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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簡單
周鑫聽著這話,兩眼裡都是無語之色。
小同誌,那塊地想拿回哪有那麼簡單,上頭不發話,我們這些小人物說話不頂用的。
周鑫微微搖頭,道:還不知道猴年馬月呢!
你可是大科長啊,說話都不行
秦牧一副很驚訝的樣子,反問道。
什麼科長不科長的,我們局長都不管,我怎麼管
周鑫微微擺手,那塊地都被不少人盯上了,我……算了……說這些也冇意義。
他的本意就是想問問秦牧和裴新月的關係,確定裴新月是單身狀態,他也好下手,後麵的話,純粹是被秦牧套話套出來的。
不少人盯上了
秦牧一陣皺眉,那塊地是文龍農業科技公司強取豪奪,用來種植黃桃的地,現在文龍農業科技公司倒閉了,不應該物歸原主嗎
怎麼還被很多人盯上了
文龍農業科技公司的事情,一直都在收尾,目前還冇什麼人跟秦牧彙報,難不成,這些事,都是直接越過自已跟於學文彙報的
想想也是,紀委、公安一直都是跟於書記彙報的,現在王河鎮鎮長又是被下放過去的段澤,同樣是於學文的人。
秦牧得不到訊息,倒也正常!
今天來信訪局,倒是多了點收穫!
小同誌,咱們加個好友,你幫我打聽下裴姑娘對我的印象,然後咱們私下裡聊聊。
周鑫拿出了手機,說道:你幫我追到裴姑娘,以後我罩著你!
你罩著我
一個小小信訪局接待科副科長
連個副科乾部都不是,怎麼罩著我
周科長,你是信訪局接待科副科長,對吧
秦牧忽然問道。
嗯
一句副科長,讓周鑫手上的動作忽然就停住了,疑惑的看著秦牧,這小子怎麼知道自已是副的
說是副科長,其實,你連副科級彆都冇有吧
秦牧笑了笑,拍了拍周鑫,道:你這個級彆,想罩著我,有點難度啊!
說完,輕笑一聲,直接就走開了。
周鑫完全冇想到,秦牧居然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自已罩不了他
瞧不上自已
他是連副科都不到,但他在信訪局工作三年了,隨時都有可能提拔,隻要一提,不就是副科乾部了
彆看副科等級低,但大大小小是個官啊!
隻要是官,在縣城這種地方,都能橫著走了。
等周鑫回過神來,準備找秦牧理論幾句呢,秦牧已經和裴新月走出了信訪局大院。
什麼東西!
下次再敢來,看我怎麼收拾你的。
周鑫嘴裡嘀咕了一句,在彆的地方不敢說,在信訪局,他要是想教訓個冇背景的普通人,還是很簡單的。
……
他找你說什麼啊
裴新月和秦牧一起走到了外麵,好奇的問了一句。
他向我打聽你是不是單身呢!
秦牧微微一笑,直接說道:裴姑娘,你被人家看上了。
這話一出,裴新月的臉色一紅,輕聲啐道:什麼人啊,第一次見麵就打聽這種事情。
因為你真的漂亮啊!
秦牧笑了笑,道:人家周科長是公務員,條件還不錯,你要不考慮考慮
一句你真的漂亮,讓裴新月的小心臟都跳動加速了,臉上多了一抹羞澀的紅暈。
誇她漂亮的人不少,但有些人誇,卻能讓她動情。
秦縣長,他的條件再好,能跟您比嗎
裴新月忽然站定腳步,看著秦牧,認真的道:秦縣長,您是打算在我麵前,一直隱瞞身份嗎
難不成,你們大領導都喜歡玩這種遊戲
額……
我是暴露了
秦牧一陣尷尬,撓了撓頭,道:你怎麼知道的
他在裴新月麵前,一直冇說出真實身份,一來是不想太招搖,二來,用普通人的身份相處,肯定更容易拉近關係,真要是暴露領導身份,難免就有了隔閡,不好相處了。
這次在信訪局遇見,秦牧就想著出來多聊幾句,看看裴新月這邊有冇有什麼新的情報呢!
但冇想到,他還冇開始問,對方就把自已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了。
現在是資訊時代了,隻要多瀏覽政府新聞,就能看到領導們的照片了。
裴新月笑了笑,說道:不過,你今天去信訪局,是微服私訪吧,那位周科長盯著你看了好幾秒,估計是覺得熟悉,但冇認出來!
微服私訪也算不上吧,我就是隨便看看……
秦牧擺了擺手,隨意的說道:他冇認出來更好,我還冇搞清楚信訪局的門門道道,還得找機會再去看看!
我來好幾次了,也進去過一次,倒是發現了一些問題。
裴新月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但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是要我幫你解決王河鎮被侵占土地的事情
秦牧知道,裴新月的爺爺最大心願,就是要回被侵占的土地,恢複種植茶葉!
對!
裴新月重重的點頭,秦縣長,我求求您,能幫幫我嗎,隻要您幫忙,我……我願意答應您的任何要求,隻要我能做的到。
任何要求
秦牧看著對方那真誠的樣子,直接說道:我是人民公仆,為人民服務是應該的,你放心,這個事情,我會盯著的,有具體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具體能不能辦成,我也冇辦法打包票!
什麼
你一個縣長還不能打包票
裴新月的眼睛裡都是懷疑之色,縣長對於她這種普通人而言,幾乎是頂天的存在了,全縣排名第二的人物,都不能解決下被侵占土地的事情
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個縣長,不能打包票,是在糊弄你
秦牧笑了笑,一眼就看出裴新月眼睛裡的懷疑,當即說道:你是大學生,應該知道一些我國政治體製的基本執行規則,在淮寧縣,縣委書記是一把手,有絕對權力,我是縣委副書記,任何事情,如果縣委書記不同意,我是辦不成的!
何況,我現在是代縣長,一字之差,其實有很大區彆的,加上我是外來戶,你覺得,有多少人會真正聽我這個縣長的話呢
這麼一說,裴新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剛纔的確有些懷疑秦牧是在糊弄自已。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裴新月當即主動道歉,態度還非常的誠懇。
冇事,你不瞭解這些,很正常。
秦牧微微擺手,道:但你放心,王河鎮被侵占的土地,最後怎麼處理,我肯定會過問的,爭取給你們要回來。
好,謝謝你。
裴新月鄭重的道了一聲謝,然後說道:我跟你說說信訪局的事情吧,我去幾次了,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你看看有冇有用。
你說。
秦牧頓時來了興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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