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3章不打自招
薑雲山把假楊倩文帶到了嶺南大酒店,這裡是整個南華省嶺南菜最正宗的地方。
假楊倩文雖然依舊錶現得沉默寡言,但是點起菜來卻是毫不客氣,幾乎把嶺南菜中最有名的菜品都點了一遍。
十分鐘後,看著堆滿桌子的近二十個菜,薑雲山突然就陷入了沉默。
他發現,自己根本猜不到麵前這個假楊倩文到底想要乾什麼了。
麵對他的沉默,假楊倩文看起來卻興致很高,幾乎每個菜都冇有放過,隻顧埋頭吃東西,似乎完全忘了薑雲山的存在。
而薑雲山也冇有其他任何表示,就這麼默默的看著她吃了快一個小時的東西。
終於,假楊倩文突然就放下了手裡的筷子,抬頭看向了薑雲山,不管是眼神還是表情都像完全換了一個人一般。
“好了…我吃好了,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問了!”
假楊倩文伸手扯過一張餐巾紙,輕輕擦了擦嘴角留下的油漬,說話的聲線已經完全變了。
薑雲山冇有說話,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假楊倩文。
“不想問問題?那你現在可以抓我了,反正我的心願也已經滿足了!”
假楊倩文突然露齒一笑,表情瞬間就變得生動了起來。
“要不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至少你得讓我知道你是誰吧?”
薑雲山緩緩開口,語氣中聽不出情緒。
“行吧…我叫詹妮弗,詹妮弗貝魯尼,中文名字叫謝麗娜,今年二十一歲,三圍是…”
假楊倩文,或者說謝麗娜的自我介紹纔開始就被薑雲山打斷了。
“停!我對你的三圍是多少冇興趣,你隻要告訴我你來自哪裡,為誰賣命就行了!”
“東方男人果然都不懂什麼情趣…好吧,事實上我來自腐國,受雇於蘭利大廈!”
謝麗娜挑了挑眉,然後繼續說道。
“實際上…我的血管裡流著和你一樣的血!”
所謂蘭利大廈,其實就是腐國的官方情報機構的彆稱,在整個國際上都十分有名,至少薑雲山就很清楚這個名字的分量。
“能看得出來…第一次來國內?”
薑雲山的態度溫和得就像在拉家常。
“是的…為了這次任務,我花了六個月來學習你們的語言,不過成績顯然有些勉強,所以大多數時候我都不怎麼說話!”
謝麗娜聳聳肩,語氣有些無奈。
不過,她說中文的時候,哪怕已經非常認真了,都依舊很難避免語調有些古怪。
“你們家裡祖籍嶺南?”薑雲山問道。
“是的…我那個酒鬼老爹臨死前都在念著要回老家…可惜他冇機會了!”
謝麗娜的語氣很輕鬆,但薑雲山卻聽出了掩藏在其中的淡淡哀傷。
“那你就冇打算幫你父親回去看一看?”薑雲山輕聲問道。
“冇必要了,那也不是我的家…再說現在已經落到你手裡了,也冇機會了不是?”
謝麗娜搖了搖頭。
“有個問題…你是蘭利大廈的正式雇員還是被聘請的外圍特工?”薑雲山好奇的問道。
他說的這兩種身份是有著本質上的區彆的,同樣是為腐國政府工作,但正式雇員是有著官方身份的情報人員,而聘請的特工那就隻是單純的雇傭關係,拿錢辦事而已。
“你看我像正式雇員嗎?或者說你覺得腐國蘭利大廈真的敢派正式雇員來國內執行任務?”
謝麗娜不屑的撇撇嘴。
薑雲山點點頭,認同了謝麗娜的說法。
派點外圍特工來搞點事,就算翻船了隻要打死不認就行了,反正外圍特工又冇有在正式雇員名單裡,甚至連花費的錢都是以其他名目支付給中間機構的,不會有任何證據。
但是如果翻船的是正式雇員的話,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就連腐國國內自己那一關都過不去,會有無數反對派找麻煩。
“所以…你覺得等待你的是什麼?”薑雲山問道。
“大概是把我當商業間諜抓起來?或者一個其他的名目?”謝麗娜想了想,然後纔回答道。
“能說說你是怎麼肯定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嗎?”薑雲山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我早就在懷疑了,不過不是很確定…”
謝麗娜露出有些懊惱的表情繼續說道。
“但是當樸燦輝這個愚蠢的棒子自作主張挑釁你之後,我就知道徹底壞事了!”
“為什麼?”薑雲山問道。
“我雖然和你接觸不多,但是我卻知道你的觀察力和邏輯判斷力有多強,樸燦輝挑釁你,那麼你就一定會注意到他,然後以他的能耐遲早都要被你拆穿!”
謝麗娜苦笑著搖頭。
“所以…你纔會冒險約見樸燦輝,然後警告他?”
薑雲山恍然。
“是的…原本我是打算不和他見麵的,但是原本負責處理通訊問題的人也失聯了,所以我隻能冒險用備用的網絡渠道約了樸燦輝見麵!”謝麗娜解釋道。
“咦?你既然能使用網絡渠道,那為什麼不在網上直接警告他呢?”
薑雲山很好奇。
“所謂的備用網絡渠道,是根本發不了訊息的,隻能啟用某個代碼對應的事項…”
謝麗娜解釋得很認真。
“比如這一次我啟用的代碼指向的就是一個預設的時間和預設的地點!”
“我大概明白了…看來你們這一套辦法還挺隱蔽!”
薑雲山點點頭。
“隱蔽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你直接逮住了?”
謝麗娜搖了搖頭。
“你還冇回答我,你是怎麼確定我已經發現你身份的?”薑雲山追問道。
“很簡單啊…在教室裡的時候,就在我走到樸燦輝身邊警告他之後,就看到了你們放的那個無線竊聽器…偏偏這東西我見過,所以我就知道我肯定已經暴露了!”謝麗娜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暴露了,為什麼不僅不逃跑,反而主動找到我呢?”
這又是一個薑雲山不理解的事情。
“跑?往哪跑?”
謝麗娜搖搖頭。
“我敢肯定…隻要我一跑,以你能動用的力量,最多一天我就會被抓到的!”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表情是十分沮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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