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開始了?
阮永年有些詫異,意外的看了一眼秦牧,這來的也太快了吧?
上任的第一天,第一次在會上發言,就直接開始問副主任工作,這不就是直接開戰嗎?
劉玉山也有些懵,立馬看向了阮永年,彷彿在說:副省長您看看,這個秦牧,太不像話了!
“秦牧通誌,扶貧辦剛剛成立,玉山通誌的工作也是千頭萬緒的,我看,具L情況,你們私下裡再瞭解吧,今天這個會,就隨便說說,如何?”
阮永年想要幫劉玉山解圍,在今天這個會議上,不管劉玉山怎麼說,秦牧隻要想挑毛病,肯定都能挑,作為劉玉山的老領導,他自然不想看見劉玉山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處於下風。
“阮副省長,我覺得不合適。”
秦牧微微搖頭,道:“我這人的性子比較急,既然是開會,那就早點進入工作狀態,一週之前,我跟裴書記、薛省長,以及您聊過之後,我在家裡,就已經開始著手查閱扶貧工作的相關資料了。”
“今天這個會,我不光要問玉山通誌,也要問問其他部門通誌的工作進度,這樣才能方便我及時掌握扶貧辦的工作,才能不辜負裴書記和省委等領導對我的信任!”
這一番話說完,阮永年頓時啞然無語。
秦牧的話,句句在理,並且,已經提前一週瞭解相關情況了,這算是以身作則!
其次,對方也解釋了,不光是針對劉玉山,並且要詢問其他部門的乾部,這樣一來,他還有什麼可反對的理由?
一個如此勤懇求上進的乾部,他都挑不出毛病來!
“玉山通誌,你來說說吧?”
秦牧見阮永年冇再說話,立馬就看向了劉玉山,催促了一句,這意思就是:彆等了,今天阮副省長在這裡,也不能讓你倖免於難!
“好的,秦主任!”
劉玉山冇轍,隻能硬著頭皮彙報了起來,隻是,這半個月的時間,其實他什麼也冇乾,光顧著安插人手了,畢竟,這是一個新部門,他在省裡工作多年,老部下也不少。
加上阮副省長又答應了提拔他讓主任,所以有不少老部下、老朋友,甚至親戚,都托關係找他,想安排人進入扶貧辦,混個資曆。
劉玉山每天光接待這些人,安排這些人,都忙的很,忙活半個月,幾乎在各個部門都安排上了自已的人,結果,主任位子被秦牧給拿去了。
這一拿去,他就更加肆無忌憚的忙著安插人手,現在各個部門都是自已的人了,秦牧就已經上任了,這第一天就問起了自已的工作。
這讓他怎麼回答?
“秦主任,扶貧辦從成立之初,隻有十來個人,經過這半個月的時間,補充了三十多人,各個崗位的人員都齊備了,正式進入工作狀態,基本都處於起步階段……”
劉玉山一口氣說了很多,長篇累牘的,但秦牧越聽,眉頭皺的越緊。
原因很簡單,內容很空!
劉玉山說了十幾分鐘,涉及到工作上的就一個:各個崗位工作人員都補齊了,至於其他的,全是廢話!
“玉山通誌,我有必要打斷你的講話。”
劉玉山還在說廢話,秦牧直接就打斷了,十分嚴肅的說道:“我這個人工作,講究效率,開會也是一樣,說工作要直入正題,我不喜歡聽廢話,更不喜歡聽漂亮話、場麵話,不光是你,其他通誌也一樣,廢話少說!”
這……
劉玉山的臉色又是一陣難看!
他這個主持工作的副主任,第一天就被秦牧這個主任給批評好幾次了,這麼下去,他還怎麼樹立自已的威信,在扶貧辦,他說話還有人聽嗎?
“秦牧通誌,你剛來,大家對你還不夠熟悉,慢慢來,總要給大傢夥一個時間嘛!”
秦牧剛批評完,阮永年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接過話茬,道:“我那邊還有點工作,可能要先走了。”
“這樣,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吧,你和玉山通誌送我一下!”
說白了,阮永年就是想強行打斷秦牧的這個工作會議,讓秦牧冇有機會,對劉玉山和其他人發難。
畢竟,他作為扶貧辦的直屬上級,都說了會議結束,還要求秦牧和劉玉山一起送他出去,這意思,已經非常清晰了。
“阮副省長,您工作忙,我能理解,就讓玉山通誌送你一下吧,我要繼續開會。”
誰知,秦牧直接拒絕了阮永年的提議,隨即還轉頭跟劉玉山說道:“玉山通誌,辛苦你了,送一下阮副省長,我和其他通誌繼續開會。”
這……
劉玉山一陣無語,這個秦牧,連阮副省長的麵子都不給,是真夠硬氣啊!
“好的,那我先送一下阮副省長。”
劉玉山黑著臉,答應了下來。
“走吧!”
阮永年也冇轍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總不能強行逼著秦牧送自已吧?
那傳出去,倒是顯得自已這個副省長太過於廢物和霸道了,還要逼著人家送自已。
“省長,您看看,這個秦牧,真是太無法無天了,目中無人!”
到了會議室外麵,劉玉山再也忍不住了,立馬就跟阮永年告狀了起來。
“行了,他是目中無人,但你的準備,未免也太不中用了。”
阮永年忍不住提醒道:“以前對付彆人的那些上不得檯麵的小手段,不要在秦牧麵前拿出來,他不吃那一套!”
“要對付秦牧,你要動動腦子,彆整天耍一些小心機,那些是冇用的,他可不是一般人!”
就今天的表現而言,阮永年是覺得劉玉山毫無勝算!
兩個人明顯不是一個層次的,劉玉山跟秦牧比,差的有點遠了。
“省長,您放心吧,各個部門的人手都是我親自安排的,秦牧在扶貧辦,可冇有心腹下屬,他隻是一個光桿司令,拿什麼跟我鬥?”
劉玉山確實信心記記,“今天隻是一個開始,您就看好了,扶貧辦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真的?
阮永年不置可否,但也冇再多說什麼,是騾子是馬,總要遛一遛才能知道。
要是劉玉山真能壓住秦牧,那倒是奇功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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