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高陽接通電話,穀泰榮的聲音傳過來,“張叔,我有點事情,能不能過來?”穀泰榮沒有在電話裡說,而是準備過來拜訪,再把女記者的事情告訴這位。他對張高陽的稱呼,也是把張高陽當做自己人。
張高陽眉頭皺了皺,想要拒絕,但最後還是說道:“那就來吧,不過到了這裡,不要這樣喊我。”雖然縣裡都知道他和山木公司的關係,和穀家的關係,但該避嫌的還是要避嫌。
穀泰榮聽到這裡,隨即說道:“張縣長,我知道了。”結束通話電話,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自己家給張高陽的好處,是不是都喂狗了。他的眼睛也閃過一絲冷意,要是張高陽翻臉不認人,那他也不會讓張高陽好過。
心裡這麼想著,但穀泰榮還是站起來,準備去見張高陽。不管他心裡怎麼不
但在這個縣裡,自然不可能,換成天合縣,那就不同了,張高陽完全可以找藉口,說自己沒有辦法乾涉其他縣的事情。要是他這樣說,自己還不能怪他,該給的好處也得給他。
不過穀泰榮也知道,要是自己父親一直不回來,那說不定這邊也會出現變數,山木公司說不定都無法保住。他父親在的時候,自然沒有人敢盯上公司,現在父親不在了,說不定有些人就開始貪婪,想要吞掉山木公司,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知不覺,穀泰榮陷入了沉思,就在這時,包間門開啟,有人走了進來。穀泰榮被驚醒了,他抬起頭,看到張高陽走進來。張高陽顯然是一個人進來的,他身後也沒有人,隻不過他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穀泰榮站起來,招呼著:“張叔”麵對張高陽,他還是很客氣,不管怎麼說,他在張高陽麵前,都是小輩。心裡怎麼想是一回事,但是臉色肯定不能表現出來,還得對張高陽表示尊重。
張高陽掃了穀泰榮一眼,眉頭皺了一下,想要糾正對方稱呼,但想想這裡不是縣政府,也就沒有這個必要。
他以前看不上眼的穀家人,現在都坐在自己麵前。當然,這不是說穀泰榮有資格跟自己一起,實在是因為穀家現在沒有人,穀衛加確實厲害,但他一被帶走,穀家這邊就是一團散沙。
相比之下,這個穀泰榮算是有些能力,至少有事情,敢於找到自己這裡來,其他穀家人,現在連給他打電話的都沒有,那些纔是無法扶持起來的人。張高陽現在也在考慮,要是穀衛加回不來怎麼辦?
山木公司還是要有人掌舵,他準備先和穀泰榮談談,看看穀泰榮能不能坐穩這個位置,如果穀泰榮有能力,他還是可以扶持,也能夠扶持。不過該是他的,不管是穀泰榮,還是其他人,都不能少。
張高陽在穀泰榮麵前坐下來,“說吧,找我什麼事情?”他不知道穀泰榮要和他見麵的原因,不知道是不是想要自己支援他。
穀泰榮聽到這裡,對張高陽說道:“張叔,我們今天發現了一名女記者在這裡調查,本來我們都抓到了她,但最後卻被她逃了。現在我們還在找她,不過一直都沒有找到。”
張高陽頓了頓,穀泰榮說的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他想了想問道:“那名女記者會不會離開了?”真要是離開,那麼穀泰榮這邊無論怎麼找,也不可能找到,那等於是白費功夫。
穀泰榮搖搖頭,“張叔,我敢保證,那名女記者還在這裡,就是不知道藏到什麼地方。她調查的都是和公司有關的事情,我擔心她的調查不僅對公司不利,對縣裡也可能不利”
他要說服張高陽,自然要把這件事往嚴重裡說,果然,他這樣一說,張高陽看了過來,目光也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