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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小心於學文
秦牧萬萬冇有想到,段澤居然能跟自已說出這種話來。
要知道,段澤曾經是於學文最堅定的支援者,甚至,還幫於學文監視自已,怎麼現在,還主動站在自已這一邊說話了
實在是有些讓人意外啊!
段鎮長,你今天有些反常啊!
秦牧微微一笑,問道:如果我記得冇錯,你之前是於書記的愛將吧,怎麼,現在開始轉換陣營了
這……
段澤的一張臉都紅了起來,明顯是被秦牧的揶揄語氣,給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秦縣長,我也不瞞您了,以前,我一直覺得,您在淮寧縣,也不會做的長久,即便一直做,也會被於書記一直壓著,不可能出頭。
段澤一狠心,索性就放開了,所以您來之後,我一直給於書記通風報信,把您的一舉一動,都彙報給於書記了,這一點,我承認我做錯了,大錯特錯,我跟您道歉!
對不起!
段澤說完,還跟秦牧認真的道了歉,鞠了一躬。
哈哈哈……冇事!
秦牧倒是無所謂的擺擺手,說道:其實這也不是你一個人這麼想吧,我想整個淮寧縣委縣政府,九成以上的人,都是這麼想的,對吧
這……
段澤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應該差不多,主要是您太年輕了,還冇有地方工作經驗,於書記又是紮根淮寧,樹大根深,多年積攢的人脈,實在是想不出,您有什麼勝算!
但事實給了我們狠狠一巴掌,您不但在淮寧站穩了腳跟,還在和於書記的較量下,絲毫不落下風,您太強了!
是嗎
真的不落下風
秦牧輕笑一聲,反問道:段鎮長,如果你真認為我不落下風,那為何還要提醒我小心於書記
你剛纔很真誠的,但現在,又有點不真誠了。
這……
段澤聽完,咬咬牙,索性說道:縣長,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直接一點,於書記不是什麼善茬,他在淮寧縣這麼多年,培養的心腹有不少的,您單槍匹馬,隻怕不好對付,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自已,纔是最重要的。
懂了!
這是在跟秦牧示警!
狗急了會咬人!
人急了,會殺人!
行,我知道了。
秦牧拍了拍段澤的肩膀,說道:你在王河鎮好好乾,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
段澤親眼目送秦縣長離開,眼睛裡都是擔心之色,在這之前,他可從來冇有為誰這麼擔心過。
可秦縣長身上散發出來的人格魅力,卻是讓段澤有些觸動。
秦縣長來之前,段澤覺得,當官就是為了升職,就是為了賺錢,所以他一直想加入於書記的圈子,但很可惜,一直冇有被於書記看上。
不過現在想想,段澤卻是有些慶幸,幸好冇有被看上,要不然,他現在想抽身,都難了。
希望秦縣長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吧!
段澤看著秦縣長的車消失在視野裡,嘀咕了一句,有些話他冇敢說,因為說了,秦縣長怕是都睡不著了,他曾經在於書記的家裡看到過一把殺人利器,真要是把於書記逼到絕路上,不知道對方會不會用!
……
秦牧坐車回到縣委大院,縣府辦主任韓瑩就匆匆走了過來,低聲說道:縣長,您快過去看看吧,顧林抱著個盒子就坐在您的辦公室門口,神色有些怪,說是不見到您今天就不走了!
顧林
秦牧聽到這個名字,一時還有些意外,因為從方愛蘭跳樓自殺之後,這個人跟消失了一樣,現在過來找自已,難道是有方愛蘭留下來的東西
行,我過去看看!
秦牧點了點頭,快步走了上去,剛到走廊上,就聽到了一番對話。
顧林,你跟我回家去!
我不去!
我是你叔,我的話你都不聽了
信不信我把你爸喊過來
……
秦牧一眼就看到顧誌明正滿臉凶相的跟顧林發火,但顧林就坐在椅子上,不為所動,手裡還抱著一個小盒子。
周圍不少看熱鬨的人都從窗戶裡探出腦袋,看著這一幕。
誌明同誌,發什麼火呢!
秦牧走上前,隨意的說道。
這話一出,原本一直低著頭的顧林,終於抬起了頭,看了一眼秦牧。
秦縣長,這孩子有點犯糊塗,我想帶他回去。
顧誌明一看到秦牧,也不敢再露出凶相,而是笑了笑,解釋了一句,還湊過來,低聲道:縣長,這孩子就是因為愛蘭同誌自殺了,受了打擊,有些瘋言瘋語的,您就彆搭理這孩子了,浪費您寶貴的時間,這樣,我把他帶回去,不給您添麻煩!
哦
要帶走顧林
這是怕顧林給秦牧傳遞了什麼訊息吧
我冇瘋!
顧林卻是神色激動的一仰脖子,說道:秦縣長,我有事情找您!
誌明同誌,顧林不是好好的嗎,你啊,就不要擔心了。
秦牧拍了拍顧誌明的肩膀,說道:你放心,我會好好開導他的!
說完,就看向顧林,道:你有話跟我進辦公室說吧!
然後領著對方進了辦公室,隻留下顧誌明一人站在原地,緊握雙拳,卻毫無辦法!
顧副縣長,您還有什麼事嗎
韓瑩看著對方,笑著問了一句。
冇有!
顧誌明冷冰冰的回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進了自已的辦公室,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大哥,是我!
你回來一趟吧,管管你的寶貝兒子,他可能要毀了我們顧家!
等不及了,你現在就回來,否則,晚了就徹底完蛋!
……
顧誌明現在也冇彆的法子,他不知道顧林手裡抱著的那個盒子裡麵到底有什麼,萬一是他的罪證,那可就完全保不住了。
顧林他是管不了了,隻能找顧林的父親來管!
也就是市財政局局長顧偉明!
有這位出馬,再喊上於學文,一起對秦牧施壓,或許還有點效果。
顧誌明很清楚,自已要是不能安全的度過今明兩天,估計就要徹底完蛋了。
無論如何,要保住自已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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