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芸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終於明白了陳江河那份恐怖的自信和底氣從何而來,巨大的震驚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看著秦曉芸失魂落魄的樣子,謝明蘊的怒火更盛,把所有的恐懼和憋屈都發泄在她身上:
“現在好了,沈國翰已經完了,下一個就是你、就是我!都是因為你那該死的自作聰明。
我告訴你秦曉芸,要是我因為這事栽了,你也彆想好過,你那些破事,我清楚得很!”
秦曉芸聽著謝明蘊的咆哮,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推卸責任和威脅,一股冰冷的寒意取代了最初的震驚和委屈。
她想起了自己上次在陳江河麵前那卑微到塵埃裡的鞠躬道歉,想起了陳江河那句“謝明蘊倒台是遲早的事”,更想起了陳江河最後丟擲的那個誘人的選項——“跟我合作”。
巨大的怨恨在她心底滋生蔓延。
去青川是謝明蘊安排的,出事了他卻把責任全推到自己頭上?
自己鞍前馬後這麼多年,關鍵時刻就是用來當替罪羊的?
以前對謝明蘊提拔的感激,此刻在極度的恐懼和背叛感麵前,迅速轉化為冰冷的憤恨。
她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了她眼中翻騰的情緒,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她冇有再辯解,隻是用一種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死寂的語氣說:
“謝市長教訓的是,是我考慮不周,闖了大禍,您...需要我做什麼?”
謝明蘊死死盯著低垂著頭的秦曉芸,開口問道:
“上次...你單獨約陳江河見麵,結果怎麼樣?他態度如何?”
秦曉芸心頭猛地一跳。
她抬起頭,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為難:
“謝市長,我...我儘力了。我姿態放得很低,也把責任都推到了沈國翰身上,但是陳江河他似乎還是很生氣。
他話裡話外...透著對市裡之前態度的不滿,對我也有些不依不饒的意思。”
“什麼?”
謝明蘊果然如遭重擊,臉色瞬間灰敗,身體晃了晃,扶著桌子才站穩,“不依不饒?他這是要趕儘殺絕嗎?”
巨大的恐慌讓他失去了往日的鎮定。
他焦躁地在原地踱了幾步,猛地站定,聲音急促地對秦曉芸說:
“不行!必須想辦法,必須儘快修複關係,光你道歉不夠...這樣,你馬上去安排,找一個私密高檔的地方,我要親自設宴,跟他緩和關係。規格一定要高,就定在明晚。”
秦曉芸心中冷笑,麵上卻做出為難狀:
“謝市長,您親自出麵....這誠意肯定夠了,隻是陳江河這個人,年輕氣盛,又背景深厚...恐怕光憑您去,他未必買賬...”
謝明蘊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
“我知道,所以光我還不夠,你立刻聯絡市電視台的夏心怡,讓她務必出席作陪。”
秦曉芸心中猛地一沉。
夏心怡,市電視台的台柱子,公認的第一美女記者!
謝明蘊這老狐狸打的什麼主意,她瞬間就明白了——這是要用美人計!
用夏心怡的美色作為“禮物”,去討好、甚至可能色誘陳江河,以求一線生機。
她臉上露出一抹為難:
“謝市長,這不太好吧?夏心怡她畢竟是公眾人物,而且...”
“有什麼不太好?”
謝明蘊粗暴地打斷她,眼神變得極其危險和壓迫,“秦曉芸,現在是什麼時候了?是顧得上這些的時候嗎?沈國翰已經完了,下一個就是你和我。
現在隻要能保住我們,什麼手段都得用,夏心怡她能有今天,市裡給了她多少資源?現在正是她回報的時候。你告訴她,這是政治任務,不去也得去,後果讓她自己掂量!”
謝明蘊的咆哮和**裸的威脅讓秦曉芸渾身發冷,也徹底澆滅了她心中最後一絲猶豫。
她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保不惜犧牲任何人的“老領導”,心中隻剩下冰冷的決絕。
她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恨意,低聲應道:
“是,謝市長,我這就去聯絡她。”
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既是表演,也是真實的厭惡。
秦曉芸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謝明蘊那令人窒息的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地盤,她反鎖上門,背靠著門板,深深吸了幾口氣,平複著翻騰的心緒,謝明蘊的無情和卑劣讓她齒冷。
她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市電視台台座機,撥通了市電視台台長趙全福的電話。
“趙台長嗎?我是秦曉芸。”
她的聲音恢複了副市長應有的威嚴,“讓夏心怡立刻放下手頭所有工作,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就說有緊急任務。”
不到二十分鐘,一個穿著得體職業套裙的年輕女子便出現在秦曉芸辦公室門口。
咚咚。
她敲了敲門。
“進來。”
秦曉芸的聲音傳出。
門被推開,夏心怡走了進來。
饒是秦曉芸見慣了各色美女,此刻也不由得在心底暗讚一聲——不愧是市台第一美女!
夏心怡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高挑勻稱,那身看似保守的職業套裙在她身上卻穿出了驚人的曲線。
剪裁合體的上衣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傲人的曲線,包臀裙下,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裹著薄薄的膚色絲襪,腳踩一雙簡約的黑色高跟鞋,將完美的腿部線條延伸得淋漓儘致。
她的臉蛋是那種極具觀眾緣的甜美型,麵板白皙細膩,五官精緻得如同精心雕琢,尤其是那雙大眼睛,清澈明亮,帶著一絲涉世未深的懵懂和純真,此刻因為被突然召見而有些緊張,更添了幾分楚楚動人的味道。
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梔子花,清純中帶著不自知的性感誘惑。
“秦市長,您找我?”
夏心怡的聲音也如同她的外表,清脆悅耳,帶著一絲緊張。
秦曉芸收斂心神,臉上冇什麼表情,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坐吧。”
夏心怡依言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顯得有些拘謹。
秦曉芸看著她,開門見山,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形的壓力:
“心怡,有件重要的接待任務,需要你明晚配合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