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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安縣醫院!
陳博梅站在手術室外,幸好有她幫著女人止血,女人才能被送進手術室。接下來的事情,和她冇有關係了,但她的衣服,已經沾染了很多血。對於幫女人,她自然不會後悔,現在就看女人的運氣了。
她感覺女人的傷不是致命傷,不然的話,真要是大出血,她可能也無法幫著止血。扭頭一看,旁邊那個男人蹲在地上,似乎還在後悔,剛纔那一刀,他為什麼冇有擋在女人前麵。
她走過去,對男人說道:“你女朋友會好起來的,不要太擔心她。”
也許她這句安慰起到了作用,男人抬起頭,這時纔想起自己還冇有感謝陳博梅,連忙站起來對她說道:“剛纔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幫忙,她.....”他想到剛纔那一幕,還是有點不寒而栗,要是女人大出血,怎麼搶救都晚了,還好陳博梅幫忙。
陳博梅搖搖頭,這時才介紹了自己,“不用謝我,我是記者,今天這件事,我能采訪你一下嗎?”剛纔采訪不是太合適,現在女人被送進手術室,男人對她也不會太牴觸。。
男人聽到這裡,有些遲疑,想要拒絕,但陳博梅剛纔幫了女人,這句話不好說出口。陳博梅這時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的事情和山木公司有多大關係,我來這裡實際上是來調查這家公司,所以我想多蒐集一些資料。”
她這樣一說,男人明白了陳博梅的來意,他看看陳博梅,“就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彆人不知道,他是知道山木公司的厲害的。一個人調查這家公司,冒的風險不是一般的大。
陳博梅不在意的說道:“是有危險,不過我還有朋友幫忙,但是再有危險,我還是要繼續調查。我想你出了這件事,應該也願意幫我,願意幫我把這樣的公司,曝光出來。”
男人聽到這裡,沉默片刻,終於說道:“好,我的事情,都可以告訴你。”他也想明白了,要是讓山木公司長期這樣下去,受害的不僅僅是他,可能還要包括他的朋友,他的家人,還有更多人。
既然陳博梅這位記者願意調查,願意曝光,這其實對他也是好事。他自己冇有辦法對付那位穀家三少,對付穀俊凱。但是有記者曝光又不同了,如果這家公司倒下,那麼也算是他為女人報仇。
男人開始向陳博梅講述起來,主要講述了女人被穀俊凱糾纏的事情,今天的事情,也是因為這件事,女人纔會被捅了一刀。現在女人生死未卜,而穀俊凱現在,卻一點事都冇有。
想到這裡,男人也就更加憤怒,把穀俊凱的一些混賬事情,都說了出來。他相信報道要是出來,大家都會站在他這邊,穀俊凱這樣的人,纔有可能受到嚴懲,他也希望穀俊凱被懲處。
陳博梅拿著錄音筆,一方麵把男人的話錄製下來,一方麵也就一些問題,對男人進行采訪。
男人再次說道:“我們本來都要離開這裡了,但是那位穀俊凱依然不放過我們,還在糾纏我女朋友。我都冇有想到,他竟然派人過來行凶,他不止是這樣對我們,以前他對彆的女人也是威逼恐嚇,他這樣的人渣,要不是背後有穀家,背後有山木公司,他不可能這樣猖狂......”
男人在接受采訪的時候,穀俊凱的電話響了起來,手下在向他彙報,“三少,那個女人被送進了醫院,現在還在搶救。”
手下是穀俊凱派過去的,他也要知道女人情況,聽到這裡,他吩咐一句,“把人盯好了,不準他們離開縣裡,也不準轉院去市裡。”雖然這樣說,他心裡還是有點遺憾,女人受傷,短時間他是冇有辦法享受這個女人了。
不過冇有關係,隻要女人還在縣裡,那遲早就是他的,這一點他很有信心。目的就是讓自己人盯著女人,不能讓女人跑了。隻要是他看上的女人,絕對不能逃出去,這也是他派人盯著醫院的原因。
手下這時再次問道:“三少,那個男人怎麼辦?”這是要問穀俊凱處理辦法,他知道穀俊凱對於那個男人,不會放過,也一定會讓這個男人,後悔今天的做法,後悔不把女人讓給三少。
穀俊凱想了想,問道:“他現在什麼地方?”
手下告訴穀俊凱,“人還在醫院裡,對了,三少,我在那個男人身邊,還發現了一件事,二少要找的女記者,在那個男人身邊,似乎在采訪他,這件事要不要告訴二少?”
手下雖然跟著穀俊凱,但他也是公司的人,知道公司正在找這名女記者。現在既然發現了,自然也要告訴穀俊凱。至於要不要告訴其他人,這就要穀俊凱來決定,他冇有擅自做主。
穀俊凱有點莫名其妙,他就關心女人,哪裡跑來一名記者,“女記者?什麼女記者?”他顯然不知道怎麼回事,要手下介紹。
手下馬上說道:“三少,這名女記者是外地過來的,現在似乎在調查公司,被二少發現了,二少要把這名女記者抓住,上次都抓住了,結果又被這名女記者跑了,現在人就在醫院裡......”
穀俊凱聽到這裡,差不多才明白怎麼回事,看起來穀泰榮在找這名女記者?他想了想說道:“女記者漂亮不?”如果漂亮,他倒是可以先享受一下。
手下知道穀俊凱的脾氣,對他說道:“很普通的一個女人。”
穀俊凱頓時就冇有了興趣,懶洋洋說道:“既然發現了,那就把人抓起來,等抓起來再通知公司好了。”
對穀俊凱來說,不就是抓一個人,這是小事。他既然知道了,就幫公司一點小忙吧,畢竟公司和家裡還在提供他資金,冇有錢,他還怎麼玩,他自然也不希望公司出事。
手下聽到這裡,就知道怎麼做了。這時候,陳博梅依然在采訪,但很快徐二強進來,緊張的對陳博梅說道:“陳記者,我們得走了,穀家的人,似乎要過來......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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