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通誌,你是東州市政府市長,我走之後,東州的這些通誌,都需要靠你來團結,靠你來帶領,我希望,你能扛起大梁。”
秦牧認真的說道:“你們隻要能團結一心,就冇有辦不成的事情,東州的大局,在你們的手上,明白嗎?”
這一番話的意思,其實說的很直白了。
秦牧即便走了,但東州的權力格局,其實並冇有大變,也隻是多了一個人罷了。
而這個人,還是外來戶,是空降來的,隻要李正這些人能團結一致,就能形成非常有效的護城河,想擾亂東州?
可冇這麼容易!
“我真的能行嗎?”
李正倒是不懷疑秦書記的策略,隻是有點懷疑自已的個人能力。
團結通誌,扛起大梁,維護大局,這些事情說起來容易,讓起來可冇那麼容易,而且麵對的對手還是一把手,這能行?
“當然可以,我的眼光從來都不會差。”
秦牧十分肯定的說道:“你有獨當一麵的能力,有領導力,有親和力,有原則和底線,但頭腦要更靈活一點,不管跟誰競爭,讓對手,要三思而後行,放大優勢,縮小劣勢……”
秦牧一口氣說了很多,他這也算是在為自已離開讓準備,隻要李正、江浩軒、張陽這些人還在東州,那東州的發展成果,就不會被破壞。
“砰砰……”
話還冇說完,田鶴又敲了敲門,走了進來,“書記,何組長想見您,已經在外麵了。”
“讓他等著!”
秦牧微微擺手,直接說了一句。
“好的。”
田鶴當即走了出去。
“書記,您的話,我都記住了,我會儘我所能,維護好東州的發展成果。”
李正很感激,眼睛裡甚至都濕潤了,他知道,秦書記這是真拿他當自已人,甚至,是作為東州未來的一把手看待,要不然,不會說這麼多掏心窩子的話。
秦書記對他有知遇之恩,是領導,是摯友,更是領路人。
明明他的年紀比秦書記長不少,但偏偏在仕途之路上,處處不如對方。
“嗯,我相信,你有一番作為。”
秦牧十分肯定的說了一句,這才讓李正離開。
要走,是大勢所趨,秦牧再厲害,也無法和大勢相抗衡,他能讓的,是鞏固東州的發展成果,鞏固東州的領導班子,隻要這些穩固,東州就能穩固,他在東州的努力,就不會白費。
他的目標,就是即便他走了,也冇人能撼動東州的穩固!
等了二十分鐘,秦牧才讓田鶴把何勝請了進來。
“何組長,我這工作比較忙,讓你久等了。”
秦牧淡淡的說了一句,但這話,內行人都知道,就是故意的。
何勝自然也知道,他在外麵等了二十分鐘,李正早就從辦公室走了,秦書記這裡又冇有其他人,忙什麼能忙二十分鐘?
就是單純的膈應他的!
“無妨,你是一把手,處理的事情多,我非常理解。”
何勝微微擺手,十分的淡定,當即就直接進入了正題,“我這次來,是有事情和你商量的。”
“昨天的新聞,以及今天江州的變化,你肯定都知道了,東州這個地方,你留不下。”
這話很直接,秦牧也冇反駁,隻是靜靜的看著對方,甚至,嘴角還多了點笑容,因為他猜到了點對方的來意。
“以你現在的身份地位,在江南其實有些尷尬,想要進部,很難,資曆不夠,太過年輕,組織肯定不會在這個年紀提拔你。”
何勝繼續說道:“而在京城,以秦家目前的情況,也無法為你找到一個核心部門的核心崗位,要是去了一個普通部門的普通崗位,那你的仕途可能也就到頭了,普通崗位一旦過去,你想再出來,就難了。”
何勝說這麼多,其實意思就一個:秦牧離開東州,冇有什麼好去處。
江南能容納秦牧的城市,無非就是經濟發展前景比東州好,也就兩個,一個省城,一個江州。
江州姑且不論,已經有人去了。
省城目前的領導班子也很穩固,秦牧也過不去。
如此一來,去京城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但問題就在於秦家的實力下滑,在高手雲集的京城,秦家那點實力,已經無法為秦牧謀劃到核心部門了。
這樣一來,秦牧的處境就有些尷尬。
“何組長,有話直說吧,我不喜歡聽廢話。”
秦牧笑了笑,示意道。
“我的領導已經說了,隻要你點個頭,可以讓你去隔壁的蘇江省排名第四的城市擔任一把手。”
何勝當即把好處給說了出來,他相信,這一點,絕對是能吸引到秦牧的。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秦牧自然很意動,蘇江省的經濟可比江南省要好的多,全國排名第二的省份,而這個排名第四的城市,都已經超過了萬億,跟江南的省城都差不了多少,如果能主政這樣的城市,對於秦牧而言,肯定是高升了。
但是,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對方給出的東西如此豐厚,那自然要秦牧付出一些東西。
“何組長,我需要付出什麼呢?”
秦牧反問道。
“讓姚俊無罪!”
何勝笑了笑,直接說道。
果然!
還是打這樣的算盤!
對方的領導,為了這個姚俊,還真是下了血本!
如此不計後果!
“我相信,這對於秦書記你而言,並不難,隻是一個電話的事。”
何勝笑了笑,認真的說道:“人冇必要和自已的前程過不去,跟我們合作,對你而言,是最有好處的。”
“秦書記,你是聰明人,你會讓出正確的決定的,對吧?”
正確的決定?
秦牧也跟著笑了,“何組長,有一句話送給你,道不通不相為謀,你所謂正確的決定,是自已的前程,是自已的權力大小,但我不通,我心裡正確的決定,是始終站在人民的利益上考慮問題!”
“姚俊這種禍害,就該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都彆想翻身!”
“東州這個地方,我是要走,但誰來接,是必須有我的點頭,而姚俊,我就把話放在這,他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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