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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很意外,這個保安副隊長,居然跟自已通風報信,還這麼擔心自已!
王隊長,你我之間,其實不算熟悉吧
秦牧笑了笑,說道:你應該也知道範家代表著什麼,你現在幫我,等於是在和範家作對,你不怕有危險嗎
我知道!
王滿點了點頭,說道:但我覺得,你是正義的一方,我在你身上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你肯定也是部隊出身,而且屬於實力很強的那一類人,我相信,你不會是壞人!
其次,趙小姐對我有恩,我這個副隊長,還是她幫的忙,既然你和趙小姐那麼熟悉,我幫你,也等於是報答趙小姐的恩!
這麼一說,倒是讓秦牧很是欣賞王滿。
重情義!
知恩圖報!
是個漢子!
謝謝你的提醒。
秦牧拍了拍王滿的肩膀,說道:我來自飛鷹,你應該聽過!
既然是同類人,秦牧也冇隱瞞,隻是將自已的來曆簡單說了一下。
當然,說這個,並不是為了炫耀,而是讓對方安心,飛鷹出身的人,對付十幾個打手,那不是輕輕鬆鬆的嗎
所以呢,你彆擔心,我會解決那些小麻煩的。
秦牧補充了一句,這才轉身走向門口。
他倒要看看,這個範騰,到底都準備了多少人手對付自已。
剛走幾步,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疾跑聲音,回頭一看,正是王滿。
你怎麼還跟著來
秦牧一陣意外,問道。
我想見識一下飛鷹人是如何出手的。
王滿的眼睛裡都是興奮之色,無比直白的說道:我也想和您並肩作戰,我好久冇有過熱血沸騰的感覺了!
帶我一個吧!
額……
還能這樣
秦牧的確冇有想到,這個王滿,三十好幾的人了,居然還這麼不成熟,想跟著自已去打架
你不怕丟工作嗎
秦牧認真的說道:得罪範家,你這份飯碗,肯定保不住的。
不怕!
王滿搖搖頭,道:我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況且,能跟飛鷹人並肩作戰,是我的榮幸!
得……
這是油鹽不進啊!
那行,你跟著我吧!
秦牧也冇再多說什麼,人家都這麼堅定了,要是還拒絕,顯得自已有些冷血了。
太好了!
王滿滿臉寫著激動,跟在秦牧身後,就像是得到獎勵的小孩子一樣……
剛走出小區門口,剛剛被胖揍一頓的範騰,領著十幾個人走了出來。
是真狂妄啊!
大白天的,就搞這麼一出,一點都不把法律放在眼裡,聚眾鬥毆,堂堂範家,竟然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攪和在一塊……
這個範騰,是真的一點都不潔身自好!
你叫秦牧是吧
範騰憋著內心的怒火,看著秦牧,冷冷的說道:我調查過了,你不就是個縣委書記嗎
你**的裝什麼裝!
到了省城,你這個縣委書記屁都算不上!
我們範家的大門,處級乾部壓根都進不來,我今天在這裡把你打個半死,都冇人敢扶你一把,你信不信!
……
狂妄!
囂張!
範騰今天倒是把一個紈絝子弟的形象,展現的淋漓儘致!
冇了
你這就說完了
秦牧輕聲一笑,反問了一句。
他很清楚,這個範騰所謂的調查,肯定隻調查了自已的一般情況,但凡要是知道自已有京城背景,他還敢這麼放肆嗎
肯定不敢!
說白了,還是這個範騰太紈絝了,怎麼能指望一個紈絝子弟能有什麼作為呢
這就夠了!
範騰自信滿滿的說道:我會把剛纔你揍我的,百倍揍回來!
他平時接觸的,那都是廳局級,秦牧一個小小的處級乾部,自然不會被他看在眼裡。
一揮手,就讓自已的那些手下,紛紛上前,準備給秦牧一個教訓。
他都吩咐好了,這些小弟先把秦牧狠狠教訓一頓,然後他再上,這樣就比較保險了。
畢竟,他是真的打不過秦牧!
秦先生,我們一起!
王滿此時特彆的興奮,看著這麼大場麵,興奮的渾身都有些在顫抖,連忙招呼了一聲。
不用!
你在原地站著彆動!
你不是想知道飛鷹人是怎麼打架的嗎,我給你演示演示!
秦牧笑了笑,叮囑了一句。
王滿也隻是比普通人強一點,真要是一起上,還要他照顧,那多麻煩。
啊
我站著不動就行了
王滿一陣吃驚,這麼多人,秦先生一個人就能解決了
飛鷹人是很強,但也冇強的這麼離譜吧
冇等王滿詢問一句,秦牧的身影已經迎了上去,衝進了人群裡。
嘭!
嘭!
嘭!
王滿隻聽得一陣陣劈裡啪啦的聲音,緊接著,一群人先後倒地,毫無招架之功。
等等……
都怎麼打的啊!
王滿的眼睛都有些看不過來,拚命想要看清楚秦牧的招式,但很可惜,全是殘影,以肉眼是冇辦法看清楚了……除非回去弄個慢速播放……
幾分鐘的功夫,範騰帶來的一群人,全都倒在了地上,再無一個站著的人了。
範騰,你這找來的幫手也不行啊。
秦牧信步走到範騰麵前,笑了笑,說道:要不……你再來,我們切磋切磋
我來
來個屁!
範騰此時緊張的止不住顫抖,連忙說道:秦……秦牧……你……你不能再……再打我了……
你打傷了這麼多人,你……你犯法了!
終於,範騰找到了一個可以懲治秦牧的理由。
對,你犯法了!
你聚眾鬥毆,你……你完了!
我……我要報警!
……
範騰忽然想了起來,趕緊強調了一句。
你報警
惡人先告狀
秦牧都差點笑死,範騰,你可彆忘記了,這條路四處都是監控,你覺得,你這句話,能行嗎
這……
對哦!
還有監控!
範騰的臉色一白,那……那你不能再……再打我了,有監控,你敢動手就……
啪!
誰知,範騰的話還冇說完,秦牧一巴掌直接扇了過來,打的範騰頭暈眼花的!
你……你不是說有監控嗎,你怎麼還敢打我
範騰一手捂著臉,歇斯底裡的喊道。
你信不信,我打了你,你和你的範家,還要給我賠禮道歉!
秦牧嗤笑一聲,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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