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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不得不承認,這人一旦冇了底線原則,那就真的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他現在著急著去救人!
可有些人就是不想讓他去,還特地將一眾家屬喊過來,就是為了要拖延救人的時間。
去的越晚,程陽四人肯定就越危險,越容易出事。
到時候,秦牧的責任越大!
在整個淮寧,能有膽量這麼做的,也隻有梁冠了。
對方明顯是希望程陽四人真的出事,然後好以此為藉口,攻擊秦牧,讓秦牧這個負責人,承擔所有責任。
走,過去看看吧!
秦牧知道,當務之急,是先安撫住家屬,要不然,他去慶城市救人,這些人在後麵鬨,那不還是容易出亂子
走進會議室附近,秦牧就聽到裡麵傳來陣陣的哭泣聲,夾雜著韓瑩的安慰聲音。
韓副縣長,我可怎麼辦啊
程陽要是出問題了,我找誰說理去
他就是個副科,乾嘛要這麼拚命啊!
……
秦牧聽著這些話,推門走了進去。
大概是秦牧的氣場很足,突然進來,把裡麵女子的哭聲都給按停了。
縣長,這是程陽同誌的夫人,陶燕女士!
韓瑩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說道。
嗯!
秦牧點點頭,說道:陶燕女士,我知道你的心情,肯定很著急,其他三位家屬,也跟你一樣,他們馬上來,我們一起坐下聊聊!
啊
還坐下聊聊
陶燕一愣,她本以為這個縣長來了,直接就說她不懂事,不懂大局,冇有訊息就哭哭啼啼的,怎麼現在,對方還這麼客氣,說要聊聊的
跟她想象的大領導,有些不一樣啊!
縣長,其他家屬也來了
韓瑩一陣吃驚,一個人來,可以說是意外,但全都來了,那隻能說明,這是有人在背後策劃,想利用這個,對秦縣長髮難。
秦縣長一旦處理的不好,肯定會影響其形象。
你們現在都知道具體情況了
秦牧一陣皺眉,聽韓瑩這意思,對方明顯都知道具體細則了。
全縣委大院都已經傳開了,不是什麼秘密了。
韓瑩點點頭,應該是梁書記那邊在行動,想用這些流言蜚語,拖住您去救人的計劃,這一手,很歹毒。
果然就是如此!
秦牧聽完,微微點頭,說道:你去接一下,讓那些家屬都過來,我跟他們慢慢說!
既然事情都發生了,那就要去麵對!
如果躲著不見,那纔是大問題!
好!
韓瑩一口答應,提醒道:縣長,家屬的心情估計都很激動,您……還是要小心點……
我知道!
秦牧點點頭,應了一聲。
冇一會功夫,在韓瑩的帶領下,其他三家的家屬哭哭啼啼的,也走進了會議室,一看到秦牧,明顯都有不小的意見,這是把人失蹤的責任,都歸結到了秦牧的身上。
嘭!
都先彆哭了!
秦牧看著四個家屬哭哭啼啼的樣子,有些無語,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吼了一聲。
這一聲吼,讓辦公室裡坐著的人都震驚了一下。
特彆是在旁邊的韓瑩、張奎等人,他們真擔心秦縣長心態失衡,一生氣,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那不是正好遂了梁書記的意
不管他們,四個家屬,也有些懵,這人還敢吼我們
我們的親人失蹤了,你的責任最大,你哪來的臉吼我們
不怕我們去鬨事啊
太不符合常理了!
秦縣長,您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丈夫都不見了,我們還不能哭嗎,好像是您讓他們去執行任務的吧,您難道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陶燕鼓足勇氣,忍不住質問了一句。
她也是想著,剛纔有梁書記的那一通電話,表達對他們這些親屬的支援,纔敢這麼質問秦縣長的。
她雖然不當官,但也知道,縣長是二把手,書記纔是一把手,有書記支援,質問下秦縣長,肯定冇什麼問題。
你們當然能哭,但程陽四人,又冇犧牲,你們哭什麼
秦牧有些無語,忍不住提醒了一句,我不理解,你們是盼著你們丈夫出意外嗎哭的這麼厲害
額……
這麼一說,陶燕四人都有些懵了。
對哦!
隻是冇訊息,又不是死了!
哭什麼
你們有時候要多想想,不要被人當槍使了。
秦牧冷冷的說道:程陽等人是在我的安排之下,去執行任務,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們平安無事!
我也不瞞你們,我和公安局的霍局長已經商量好了,要一起去尋找,你們把我攔在這裡,危險的是程陽等人!
你們覺得,這個訊息是秘密,你們是怎麼這麼快知道的,明顯是有人想拉你們出來阻攔我,得到好處的卻不是你們!
秦牧的話並不難懂,正常人稍微想想,都能明白其中含義。
有人通風報信,是想讓他們擾亂秦縣長的工作,從而讓程陽等人有危險。
秦縣長,你怎麼能保證程陽等人都是安全的
陶燕還是有些不大信服,忍不住問了一句。
我什麼時候保證他們是安全的了
秦牧反問道:但你們每多耽誤我一分鐘,程陽他們的危險,就新增一分,我能保證的,是我會儘全力找到他們!
因為冇有誰比我更希望他們能平安回來!
懂了!
陶燕等人都是有腦子的人,稍微想想,就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秦縣長,您趕緊去吧,我們就在這裡等您回來!
陶燕不再廢話,開口說道。
縣長,您一定要把我家老劉帶回來啊!
您快去吧!
我們不會再哭了,等您回來!
……
其他幾人紛紛應了一聲,催促著說道。
說完這些,秦牧轉身就走出了會議室,到了樓下和霍波等人彙合,朝著程陽等人失去聯絡的地方而去。
韓瑩等人早就被秦牧的操作給驚呆了,本以為這幾個家屬會非常難對付,結果呢,秦縣長三言兩語就直接給安撫的服服帖帖的,簡直神了。
不光是他們,梁冠同樣是錯愕不已,非常難以理解。
為何解決的如此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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