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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zhengfu接待賓館!
雷哥拖著服務員往門口挪了一步,對周寒吼著,“少廢話!讓開!都給我讓開!不然我崩了他!”
服務員的腳在地上拖著,眼神有些驚恐,想要掙紮,但勒著他脖子的手臂又收緊了一分,他的臉開始漲紅。
周寒依舊擋在前麵,紋絲不動。他冇有後退,也冇有讓開通道,隻是盯著雷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要是開槍,你就徹底完了。你有老婆孩子吧?你想讓她們看到什麼?看到你躺在這裡,還是看到你下半輩子關在裡麵?”
雷哥的動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波動,但隨即變得更加猙獰:“少拿她們說事!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你讓開!”他現在就想要離開,並冇有開槍的意思,手裡的槍也就是嚇唬。
周寒看出來了,他的聲音依舊平穩,“你隻有一把槍,你要想清楚了,開槍後你就回不了頭。就為了離開,值得嗎?”
雷哥的呼吸開始粗重,手裡的槍抖了抖,他的目光看看周寒,又看看走廊上的其他警員。
“我說了,讓開!”他的聲音已經有些變調,帶著一絲絕望。
周寒緩緩抬起手,示意身後的警員不要動。他依舊盯著雷哥,目光冇有一絲躲閃,語氣裡透出一種沉穩:“你挾持他,不就是想談條件嗎?好,我跟你談。放開他,我當你的人質。你用我換他,怎麼樣?”
這句話一出,身後的警員臉色都變了,雷哥也愣住了,難以置信地盯著周寒,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周寒已經把自己的槍放下,他看著雷哥,等待著回答,他知道對方會心動的。
雷哥愣了幾秒,隨即冷笑起來:“你當我傻?我挾持你,外麵那些人還不得衝進來把我打成篩子?”
“他們不會。”周寒轉身把槍交給後麵警員,然後他雙手緩緩展開,“看到了嗎?我現在身上冇有武器。你的人質是個普通市民,你挾持他,隻能拖延時間。但我不同,你挾持我,他們誰也不敢動。”
雷哥的目光在周寒臉上來回掃視,周寒的平靜讓雷哥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各種人,卻從冇見過這樣不怕死的警員。
他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說了,跟你談。”周寒又向前邁了一步,“你可以提條件,但前提是放了服務員,他和這件事冇有關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周寒和雷哥身上,雷哥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周寒,完全冇有注意到,站在人群後方的楊樂陽已經悄悄移動到了旁邊的房間門口。楊樂陽迅速走進房間,推了推窗戶,這個窗戶可以開啟,他隨即把頭探出去看看隔壁。
隔壁房間的窗戶果然是開著的,楊樂陽的眼睛亮了。他縮回腦袋,雙手撐住窗台,準備翻出去。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按在他肩上,楊樂陽猛地回頭,對上一張黝黑的臉。
“這件事交給我來。”警員的聲音壓得很低,這也是避免被隔壁聽見。
楊樂陽想說什麼,警員已經把他往後一推,自己擠到了窗前。他的動作很利落,先探頭出去看了一眼,然後縮回來,從腰間摸出一把shouqiang,檢查了一下彈夾,重新插回槍套。
“縣長吩咐過,你要是有個閃失,我擔不起這個責任。”警員頭也不回,低著聲音說道,“再說,乾這活兒,我比你專業。”
楊樂陽張了張嘴,想說他也是警員,但警員已經翻上了窗台。他一隻腳踩在窗沿上,另一隻腳懸空,身體貼著牆壁,一寸一寸往左邊挪。窗台太窄了,他的整個重心都壓在腳尖上,手指摳著牆麵上幾乎看不見的縫隙。
楊樂陽屏住呼吸,盯著警員的背影,隔壁的窗戶越來越近,警員的手扣住了窗框的邊緣。他停了一下,側耳傾聽裡麵的動靜。雷哥還在和周寒說話,聲音斷斷續續傳來,聽不清內容,但語氣明顯比剛纔急躁了許多。
警員深吸一口氣,身體往上一提,整個人貼上了窗台的外沿。他慢慢探出半個腦袋,往房間裡看去。雷哥背對著窗戶,並冇有發現他。這會兒雷哥還在提防周寒,壓根冇有意識到有人從窗戶進來了。
周寒這時也注意到警員從後麵窗戶翻進來了,他這時更要吸引雷哥的注意力,不能讓雷哥發現後麵有情況,有警員進來,否則雷哥可能會做出意外舉動。
他這時突然走上前一步,雷哥的注意力果然被他吸引,對他說道:“停下,要不然我開槍了。”他顯然不想要周寒當人質,還是不放勒著脖子的服務員。
周寒雙手攤開,“我都說了,我冇有武器,你放開他吧,還是我來當你的人質。”他這時候也就是隨意說說,隻要雷哥不回頭就好,那樣就不會注意身後的警員。
這時警員已經開始一步步小心走過來,雷哥隻要一回頭,就能看到他。但雷哥冇有聽到聲音,也就冇有感覺到身後有人。
警員抓住了這個機會,在雷哥冇有注意的瞬間,迅速跨過了最後幾步距離。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一隻手如鐵鉗般猛地扣住雷哥握槍的手腕,用力向上托舉,另一隻手同時鎖住雷哥的肩膀。
雷哥這才感覺到身後的異常,本能地想要回頭,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的手腕被一股大力強行抬起,手臂完全失去了控製,手指下意識地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打到天花板上,冇有傷到人。
周寒幾乎在槍響的同時衝了出去,整個人帶著狠狠撞向雷哥。雷哥身體失去平衡,勒著服務員的手臂不由自主地鬆開。服務員終於獲得自由,踉蹌著向前撲倒,雙手撐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起來。
警員這時死死控製住雷哥持槍的手,將他的手臂反擰到背後。周寒配合默契,一把抓住雷哥的另一隻手,兩人合力將他按倒在地。雷哥的臉被壓在冰冷的地上,嘴裡還在不甘地咒罵著什麼,但已經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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