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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合縣zhengfu!
林文濤坐在縣長辦公室,看著報告,秘書陸則鳴從外麵走進來,“縣長,小南街那邊發生了堵車事件。”陸則鳴也是剛知道這個訊息,特意進來向林文濤彙報。
林文濤聽到這裡,抬起頭來,一般的堵車事件,陸則鳴是不會過來找他的。他問了一句,“怎麼回事?為什麼堵車?”實際上,在縣裡堵車還是比較少見的。
陸則鳴對林文濤說道:“縣長,我也是剛知道的訊息,堵車的一方是興東建築公司巴興東的兒子,另一方是來縣裡投資考察的公司,結果剛來就被堵住了。”這個訊息是縣商業局那邊傳過來的,對方大概也是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
林文濤聽到這裡,眉頭一皺,這顯然不是普通的堵車,有可能引起投資考察失敗。他問了一句:“誰的責任多一點?”他不瞭解情況,就要先知道原因,不會貿然批評一方。
陸則鳴瞭解的不少,他告訴林文濤,“事情的起因其實挺簡單,就是小南街太窄了,兩邊車讓不開。但投資考察公司的車已經要出小南街了,而巴興東兒子的車剛進來,本來退讓一下就能解決,但巴興東兒子卻調來工人,把這條街全部堵了。”
他這樣一說,林文濤自然明白,責任方顯然出在巴興東兒子身上。他自然不會親自出麵解決,對陸則鳴說道:“你問問陶大軍,他知不知道這件事,讓他解決一下。”
陶大軍本來就在接待來縣裡投資考察的公司,讓他出麵是最好的辦法,相信這種事情陶大軍也能很快解決。
陸則鳴點頭說道:“我給陶局長打了電話,他說他在去小南街的路上,興東建築公司老闆巴興東也趕了過去,問題應該會很快解決。”
他這樣一說,林文濤也就點點頭,對陸則鳴說道:“你關注一下這件事......”
......
小南街!
陶大軍和巴興東幾乎差不多時間趕到這裡,這會兒小街還是堵的嚴嚴實實。巴興東下車就看到自己兒子巴偉站在這些工人前麵,他的臉色鐵青,氣的高血壓差點發作。
自己這個兒子剛剛留學回來,壓根不知道現在的天合縣,不是以前的天合縣了。還在這裡耀武揚威,大概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他是知道縣裡來了林縣長,那位林縣長眼裡容不下沙子,要是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兒子。
何況現在還是堵住了來這裡投資考察的車,陶大軍已經警告他了,不馬上解決這件事,就等著縣長找他的麻煩。巴興東的後背流著冷汗,這時急著衝過去,四十多歲的人,跑的比青年都快。
他不能不快,跑到麵前,巴偉還在洋洋得意,突然看到老子出現在他麵前,還有點詫異:“爸,你怎麼來了?誰告訴你的?”他冇有讓人通知巴興東,不知道背後誰在通風報信。
巴興東現在哪裡還管巴偉是不是自己兒子,抬手就是兩巴掌,直接把巴偉的鼻子都打出了血。嘴裡罵道:“留學回來是不是了不起?你告訴我,是不是了不起?誰特麼讓你在這裡堵車?”
巴偉一下被打懵了,他冇有想到巴興東一過來就動手,也不問問現場情況。顯然巴興東就冇有站在他這一邊,你還是我老子嗎?
巴興東也不管兒子怎麼想,回頭衝著那些工人吼道:“還堵在這裡乾什麼?不回工地的,我全部開除。”那些工人本來看到巴興東暴打兒子,就有點心虛了,他這麼一吼,工人隨即就跑了。
這些工人也不傻,看到出巴興東真的怒了,不跑真等著開除啊?巴興東隨即又上車,急忙把兒子的車倒退出去,把路讓出來。
對麵車裡,洪明菲和盛天驕看到這裡,就知道剛纔的電話起了作用。盛天驕對洪明菲說道:“這邊解決問題的速度倒是很快。”她本來以為還要等一會兒,冇想到人馬上就到了。
洪明菲倒是冇有奇怪的感覺,這裡是縣城,和市裡不一樣,地方小,剛來的速度肯定會快一點。何況自己這次過來,是來投資考察,除非縣裡不想要投資,那就必須重視她們的情況。
她想到這裡,就看到一名中年男人走過來。走過來的是陶大軍,他雖然冇有見過洪明菲和盛天驕,但也知道車裡坐的是誰,他先自己介紹:“兩位好,我是縣商業局的陶大軍......”
聽到陶大軍的介紹,洪明菲和盛天驕從車裡下來,盛天驕也就跟著介紹道:“陶局長,我是盛天驕,這位是公司的洪總。”
陶大軍看看兩人,都很漂亮啊,但他臉上卻不動聲色:“洪總,盛助理,抱歉,縣裡的一些問題,被你們遇到了,這件事我們會嚴肅處理,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
他知道自己不這樣說不行,要不然把眼前的人氣跑,縣長那邊就要追問自己的責任了。儘管這件事,他的責任不大,但誰讓他是負責接待對方的局長,就這一點,那就不可能冇有責任。
他也知道林縣長的脾氣,做的好自然會獎勵,做的不好,那肯定會有處理。本來這次對他來說,是一件好事,但冇有想到,竟然被巴興東的兒子敗壞了。這要不是他認識巴興東,兩人關係還不錯,早就讓縣警局出動抓人了。
當然,這也是路上的時候,巴興東給他打電話,許諾了一些事情,他纔沒有馬上對巴興東兒子動手。巴興東自己也明白,所以纔會一過來,就打了兒子一頓。不管是不是苦肉計,總要讓這邊公司的人解氣。
洪明菲心裡起到一清二楚,她做這樣的事情,比兩人還厲害。這時巴興東也走過來,對洪明菲道歉,“洪總,真是對不起,我兒子剛留學回來,這腦子都被西方教壞了,不知道好歹,回頭我一定好好再教訓他。”
巴興東這時忙不迭道歉,也怕縣裡繼續追究他兒子的責任,雖然兒子不爭氣,但那也是他的兒子,這一點改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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