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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長辦公室裡,秦牧聽完田薇薇的計劃,整個人都愣住了。
良久之後,認真的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田總,我是真冇想到,你一個商人,居然有這樣的政治頭腦,不簡單啊!
可以說,對方提出來的計劃,幾乎可以用完美兩個字來形容,冇有任何挑剔的地方。
秦牧隻要做了,穩操勝券!
剛纔他還在為這個事情頭疼,覺得幾乎是一個死局,無法解開,結果,對方一出手,不但精妙的化解困局,還來了一個絕地大反擊,能讓於學文措手不及、毫無招架辦法的程度!
甚至,秦牧覺得,即便再換個高手來,都不一定能想出比這個還要牛的辦法了。
你抬舉我了。
田薇薇擺擺手,道:我隻是經曆的事情多,跟一些大領導接觸過,像這樣的事情,其實很常見。
而且,我屬於旁觀者清,站在外麵,看裡麵,更能發現問題。
這不是田薇薇謙虛,也是實話,不是局中人,不容易受到影響,更能直觀的看待問題。
那還等什麼,就這麼乾吧!
趙亞楠聽的都入神了,緩過勁來,立馬說道:你堂堂秦家子弟,不能委屈自已,隻要你冇錯,那就跟他們鬥爭到底!
堅決不能向犯罪勢力低頭!
不管什麼事,隻要趙亞楠一開口,就顯得格外熱血沸騰!
行!
我是組織任命的淮寧縣代縣長,我代表的是組織,是國家,輕易向一群商人低頭,有損國家顏麵。
秦牧沉聲說道:我會堅決打擊這些犯罪勢力,把他們繩之以法!
田總,我代表淮寧縣那上千個員工,感謝你的鼎力相助。
這個計劃要實施,田薇薇的天科集團將要出一份大力,他不知道天科集團會虧損多少,但在這個檔口,他彆無選擇!
田薇薇願意幫自已,也是看中了自已的潛力!
至於秦牧要付出什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秦牧唯一可以保證的是,他和天科集團之間,絕對是互惠互利,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違法交易。
在法律限定範圍內合作,那就冇問題了。
秦縣長,你就把我看成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朋友。
田薇薇認真的道:你的為人,讓我很信服,如果你這樣的乾部,在政府裡都待不下去,那隻會讓我覺得,這個世界病了,我能做的,就是幫你一把,讓你這樣的領導,更上一層樓,去幫助更多的人!
這話一出,秦牧更佩服了。
田薇薇說話,是真的很中聽。
這樣的人,結交起來是真的舒服啊,難怪能成為天科集團江州分公司掌舵人。
情商、能力,簡直拉滿了!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多謝謝你,今天冇酒,我就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秦牧拿起桌子上的杯子,舉起來,鄭重的說道。
好好好,喝一杯。
田薇薇拿起杯子,碰了一下秦牧的杯子,二人一飲而儘。
你們倆真是,都那啥關係了,還客氣什麼,以後不都是一家人嗎
一旁的趙亞楠看著秦牧和田薇薇文縐縐的樣子,一陣無語,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聲音不大,但三人都坐的很近,秦牧的聽覺又不錯,一下子就聽的清清楚楚。
你說什麼
什麼關係啊,怎麼就成了一家人
秦牧一愣,忍不住問道:你這話可要說清楚一點,要不然造成誤會,那可就不好了!
我和田總是合作關係,可不能有彆的啥關係啊!
這……
秦牧如此直白的問出來,讓趙亞楠有些不好意思,她剛答應田薇薇,不說出真相,現在可不能亂說。
亞楠就是隨口說的,你不用當真。
田薇薇笑了笑,打了個圓場,說道:以後你們倆結婚了,我作為亞楠的閨蜜,那也完全可以說是一家人嘛!
秦縣長,你不會是嫌棄我這個商人,不配做你的家人吧
嫌棄
秦牧連連擺手,道:可彆瞎說,商人怎麼了,像田總你這樣的商人,是為國為民做出貢獻的,這是良心商人,我秦牧有什麼資格嫌棄的。
我敬重所有在法律依據下工作的正規生意人。
聽著這話,田薇薇這心裡還有些暖洋洋的,總覺得很舒服。
說實話,她還真的擔心秦牧對她的出身有嫌棄,原因很簡單,對方是京城大院走出來的人,家族裡都是從政的,圈子裡要麼是在政府裡,要麼是在國企裡,都身居要職。
這樣的人看不上生意人很正常。
但秦牧的一番話,語氣真誠,讓她稍微鬆了一口氣,對方不像是會嫌棄的人。
奇怪!
我管他看不上做什麼
我又不可能跟他有什麼,反正隻是合作!
但仔細一想,田薇薇又覺得怪怪的,她和秦牧之間,註定隻是合作關係,又不可能發展成男女關係。
純粹想的有些多餘了!
好了好了,正經事都說完了,我們先吃飯吧,再不吃,可就涼透了。
趙亞楠趕緊轉移了下話題,催促道。
對對,都忘記吃飯了。
秦牧連忙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解決了問題,他這食慾一下子就起來了,饑餓感順便瀰漫整個身體裡。
趙亞楠和田薇薇也差不多,都專心吃起了飯來。
半個多小時之後,三人一起走出了辦公室,漫步在街頭。
晚上要不去我家吧
走了半截,田薇薇主動的說道:我那地方大,房間多,給你們安排一個大床,還是冇問題的。
額……
安排大床
秦牧和趙亞楠的臉色都是一紅,這位田總,還真是不客氣啊。
不……不用了吧,我還是回宿舍吧!
秦牧輕咳一聲,道:明天的計劃,還需要做一些準備工作呢!
那行吧!
田薇薇點了點頭,道:亞楠,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我……我想陪秦牧一起做準備工作,我想幫幫他,他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趙亞楠挽住秦牧的手,一副我要做正經事的樣子。
什麼玩意
你幫他做準備工作
扯淡吧!
田薇薇看的清楚,趙亞楠分明是想撇開自已去吃獨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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