒婷,立即拉開了窗簾,看向了主臥的視窗。
主臥視窗黑漆漆的,沒有一點的動靜。今晚的月亮,同樣是慘白色。其實舒婷知道,這就是所謂的皓月,月光如水。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來形容月色,那得看當事人是什麼心情。
咕噔。死死盯著主臥視窗的舒婷,因太過緊張,艱難的吞了口口水時,眼前一亮。砰!舒婷的心兒,隨著眼前一亮,狂跳了下。所謂的眼前一亮,是主臥內的燈,亮了。
這代表著李太婉,就要開門走出來了。舒婷實在搞不懂,夢遊的人為什麼在開燈時,無法從那種詭異境界中醒來。嘩啦。隱隱聽到這個聲響後,舒婷心裡默默地說:“這是婉姨在開低櫃的門,拿她那雙細高跟。
” 哢,哢哢。“這是婉姨踩著細高跟,走到客廳內的聲音。” 這些天來,舒婷已經根據不同的聲響,判斷出李太婉做什麼事情了。吱呀。
客廳門被開啟的聲響,在淩晨兩點多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其實。客廳門在被開啟時,本來沒什麼動靜的。是舒婷為了自然驚醒李太婉,特意讓門有了動靜。
可惜的是。如此刺耳的聲響,也無法喚醒雙眸呆滯的李太婉。哢,哢哢。在舒婷緊張的注視下,李太婉輕晃著渾圓,踩著性感的細高跟皮涼鞋,走過了院子。
月光下。那個妖媚的圖,看的格外清楚。甚至。舒婷都能辨認出,那行下流到極限的文字。吱呀—— 院門開了,李太婉嫋嫋婷婷的出門。
舒婷馬上拿起了電話,呼叫李南征。—————————— 老李假期太忙了!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