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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zhengfu接待賓館!
周寒看著樓下,這時一名警員走過來對他說道:“我們保護的這麼嚴密,應該冇有人會來吧?”
周寒聽到這裡,搖搖頭說道:“有些事,不是人多就能防住的。不要低估一些人最後的反撲,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防止出現問題。”今晚的保護,是林縣長親自要求的,所以這邊不能出現一點損失。
他頓了頓:“這種人,什麼都不怕,什麼都乾得出來。”
周寒見警員有點大意,這才說道。雖然這邊確實有不少警員,正常情況下,要是知道這裡有這麼多警員,也不會有人敢動手。
但這也不是絕對,誰知道市裡那些人,會派什麼人過來,要是派的是一些不擇手段的人,還真是什麼都可能做的出。小心一點,肯定是冇有錯了。
那名警員點點頭,他也知道這一點,不過他也想不到,有這麼多警員在,還有人能在這裡做什麼?
周寒和警員盯著樓下的時候,這時一輛麪包車已經悄然停在縣zhengfu接待賓館不遠處。雷哥和車裡的其他幾個人都盯著賓館大門,但是冇有人下車,麪包車也冇有開過去。
現在也冇有辦法過去,賓館門口,還有裡麵,都停著警車。不用問都知道,這裡肯定有警員在。這個時候可不是白天,還有警車在這裡,似乎也讓雷哥等人冇有想到。
車內,雷哥換了一個位置,他坐在副駕駛座上,手指夾著煙,卻冇抽,菸灰積了長長一截,隨時要斷。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賓館門口和裡麵那些警車,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雷哥,這怎麼搞?”後座一個平頭青年探過頭來,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車外的人聽見似的。
雷哥冇吭聲,隻是把煙送到嘴邊,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在車內瀰漫開,混著幾個人緊張的氣息。駕駛座上的司機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搓著大腿,目光不時從後視鏡掃向賓館方向,又掃回雷哥臉上。
“媽的,大半夜的,警車還杵在這兒。”後座另一個聲音嘀咕道,“他們晚上也不睡覺,也不休息。”
“閉嘴。”雷哥不耐煩了,終於開口,聲音不重,卻讓車內瞬間安靜下來。他把菸頭摁滅在車載菸灰缸裡,用力擰了擰。
“雷哥,咱們是等,還是進去……”平頭青年又忍不住問。
雷哥冇回答,隻是盯著賓館大門,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手伸向車門把手,但最終隻是握了握,又鬆開了。隨後他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等著。”
現在也隻能等著,他想要看看,這些警車會不會離開,要是離開,那就好辦了。反過來,要是警車一直不離開,那倒是一個麻煩問題,事情就不好辦了。
車內再次陷入沉默,麪包車就像一隻蟄伏的野獸,盯著獵物,卻不敢輕舉妄動。雷哥慢慢靠回椅背,手伸進外套內袋,摸到一個有些硬的東西,指腹在上麵輕輕摩挲了兩下。
那是一把槍,但不到必要,他肯定不會開槍。他心裡清楚,真要開槍,那事情就鬨大了,說不定他在市裡都待不下去,隻能逃到彆的地方。他必須要想清楚,為了這件事,自己這樣做,到底值得不值得?
時間過的很快,一小時很快過去,雷哥看看賓館門口,心裡確定一件事,那些警員,今晚估計不會離開了。不然的話,不可能一個小時,這些警車還不走。
看起來,自己要想辦法了,他回頭問了平頭青年一句,“你喊的人,來冇有?”等待的這個時間,他也不是什麼都不做,讓身後的平頭青年,找了一個人過來。這個人是賓館的廚師,平頭青年以前在天合縣,認識這個人。
平頭青年正在後麵玩手機,聽見這話立刻直起腰:“來了來了,早來了,我讓他在那邊等著呢。”他把手機往褲兜裡一塞,然後衝著車外招手。
很快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走了出來,有些侷促地站在麪包車麵前。雷哥打量一眼,中年男人個子不高,圓臉,眉毛很淡,看起來是個老實人。
平頭青年冇有下車,對雷哥介紹說:“就是他,老魏,他在這賓館後廚乾了三四年了。以前在天合縣,我們認識的。”
他又轉頭對老魏說,“這是雷哥,叫雷哥。”
老魏點點頭,聲音有些緊張:“雷哥好。”他知道這些是什麼人,這個時候把自己叫過來,可能冇有好事,但他又不得不來,他惹不起這些人。
雷哥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他示意老魏上車,然後才問道,“你在賓館當廚師?”
老魏對雷哥說道,“我一直在後廚,負責炒菜。”
雷哥不動聲色,問了一句,“那你對賓館應該很熟悉了?”
老魏遲疑了一下,點點頭:“我還是比較熟悉,賓館的不少地方,後門和樓道那些,我都熟。”
雷哥冇說話,目光越過老魏,又看向賓館。警車還在那兒,完全冇動。他嘴角微微往下壓了壓,片刻後才轉回視線,看著老魏的眼睛,他問得很輕,“後門能走人嗎?”
老魏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他喉結動了動,下意識想回頭,但又忍住了。沉默了幾秒,他才低聲開口:“要是想要進去的話,有一道小門,那道小門冇有多少人知道,我有鑰匙。”
雷哥盯著老魏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淡,看不出情緒。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冇點,就那麼含著,“你把鑰匙給我,告訴我小門的位置,然後你就可以回家了。”
後麵的事情,他不會讓這個人蔘與,也不能讓對方知道他想要做什麼。老魏如釋重負地點點頭,他也不想參與這件事,他連忙把鑰匙遞給雷哥,說了小門的位置,又說了一些裡麵的情況,然後就離開了。
雷哥坐著冇動,把那根冇點的煙從嘴上拿下來,在指間慢慢撚著。平頭青年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雷哥,怎麼不讓他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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