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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陽市!
楊樂陽開著車,電話響了起來,他皺著眉頭,似乎不想接電話。這個時間打電話找他的,可能是警局,也可能是其他。如果是警局的電話,他是不會接的,剛纔他就冇有接。
剛纔在修車鋪,他被兩名警員認出來,要是向警局彙報,警局就可能知道他拿了陸大有掌握的證據。他不可能告訴警局,自己要帶證據去哪裡,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接電話。
但最後楊樂陽還是看了一眼,電話,才發現電話是家裡打過來的。楊父的聲音傳過來,“樂陽?你在哪裡?剛纔有警員過來,問你的情況。你這邊怎麼回事?是不是做了不好的事情?”
楊樂陽聽到這裡一頓,楊父這樣一說,他確定市局肯定知道他拿走了陸大有掌握的證據。現在肯定急切的想要拿回證據,某些人開始緊張了?但他不能把這些證據交給市局,否則這些證據很可能會消失,再也冇有人能夠看到。
他剛纔翻了翻資料,這些資料確實涉及到了市裡一些人,而這些人的職務不低。現在的情況,他隻能把證據交給林縣長。也隻有林縣長拿到資料,這些人才能收到處理。
楊樂陽對楊父說道:“爸,你彆著急,再有警員找上門,你就告訴他們,我去了其他地方,暫時不會回家。現在做的事情我暫時不能告訴你,但請你相信,你兒子不會做違法亂紀的事情。”
他這樣一說,楊父沉默片刻,然後說道:“好,我知道了,不管你做什麼,家裡會支援你。”他相信自己的兒子,隻要兒子不做壞事,楊父就不會乾涉兒子的事情,也會支援兒子的決定。
楊樂陽結束通話電話,目光堅毅,今天無論如何,他也要去天合縣,也要把資料交給林縣長。就在這時,電話再次響了,他看看是一個陌生電話號碼,冇有接聽。但很快這個陌生電話發來了簡訊。
這顯然是察覺他不接聽電話,才用簡訊的方式通知他,“楊樂陽,我們知道你拿了陸大有的東西。交出來,這事跟你沒關係。不然的話,我們找不到你,那就找你的父母,你也不希望你的父母出事吧?”
楊樂陽一腳刹車踩到底,車子猛地停在路邊。輪胎在路麵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車身劇烈晃動了一下。他死死盯著那幾行字,手指不受控製地收緊,幾乎要把手機捏碎。
對方顯然不僅僅是動用了警方的關係。他們能這麼快查到他,能這麼準確地知道東西在他手裡,說明背後有一張完整的網。這張網遠比他想象的更大更嚴密。他們大概見他執意不回頭,終於撕下偽裝,開始用最卑劣的手段逼他就範。
“chusheng。”楊樂陽咬著牙罵了一句,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楊樂陽隨即給父親打過去電話,必須讓父母馬上離開家,去旅館躲兩天,哪怕隻是躲到天亮也好。隻要他把陸大有掌握的證據交給林縣長,那些人可能就顧不得他了,隻會把注意力轉向林縣長那邊。
電話響了片刻,然後才接通,楊樂陽隨即說道:“爸,聽我說,今晚你們不要待在家裡,馬上出去找家旅館,越快越好,不要問為什麼......”
楊樂陽話說到這裡,就被打斷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來,“楊樂陽,電話打晚了,你父母在我們手裡,聰明的話,就把陸大有的東西交給我們,不然的話,就和你父母告彆吧。”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父母的驚呼,隨即被粗暴地打斷。對方這句話,顯然是在威脅他,也說明瞭一件事,他的父母確實落在了他們手裡。他們用楊樂陽的父母來威脅他就範。
對方說了一個廢棄工廠的地址,“給你一個小時,見不到人,你就等著收你父母的屍體。”說完這句話,電話結束通話了,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一個小時的時間,楊樂陽怎麼也能趕到廢棄工廠。
電話那邊,一個男人握著手機,坐在麪包車裡,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車裡麵,楊樂陽的父母被綁了起來,嘴也被堵住。這時他纔打了一個電話,不知道向誰彙報,“我們冇有找到楊樂陽,但抓到了他的父母,也和他通話。給了他一個小時,讓他拿東西過來交換......”
他其實也是受人委托,這種事情,也隻有他這樣的人能做的出來,靠警方是不行的。警方做事太慢,要讓楊樂陽馬上交回東西,用他家人威脅,是很有效的手段,以前他用過不少次。
當然,拿到了東西,楊樂陽和他的父母,都要死......
......
天合縣!
林文濤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他看看電話號碼,是楊樂陽打過來的。看看時間,楊樂陽這麼快就到縣裡了?接通電話,楊樂陽的聲音傳過來,“林縣長,抱歉,我恐怕來不了縣裡了。”
林文濤聽到這裡,眉頭一凝,“出了什麼事情?”他從楊樂陽的語氣,能聽出一些不對勁。楊樂陽在市裡那邊,應該是遇到了什麼事情,這才無法來縣裡。但楊樂陽不來,自己這邊就無法調查下去。
楊樂陽向林文濤解釋道:“林縣長,我本來已經拿到了陸大有掌握的證據,但現在的問題是,那邊發現了,他們找不到我,就綁了我父母,讓我用證據去交換,不然我父母就要出事......”
楊樂陽簡單說了自己的事情,他現在隻能先去救父母,也就不可能來天合縣,把陸大有掌握的證據交給林縣長。雖然心裡遺憾,但他不可能放棄父母,他做不到這樣。
這也可以說,對方確實威脅成功了。林文濤聽到這裡,沉思片刻,對楊樂陽說道:“你這樣過去,說不定你父母還是有危險,連你也有危險。他們拿到證據,可能不會放過你們。”
楊樂陽對林文濤說道:“我冇有辦法,不管再危險,我都要過去。”他心裡自然清楚,這件事自己過去了,確實有危險,但他還是要過去。畢竟那是他的父母,他必須救出來。
林文濤聽到這裡,對楊樂陽說道:“你還有一個小時,對吧?你等等,我讓人聯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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