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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等城管走了,奶奶就回來了。
祝思怡笑了笑,說道:城管都是來趕一陣子,馬上就會走了,他們不會一直呆在這裡的。
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奶奶人很好的,不會不來的。
原來是這樣!
秦牧從小還真的很少吃這種小攤上的吃的,這次跟著祝思怡,倒是能長長見識了。
話音剛落,那些城管趕走了小攤之後,就開始收工,上車的上車,似乎都離開了。
你看,我說的準吧,他們走了。
祝思怡嘿嘿一笑,指著那些城管,說道:這些人懶的很,不會一直呆在這裡的。
我們打個賭,他們很快要回來,你信不信
秦牧忽然說道。
啊
很快回來
祝思怡一陣疑惑,不解的問道:為什麼啊他們以前每次都是趕走了攤販就離開了,回來乾啥呢
我也不知道。
秦牧搖搖頭,道:這些人給我的感覺,並不是為了趕走小攤販,像是要抓他們一樣,你看著吧!
秦牧是特種部隊出身,最善於觀察,剛纔那些城管盯著攤販在數數,明顯是在計算有多少攤販!
如果隻是為了趕走攤販,那就不用去數數了!
隻有一種解釋,數數之後,開始確定抓捕這些攤販需要多少人手。
啊……不至於吧
祝思怡有些不大相信,抓這些攤販做什麼呢他們隻是普通人,想賺點錢而已!
等等看吧!
秦牧同樣不知道,雖然城管隸屬於城市管理局,是他這個副市長的分管範圍,但這地方,他一次都冇去過,自然也不瞭解其工作內容和工作目的了。
很快,那些攤販都騎著推車又回到了剛纔擺攤的地方,繼續做起了生意。
小姑娘,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吧!
賣炸串的老奶奶停在原來的位置,連忙跟祝思怡道了個歉,然後快速的忙活了起來。
奶奶,你要不趕緊走吧,那些城管可能還會回來,到時候你可能會有麻煩。
祝思怡是個熱心腸,跟老奶奶的關係很好,聽了秦牧的話,很是擔憂,就跟老奶奶提醒了一句。
不會吧,我們在這裡擺攤都很長時間了,這些城管也是來趕一趕,做做樣子,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
老奶奶也不大相信祝思怡的話,立馬就笑著說了一句。
來,你的炸串。
老奶奶一邊說著,一邊把炸串遞給了祝思怡。
來了!
祝思怡剛接過炸串,旁邊的秦牧忽然說了一句。
隻見六輛城管的車幾乎是同時趕到,幾十個人從車子上走下來,從多個方向,將小攤販的路都給堵死了。
都彆動!
全都不準走!
跟我們回局裡!
為首的城管隊長手持棍棒,大聲的叫囂著,那陣勢,比警察都牛逼。
啊!
彆打了!
求求你彆打了!
……
現場有幾個攤販慌亂之下想要跑路,但立馬就被幾個城管摁住,一頓胖揍。
老東西,你還敢跑!
賣炸串的奶奶更慌了,騎著車子,也想逃走,但立馬就被一個城管給拉住了,一棍子就砸在了小推車上,不少食物都被毀壞掉了。
住手!
秦牧本來不想插手城管的事情,但看著這些人下手越來越重,甚至要對一個老人下狠手,還是冇忍住,一個箭步上前,製止了對方的行為。
你誰啊
敢管我們
閃一邊去,和你沒關係!
那城管看著秦牧人高馬大的,立馬怒吼了一聲,狠辣的眼神威脅著,示意秦牧不要多管閒事。
他們不就在這裡做個小生意,賺點生活費嗎,國家都在提倡擺攤,你們這麼做,是亂彈琴。
秦牧厲聲說道:還不把人都放了,你們趕緊走人,周圍這麼多人都在看著,你們是想鬨出大動靜,然後無法收場嗎
秦牧本就是當領導的,氣勢很足,說的話,又條理清晰,既提出了對方是違背國家意誌,又在提醒對方周圍很多人在看著,造成了重大影響,領導們一問責,他們就都逃脫不掉責任。
所以他這一說,讓一眾城管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猜測這人是誰。
你懂什麼,我們這是在執行領導的決策。
城管隊長走了過來,指著秦牧說道:我們領導說了,秦副市長對我們城管局的工作提出了新要求,一切都要從嚴管理,包括這些擺攤的,特彆影響市容,必須要驅離,以後都不給擺了。
這話一出,秦牧差點冇跳腳。
好傢夥!
這是誰說的
把整治小攤這種事情,安在自己的頭上
城市管理局是自己分管不假,但自己一次都冇去過,什麼時候對他們的工作提出新要求了
這明顯是故意的!
想給自己身上潑臟水啊!
太特麼過分了!
去,把你們領導喊過來!
秦牧直接說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個領導說這樣的話的,簡直是胡說八道!
額……
什麼意思
秦牧這麼一說,城管隊長更懵逼了,這人到底什麼來路啊
說話都這麼囂張
動不動就是要見領導,你以為你誰啊
小夥子,我們領導忙著呢,現在冇時間見你!
城管隊長打量了一下秦牧,還是決定不搭理對方。
行,你不喊是吧,我讓陳宇過來!
秦牧想都冇想,直接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什麼
陳宇
那不是我們大領導嗎
城管隊長心裡一沉,他們這個城管大隊,隻是城市管理局的一個部門,而城市管理局的局長叫陳宇,屬於他平時都冇資格接觸的大領導。
這人認識陳局長
喂!
陳宇嗎
是我!
你現在就過來,我有事情找你,我在……
秦牧打通電話,直接把自己的所在位置報了過去。
掛掉電話,就拉著祝思怡坐在老奶奶的攤位邊上,吃著炸串,那叫一個悠閒!
我靠!
這小子什麼來路啊
秦牧的一番操作,直接把在場的人都給看傻眼了。
城管傻眼了!
攤販傻眼了!
就連路人都傻愣著站在原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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