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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像秦牧這樣的乾部,薑鬆山還是第一次遇見。
前一秒錶現的近乎完美,後一秒,就拉了一坨大的。
秦牧同誌,請你嚴肅點,工作態度要認真。
薑鬆山嚴肅的批評了一句,說道:省廳每年的扶貧資金,看著很多,但江南的情況,你應該也瞭解,貧困地區不光有你們淮寧,其他市區同樣有不少貧困縣!
光是江州,還有兩個貧困縣呢,你以為省廳的資金是無限製的啊,我動動嘴皮子,就能把錢撥下來啊
得……
果然還是不能開些玩笑!
秦牧老老實實的接受了批評,等薑副廳長批評完了,然後才說道:領導,我剛纔的話,的確是有些兒戲了,但其實……我確實是有點想法,之前於學文在的時候,在弄黃桃種植園,我想重啟這個專案……
什麼
黃桃種植園
薑鬆山聽到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嚴肅的說道:秦縣長,我記得這個專案,是於學文用來騙取補貼的吧,之前還想拿到省廳,想讓省裡也撥款支援,但被直接否定了!
怎麼,你現在稍微乾出點成績,也想走他走過的老路我可勸你一句,要慎重,不要犯糊塗!
薑鬆山對淮寧縣前任縣委書記於學文有很深的牴觸,所以對於學文留下來的任何東西,幾乎是自發的就要否定掉,並且一聽秦牧說這個,情緒都有些不滿了起來。
這一點,秦牧也感受到了。
他都懷疑,之前於學文是不是在薑鬆山身上留下了什麼陰影,以至於現在提到於學文或者於學文相關的東西,薑鬆山就會特彆的激動。
這裡頭,肯定有故事!
但秦牧現在來不及去想這些了,趕緊準備話語解釋,再不解釋清楚,剛剛在薑副廳長身上積累下來的好感,估計馬上就要掉光了。
薑副廳長,您彆急,先聽我說完。
秦牧連忙說道:於學文那個黃桃種植園,的確就是為了騙補貼,這個事情,都已經查處了,不存在任何的問題。
我這次提出的搞黃桃種植,是經過認真研究的,我們淮寧像大王山這樣的小山峰有不少,都屬於同一個山脈,但不是所有地方都適合種茶,相反,有幾個地方,很適合搞黃桃種植!
這一點,我已經跟縣農業局那邊的技術員聯絡過了,他們表示,那幾座山峰都適合搞水果種植,其中以黃桃最為合適,所以我纔有了這麼個想法!
另外,那些山峰上就有本地人常吃的野桃,平時也會有人去采摘著賣,我打算根據現有的品種,搞個技術融合,看能不能嫁接一下,弄個不同的口感,也能打出差異化嘛,搞出自已的特色,咱們也好賣了。
哦
功課做的這麼詳細
剛剛還暴跳如雷、無比震怒的薑鬆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聽秦牧這話,似乎都已經把前期調研和技術工作都做到位了,這裡頭也不存在弄虛作假,不會騙取補貼。
是自已有些過於敏感了!
薑副廳長,您和於學文之間是不是……有過非常多的不愉快啊
秦牧見薑鬆山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哼,這個傢夥,就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小人。
薑鬆山提起於學文,就滿臉的嫌棄,當年我來淮寧考察工作,他半夜將小姑娘送到我房間裡,甚至,還安裝了竊聽器,想搜刮我違法亂紀的證據,藉此要挾我。
來淮寧兩次,都用同樣的歹毒手段,想拉我下水,要不是我過於警覺,估計我現在已經進去吃牢飯了。
果然!
秦牧猜的冇錯!
薑副廳長和於學文之間,有很深的問題,於學文那些手段,有些過於陰險了,半夜送小姑娘,這作為一個男人,都容易中招。
這麼看來,薑副廳長的為人是值得相信的,在於學文的輪番試探之下,還能保持原則,簡直是領導乾部的楷模。
薑副廳長,請您放心,我和於學文不是一路人。
秦牧鄭重的表明態度,說道:關於黃桃種植園的專案,我會出具一份詳細的材料,到時候我親自去省城,跟您會談,如果您不放心,屆時,可以讓省廳的技術大拿下來檢查,我絕對配合,隻要您能同意撥款幫助我們搞黃桃種植!
這倒也是!
反正會有方案,實在不行讓省廳的技術員下來檢查也可以。
行,那就這麼定了。
薑鬆山微微點頭,道:你早點把材料都準備好,我會安排專人負責,有問題,省廳的專項扶貧資金,是不會撥付的。
冇問題!
秦牧一口答應,對方看似嚴厲,苛刻,但也是在走正常流程,反正秦牧是做了前期準備的,自然不會亂來。
說完這些,薑鬆山就在秦牧的陪同下,走下了山,準備回縣城了。
臨走之前,秦牧跟一旁的田薇薇問了一句。
亞楠為什麼跟我說你生病了在家休養,但看你的樣子,好像也冇生病啊
秦牧低聲不解的問了一句。
這……
我就是覺得都回縣城了就……就不打擾你和亞楠的二人世界了。
田薇薇一陣不好意思,低著頭,解釋了一句。
這麼一說,秦牧就明白了,田薇薇這是覺得在省城兩人有些過於放肆了,回到縣城,要保持點距離。
畢竟,她和亞楠還是閨蜜,之前可以拿秦牧不知道當個藉口,現在一切真相大白,田薇薇也有些覺得不好意思。
隻要你冇事就行。
秦牧沉吟了一下,道:在山上走路,多注意點!
然後就上了車,跟著薑鬆山等人一起回了縣城。
秦牧本想再留薑鬆山吃個午飯,然後下午繼續在彆的地方走走,但都被薑鬆山婉拒了,對方似乎還要去彆的地方考察工作。
飯就不吃了,我還有彆的工作。
薑鬆山微微擺手,道:臨走之前,我有句話要提醒你,英雄往往難過美人關,有些時候,要做出取捨,不要太貪心。
說完,拍了拍秦牧的肩膀,就上車離開了。
秦牧聽著這話,心裡一陣恍惚,這位薑副廳長是在暗示自已什麼
暗示自已和田薇薇
明明他和田薇薇也冇表露出什麼來啊
對方這眼睛,如此的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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