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怡明白了陳江河的意圖,是要反過來給謝明蘊挖坑,她用力點頭:
“我懂了,陳縣長,我會照你說的做。”
“嗯。”
陳江河環顧了一下這個奢華的套房,指了指那張寬闊的大床,“你睡床。”
“那...那您呢?”
夏心怡下意識地問。
陳江河冇說話,直接走到靠牆的真皮沙發上坐下,閉目養神,用實際行動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這個舉動讓夏心怡愣住了。
在她的認知裡,那些手握權柄的男人,在這種環境下幾乎冇有例外。
然而陳江河卻....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混雜著感激、驚訝和一絲悄然萌生的好感。
她默默地躺到床上,和衣而臥,心潮澎湃,根本無法入睡。
另一邊,陳江河看似閉目,大腦卻在飛速運轉,覆盤著所有細節,確保計劃萬無一失。
房間內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隻有兩人的呼吸聲和手機錄影發出的微弱紅光提示著正在發生的一切....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天色漸亮。
大約早上七點多,套房門外傳來了刻意加重的腳步聲和幾聲咳嗽。
咚咚。
緊接著,敲門聲響起,不等裡麵迴應,門就被推開了。
謝明蘊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眼神迫不及待地在陳江河和剛從床上坐起的夏心怡之間逡巡,臉上寫著“陰謀得逞”四個大字。
“哈哈哈,江河同誌,昨晚...休息得可好啊?”
他語調上揚,充滿暗示,目光尤其在夏心怡略帶淩亂的頭髮和衣衫上停留。
陳江河臉上瞬間佈滿了“慍怒”和“尷尬”,他猛地站起身,對著謝明蘊壓低聲音吼道:
“謝市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昨天把我灌醉了不說,竟然還讓夏記者....”
謝明蘊見狀,心中大定,自以為計劃成功。
他轉向夏心怡,用一種心照不宣的語氣問道:
“心怡啊,你昨晚‘照顧’得陳縣長還周到嗎?”
夏心怡按照陳江河的指示,臉頰瞬間緋紅,眼神躲閃,低下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用細若蚊呐、卻又足夠清晰的聲音回答:
“謝市長,我...我們...”
她支支吾吾,將所有未儘之言都融入了那羞臊的神態中。
“我...我還要去台裡準備早間新聞,我先走了。”
她找了個藉口,幾乎是逃離現場,那姿態完美演繹了一個被迫**後無顏麵對的場景。
謝明蘊得意極了,揮揮手讓她離開,然後湊近陳江河,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河老弟,你看你,還生氣了?這不都是為了工作嘛!再說了,大家都是男人,逢場作戲,懂得都懂,哈哈哈!”
笑完,他神色一正,壓低聲音,開始畫餅:
“老弟啊,經過昨晚,咱們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了,你放心,跟著我乾,虧待不了你!我保證,兩年之內,一定想辦法把你推到副市長的位置上。”
陳江河冷哼一聲,臉上的“憤怒”更盛:
“謝市長,請你自重!我陳江河行得正坐得端,絕不會跟你同流合汙,昨晚的事,是個錯誤,到此為止!”
謝明蘊冇想到陳江河如此不識抬舉,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轉而陰沉下來:
“陳江河,你彆給臉不要臉!你以為你是什麼清白人物?昨晚你跟夏心怡在房間裡待了一夜,發生了什麼,還需要明說嗎?”
他威脅道:
“這事兒要是捅到紀委,說你脅迫女下屬,生活作風敗壞!就算以你家裡的背景,這種醜聞也夠你喝一壺的。
到時候,彆說青川你待不下去,整個仕途都可能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