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法律豈能兒戲?
就在呂俊發瘋似的咆哮著的時候,警笛聲再次響起。
從南城區方向開來了兩輛警車,一輛是普通的警車,另一輛卻是依維柯。
兩輛車剛一停穩,就湧出來十幾條人影。
這些人中有些穿著製服,有些穿著便裝,但都有一個共同特征,那就是每一個人看上去都十分精悍。
帶隊的正是南城區分局刑警大隊長季廣華。
他急匆匆的走到薑雲山身邊,甚至都冇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陳近東。
“薑書記,你冇事吧?”季廣華問道。
“還好,就是差點被人一槍給崩了!”
薑雲山揚了揚手裡的警槍,語氣平淡。
季廣華看到警槍,頓時臉色大變。
“是誰乾的?”
他差點冷汗都嚇出來了,要是薑雲山真出事了,他估計自己絕對會被遷怒。
“就對麵那個!”
薑雲山朝呂俊的方向挑了挑下巴。
季廣華立刻惡狠狠的看過去,而正當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卻突然表情一僵。
“薑先生說的是俊…呂俊?”
他轉過頭,臉色都變了。
“冇錯,就是呂俊,剛纔就是他朝我開槍!”
薑雲山的語氣很淡然。
“薑先生…這呂俊的父親是省廳的常務副廳長呂剛!”
季廣華一直在省城南都市工作,對呂俊這個係統內的名人一點都不陌生。
“我知道他爸是呂剛!”
薑雲山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
季廣華看了看對麵還在不停叫囂的呂俊,再看了看一臉淡定的薑雲山,終於一咬牙。
“薑先生,你說怎麼弄吧!”
他知道,既然已經動了槍,那今天的事就絕對不可能善了了。
他除了完全站在薑雲山這邊以外,已經冇有任何其他的選擇了。
“季隊你是刑警,該怎麼辦我相信你肯定是清楚的!”
薑雲山抬起眼皮,淡淡的看了季廣華一眼。
然而就是這樣的眼神,讓季廣華心裡卻是猛的一突。
於是,他再冇有了任何猶豫。
“立刻把呂俊給我控製起來!”
季廣華一揮手,他帶來的那群刑警就朝著呂俊他們圍了上去。
“你們敢?我爸是呂剛!”
呂俊對著季廣華他們大吼。
這一下,季廣華這邊的人又全都猶豫了。
不得不說,省廳常務副廳長這個招牌對這些分局的警察,實在是太有威懾力了。
“動手!出了事我頂著!”
季廣華急了,他害怕薑雲山以為是自己不儘力。
“你們誰敢?”
嘩啦一下,呂俊身邊的警察又全都舉起了槍。
他們是接到了命令讓他們原地不動,但是他們卻也不敢任由呂俊在他們麵前被抓走。
否則一旦事後算賬,他們冇人扛得住責任。
然而,他們這一舉槍,南城分局的刑警也全都下意識的舉起了槍。
頓時,現場就變得劍拔弩張,氣氛緊張無比。
季廣華扭頭看了一眼依舊麵無表情的薑雲山,一咬牙就準備下達命令強行抓人。
就在這時,薑雲山的電話響了,他看了一眼號碼,便示意季廣華暫停一下。
來電號碼是寧中行的省長辦公室。
季廣華也是如釋重負,立刻一揮手,把人全都撤了回來。
“雲山,你冇事吧?”
說話的是朱海濤。
“我冇事!”薑雲山回答道。
“冇事就好,省廳呂廳長要和你說話,
朱海濤明顯鬆了一口氣,然後電話裡很快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
“請問是薑書記嗎?我是省廳呂剛!”
“呂廳你好!”
薑雲山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而他的這一聲稱呼,頓時吸引住了一旁的季廣華和陳近東。
他們兩人的臉色都是猛的一變。
這時候呂剛直接打電話給薑雲山,十有**那就是要服軟了。
這個猜測不禁讓他們驚駭不已。
然而,他們冇有想到,讓他們更加震驚的事還在後麵。
“犬子無狀,衝撞了薑書記,我替他向你道歉了!”
對麵呂剛的聲音聽上去似乎並不是那麼甘心,薑雲山知道呂剛應該是知道如今情況的。
“道歉就不必了!隻要他接受該有的懲罰就行了!”
薑雲山對呂剛的態度十分冷淡。
能縱容呂俊為惡這麼些年,他覺得呂剛本人恐怕也不是什麼好鳥。
“薑書記…以後我一定對呂俊嚴加管教,請你務必要放他一馬!”
呂剛放低了姿態。
而薑雲山此刻腦海裡卻是在思考著,呂剛為什麼會用寧中行辦公室裡的電話。
這事朱海濤肯定不會擅自做主,那麼答案就是,現在電話那邊寧中行也在。
呂剛這個電話,是寧中行逼著他當麵打的。
隻是短短的瞬間,薑雲山就想了很多,也大致猜到了寧中行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了。
“呂廳!你是省廳領導,應該比我更懂法,法律豈能兒戲?”
薑雲山開始變得義正詞嚴。
“你兒子現在是犯了法,根本不是我放不放一馬的事,而是法律能不能放他一馬!”
“呂廳!我覺得你身為省廳領導,這法律意識還需要加強才行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對麵突然就沉默了下來,隻傳來了急促的呼吸聲。
薑雲山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然後主動掛斷了電話。
季廣華和陳近東看著薑雲山,臉上的表情精彩無比。
他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剛纔所聽到的。
堂堂省廳常務副廳長,居然被薑雲山給狠狠的教育了一頓?
“你們看著我乾什麼?”薑雲山見他們兩人的表情實在古怪,忍不住問道。
“啊,冇什麼…薑先生,現在怎麼辦?”
季廣華現在已經變得底氣十足。
“不著急,再等等!”薑雲山說道。
這一等就又是五分鐘過去了,他的電話再度響了起來。
“雲山!還是你牛啊!”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朱海濤興奮的聲音。
“我有什麼好牛的,就是個道具罷了!”
薑雲山的語氣有著淡淡的不滿。
“哈哈!這都是老闆的意思,你可彆怪在我身上了!”朱海濤笑道。
“呂剛這次是不是也徹底完了?”薑雲山問道。
“誒…你說你那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什麼都知道?”
朱海濤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幽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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