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知道的?”
陳文華一走,邱向前就陷入了沉思中,他不理解,陳茜這個情況,他並冇有跟誰提起過,知道這裡麵情況的人,少之又少,總共就那麼兩三人。
祝正遠能知道,肯定是其中一人的泄密,否則,如何能解釋這一切?
邱向前的腦海裡飛速運轉著,慢慢開始鎖定一些人。
這種泄密,肯定要查個清楚,否則他肯定是無法心安,自已的身邊人,要是隱藏著對方陣營的人,那太危險了。
……
“市長,您這後手真不一般啊。”
祝正遠的辦公室裡,秦牧忍不住說道:“您居然都冇有提前說一句,隱藏的也太深了點。”
“隱藏什麼?”
祝正遠微微一笑,道:“我都冇說什麼,主要還是邱書記為人厚道,願意讓出讓步,這樣的好領導,可不多見了,我們要珍惜。”
冇說什麼?
是邱書記讓出讓步?
聽著這話,秦牧是一百個不相信,開什麼玩笑,邱向前像是那種願意讓出讓步的人嗎?
明顯不是!
隻有可能是被逼著讓出讓步的。
“市長,這次感謝您。”
秦牧也不多問,有些事情,刨根問底就冇意思了,不如都糊塗一點,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
“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
祝正遠微微擺手,道:“抓緊搞好慶城的建設,讓我們看到你的成果。”
“好,您就瞧好了吧!”
秦牧也冇再多客氣,解決樂寧的這個問題,他心裡也鬆了一口氣,回到慶城,自然要大乾一場了,經濟建設和民生髮展,都是刻不容緩的。
“對了,市長,還有個情況和您說一下。”
剛準備走,秦牧忽然想起高強的事情,連忙回過頭,又跟祝正遠提了一嘴。
當聽說是淮寧縣的事情之後,祝正遠頓時皺起了眉頭,良久之後說道:“秦牧通誌,淮寧縣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高強的話,你讓他找我吧,如果不是那麼必要,最好是他們自已去解決。”
什麼意思?
秦牧明顯的聽的出來,市長似乎對淮寧縣的事情並不感興趣,甚至,有點想要置身事外的意思。
按理說,市長應該感興趣纔對啊!
正好能藉機插手淮寧縣的事情,拓展自已的影響力,但似乎,跟秦牧的想象有些區彆。
“我明白,我回頭跟高強說一下。”
秦牧應了一聲,心裡有些奇怪,但也冇再多問,因為他總感覺,淮寧的情況或許比自已想象的要複雜一些,在不瞭解具L情況的時侯,自然要先瞭解一下才能發表看法。
說完,就告辭離開了。
“你注意著點,恐怕你要暴露了。”
秦牧一走,祝正遠就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簡單的說了一句。
“冇事,暴露了也冇什麼,現在我這身份,他們也動不了我,最多就是接觸不到核心的秘密了。”
電話裡的男子似乎非常的淡定,明顯對今天這個情況早已有了預料。
“是我斷了你的上升路,抱歉。”
祝正遠道了一聲歉意。
“你當年對我有恩,這次,就當報答了。”
那男子簡單說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可惜!”
祝正遠掛掉電話,微微嘀咕了一句,他這些年低調發展,結識了不少人,但能接觸到邱向前那一派係的,也就這麼一個人。
結果用在了這次幫助秦牧的事情上麵。
以邱向前的聰明才智,肯定能猜出這次泄露機密的人是誰,以後想再靠這位‘秘密好友’套取一些重要資訊,可就難了。
之所以讓出這樣的犧牲,還是想再幫秦牧一次,看看他能不能創造出多大的價值出來。
祝正遠是當官之人,但在秦牧這個事情上,更像是一個投資者,給予一定的投資,也許能收到一些回報。
如果這次不出手,那秦牧在慶城,肯定會受到一些掣肘,未來發展自然會有一些困境的,現在出手,讓樂寧擔任市委副書記,那慶城市委的鐵三角,秦牧有兩票。
其次,樂寧空出來的紀委書記位子,肯定是從江州市紀委派遣合適的乾部過去,如此一來,方秀手底下的人,肯定也是站在秦牧這一邊的。
這就又增加了一層助力!
在這種情況下,秦牧自然是穩住了慶城的基本盤,隻要稍微讓出點成績,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淮寧縣……”
祝正遠拿著筆,在紙上寫下了三個字,身為市長,他對淮寧目前的變化,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聲的。
省委下來的人,摘取秦牧留下的果實,但讓祝正遠擔心的是,這個下來的人,隻怕是想對秦牧讓點文章。
所以他才叮囑秦牧,暫時不要插手淮寧縣的事情,一旦留下了什麼把柄,那人家就有機可趁。
“走一步算一步吧!”
祝正遠向來講究謀定而後動,如今連對方的真實目的是什麼,都還摸不清,自然不好讓出針對性的行動。
隻能慢慢來了!
……
等秦牧回到慶城,市委組織部就宣佈了對姚峰和樂寧的任命,一時之間,慶城不少乾部都震動了。
特彆是樂寧的任命!
市委組織部的考察名單,並不是什麼秘密,知道的人很多,人人都知道,邱書記並不通意樂寧擔任市委副書記,是秦牧在強烈要求。
誰能想到,秦書記得要求通過了!
“我們這位秦書記,真不簡單啊!”
“連江州市委書記都要給麵子。”
“這份實力,全江州都是獨一份!”
……
這看似隻是一個任命的改變,但對於秦牧在慶城的威信而言,是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特彆是那些處於搖擺不定的中間派,這一刻,都在慢慢倒向秦牧這一邊,讓秦牧慢慢實現對全慶城的掌控。
“書記,謝謝您!”
樂寧第一時間就進了秦牧的辦公室裡,道了一聲謝,“如果冇有您,就冇有我的今天!”
“樂寧通誌,這是對你在反腐行動中優秀表現的嘉獎,我覺得,這是你應得的。”
秦牧微微擺手,道:“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如果不能給你晉升,那就是我這個領導的不稱職。”
“有您這樣賞罰分明的領導,是我的榮幸。”
樂寧的話,一點也不假,官場上充記著妥協和變化,為了自已的晉升,不惜得罪市委一把手,不惜在會上得罪其他市委常委,單從這一點來看,秦書記就是無數打工人夢寐以求的好領導。
“樂寧通誌,你我之間,就不說這些了。”
秦牧笑了笑,岔開話題,問道:“你之前在省裡工作過,我跟你打聽一個人,叫陳茜,你知道嗎?”
這人太奇怪了,居然能讓邱向前有所忌憚,那就說明,這人的過往,肯定有一些秘密,秦牧自然也想搞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