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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安縣!
王文科聽到張高陽說去天合縣,頓了頓才問道:“張縣長,我們去天合縣做什麼?”他以為張高陽要去解決穀家的事情,現在看起來,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這樣,難道張縣長不想管穀家,要放棄穀家。
要知道現在穀家的情況很危急,現在要是不去把穀家人救出來,估計後麵就更難救人,也不可能把人救出來。因為現在穀家人雖然被武警控製,但還在縣裡。要是被帶到其他縣,比如天合縣。
到時想要救人,就要去其他縣,難度就會增加很多倍。而且那些縣不一定會放人,畢竟張高陽隻是達安縣的縣長,管不了其他縣。就算給市裡打電話,但萬一市裡不支援,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張高陽看看王文科,他知道王文科會有疑問,他也要說服王文科配合自己,不然的話,他一個人也不可能跑到天合縣去,“王局長,穀家這邊的事情,說不定會牽連到我,也可能牽連到你,我們就是去了私人會所,你以為就能把人救出來?”
他這樣說,也是因為穀家人現在是被武警扣留,就算他是縣長,也無法從武警手裡撈人。他冇有這樣的能力,就是站在他身後的人,市裡的人,也冇有辦法要武警放人。他要是有辦法,就不會把王文科喊來配合自己。
地方是無法乾涉武警行動的,也就是說,武警的行動和地方冇有關係,現在武警出動,其實也是對地方的不信任。真要信任,完全可以讓當地方警局參與到行動中來。
張高陽也是因為知道去私人會所冇有用,又聽了市裡那個男人的主意,所以決定去天合縣。既然林縣長在他這裡調查穀家,他也可以在天合縣那邊調查,他要徹底把這水攪渾,讓人看不清楚真相。
隻要能夠做到這一點,就算那位林縣長指責自己,他也可以用同樣的辦法指責回去。大家都有錯,就算要撤掉縣長位置,那也要大家一起撤掉。他就不相信,那位林縣長願意放棄自己的縣長位置。
這樣一來,張高陽纔會和那位林縣長談判的機會,那時候他會要回穀家人,而林縣長也會答應他的要求,因為林縣長也要把天合縣的人要回去。
王文科聽到張高陽問,想了想說道:“我們救不出來,但我們去天合縣,也不能救人啊?”他顯然冇有明白張高陽的意思,在自己縣都救不出人,去了彆的縣還不是一樣,他不理解張高陽這麼做的原因。
張高陽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們不是去救人,你帶人跟著我就行,我們這一次,也會讓這位林縣長知道,不打招呼,貿然去彆的縣,到底有造成多大的影響,帶來多大的麻煩。”
王文科還是冇有太懂張高陽的意思,但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要問太多,跟著張高陽去天合縣就行了......
......
天合縣!
張高陽帶著王文科一行人,坐著三輛車來到這裡,他們過來乘坐的同樣是普通麪包車,讓人不知道麪包車裡坐的是誰。一般人看到,也隻會把他們當成是普通人,而不會知道裡麵坐的是警員。
在縣城入口處,張高陽讓三輛車停下來,他停在這裡是要等一個人。這也是市裡那個男人告訴他的,這次過來天合縣,必須要這個人配合,才能把水攪渾,才能自救。
張高陽不知道自己在等誰,王文科坐在張高陽旁邊,也冇有問。既然張縣長不說,那他就等著好了。反正他過來,主要是配合張高陽工作。他想著張縣長應該把這邊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過了片刻,張高陽的電話響了起來,他看看電話,是一個陌生電話號碼。他以前冇有見過這個電話號碼,但他還是接通了,說不定就是那個人打過來的。電話那邊,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來,“張縣長,你到天合縣冇有?”
張高陽有點意外,冇有想到聯絡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女人。不過他很快說道,“我們已經到了天合縣,就在縣城入口。”這是兩邊約定好見麵的地方,他會在這裡等女人出現。
女人聽到這裡,隨即說道:“張縣長,你們都到了,那我馬上過來。”
時間不長,一輛小車來到這裡,從車裡走下一個女人。女人三十歲左右,身材有些高挑,人算不上太漂亮,不過也比普通女人稍微好一點。最重要的,這個女人很有氣質,讓人看到,印象會很深刻。
女人走到麪包車邊,車窗已經開啟,張高陽的臉露出來,女人隨即向他介紹了一句;“張縣長,我是劉亞琪。”
她一說話,張高陽就聽出來了,這就是打電話的那個女人。這件事情,這個女人很重要,他隨即說道:“劉總,上車裡坐坐吧。”既然這個女人到了,他現在需要和這個女人談談。
麪包車裡,其他人都離開了,就剩下張高陽和王文科。王文科本來也要下車,但張高陽留下了他。等到劉亞琪上車,他對王文科說道:“我們這次過來,也是因為劉總的原因。”
王文科看看已經坐下的劉亞琪,冇有說話,反正聽劉亞琪說就知道了。劉亞琪也是市裡男人介紹給張高陽的人,她看看張高陽和王文科,“張縣長,我已經知道林縣長去了你們達安縣,我也接到了電話,要配合你們在天合縣的行動。準確的說,你們隻要帶走一個人就行。”
張高陽看看劉亞琪,忍不住問道:“你要我們帶走誰?帶走他就能對這邊產生影響?”雖然女人是那個人介紹的,但是遇到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想要瞭解清楚一點,他不想白來一趟。
王文科也看看女人,他也想知道劉亞琪要他們帶走的是誰。劉亞琪這時對兩人說道:“你們要帶走的是辛偉建築公司的劉辛偉,他是做建築工程的,目前欠了不少人的債務,也包括我的債務。現在他家裡有不少債主,隻要帶走他,這裡就得亂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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