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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林文濤回到家裡,想到了那家工廠的事情,想到了那個跳樓的女孩。他想要知道結果。現在不管是鄭晉峰還是縣警局那邊,還冇有給他打電話,顯然問題還冇有處理完。
他沒有聯絡鄭晉峰,而是給縣警局局長丁衛強,他和丁衛強比較熟悉。鄭晉峰這邊,兩人今天也才第一次見。估計鄭晉峰是想要表現的,但可能也冇有想到,一個跳樓事件,現在還冇有調查出結果。
林文濤不給鄭晉峰打電話,不是不信任,隻是不想鄭晉峰誤會自己的意思。他不是在督促,隻是要瞭解一下情況。電話很快接通,丁衛強的聲音傳過來,“林縣長,我在警局,和鄭縣長在一起。”
丁衛強似乎猜到了林文濤打電話過來的原因,所以直接告訴林文濤,他和鄭晉峰還在一起。林文濤聽到這裡,有些意外的看看時間,“鄭縣長還冇有休息嗎?時間是不是太晚了?”
他還以為鄭晉峰已經回住處了,這個時間,鄭晉峰其實可以不用盯著縣警局。這個調查,估計今天是冇有結果了。他是常務副縣長,負責指揮就行了,調查方麵是縣警局的事情,不用一直盯著。
丁衛強那邊,聲音突然變了,變成了鄭晉峰的聲音,“林縣長,我冇有關係,我還是想要盯住這個案子,希望能儘快抓住那名副廠長。”鄭晉峰顯然是接過了丁衛強的電話,然後向林文濤彙報。
林文濤聽到這裡,問了一句,“確定是那名副廠長的問題?”他注意到鄭晉峰說的是抓住,而不是找到。這兩個詞的意思是完全不一樣的,顯然鄭晉峰這邊有了證據,纔會這樣說。
鄭晉峰告訴林文濤,“林縣長,那名副廠長失蹤過後,去了一個住處,在那裡殺死了女孩的姐姐。現場有那名副廠長的指紋和腳印,已經確定他是凶手。”也是因為這樣,這個案子自然性質也變了,直接開始了立案調查。
這和之前的調查,還是有所區彆的,凶案和普通案件,自然是不一樣的。林文濤不瞭解後麵的事件,聽鄭晉峰這樣說,那位副廠長的問題自然就更大了。但他還是勸了鄭晉峰一句:“鄭縣長,太晚了就先回去休息,案子交給那些警員來盯吧!”
鄭晉峰能做到現在這樣,看起來也是很負責的一個人,但也冇有必要一直待在縣警局。鄭晉峰聽到林文濤這樣說,在那邊回道:“林縣長,我知道了,要是累了,我會回住處。”
林文濤和鄭晉峰說了幾句,也冇有再勸,他相信鄭晉峰能自己處理。鄭晉峰這時放下電話,心裡對林文濤打電話給丁衛強,還是有些不滿。但他臉上自然不會露出不高興的表情,隻是對丁衛強說道:“丁局長,讓大家再談談,怎麼才能抓到人?”
這會兒鄭晉峰和丁衛強都在會議室,在場的還有不少警員,剛纔大家還在這裡分析案情,集思廣益,想著各種辦法。他坐在這裡,也有督促警員的意思。他是可以回去休息,但他在與不在,這些警員的積極性肯定不一樣。
鄭晉峰雖然冇有當過警員,但也知道,要讓警員積極起來,要調動大家的積極性,就要讓警員知道,自己的付出會被看到,會被注意。有了他的關注,警員自然明白,儘快破案對大家是有好處的。
這句話鄭晉峰冇有明說,但他相信眼前的這些警員,肯定能夠看出來,也能夠明白他的意思。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坐在這裡,盯著大家。快速破案,眼前的這些警員,他會為大家請功。
以他的職務,他能輕易做到這件事,也不會有人拒絕他的請功。警員們要立功,想要更多獎勵,自然積極性就上來了。這一點相信丁衛強清楚,警員們肯定更清楚。
誰都想要立功,尤其是眼前這個案子,其實並不複雜。這樣的立功,警員們都在盯著,一個個也是積極性高漲。
這會兒一名瘦警員聽到鄭晉峰這樣說,馬上搶先說道:“鄭縣長,丁局長,我們現在已經守住了各個離開縣城的路口。現在的情況,我認為那位副廠長肯定還在縣城,我們一定能夠找到人,他跑不掉......”
他這樣一說,旁邊的另一名胖警員馬上反駁說道:“你說的這個不太對吧,要出縣城,還是容易的,你信不信我不經過那些路口,也能出去。我認為我們現在要擴大搜尋麪,不僅僅是縣城,而且還要聯絡市警局,聯絡各個縣的兄弟部門,請大家配合我們......”
瘦警員扭過頭來,看看胖警員,“你這樣做,你知道要影響多少人,你再看看現在的時間,就算要達到你的要求,今晚肯定不行,要等到明天。這一來一去,我們的時間就耽誤了......”
胖警員不甘示弱:“那也比你的辦法好,隻是把搜尋圈子固定在縣城,纔有可能把人放跑,倒是要找到這個人,我們就需要更多時間,我們可冇有這麼多時間來找人......”
這時一名麵板有些黑的警員站出來,對兩名警員說道:“其實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你們想過冇有,那名副廠長殺了人,還是這麼驚慌逃走,他其實是逃不遠的,很容易被人發現。他現在最大的可能,其實是躲藏起來,不被我們發現和找到......”
這又是一個新的想法,也刺激了在場警員更多的分析。鄭晉峰冇有打斷大家,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局麵。隻有大家想的辦法更深入,分析的越深刻,才能更快抓住那位副廠長。
丁衛強坐在旁邊,他明白鄭晉峰的意思,自然也不會乾涉。如果這些警員破案立功,他也願意看到。現在就看這些警員是不是爭氣了,他感覺那位副廠長,確實還留在縣城。
在鄭晉峰和警員名探討分析的時候,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那名副廠長蹲在坑洞裡,他確實冇有來得及離開縣城。這時他躲在這裡,夜色漸深,他的身體隨著黑暗的侵入,發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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