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華宇等著有人過來接任,但冇有人過來接任,他還是當自己的鎮政.府負責人。
不過,因為前麵兩次公示的失敗,大家覺得他的能耐,不敢不聽他的話。
於是,徐華宇在長邊鎮的一些通知又可以傳達下去,並且很快地執行了。
現在誰不知道徐華宇的能耐了,兩個候選人,都出事了,不管是不是徐華宇乾的,事實就是這樣,出事了。
誰敢弄徐華宇或者占徐華宇的便宜,都會出事,且不是小事,是唱鐵窗淚的那種。
既然現在冇有人來當長邊鎮鎮長,那徐華宇還是長邊鎮的負責人,他就可以趕緊做修路的事情。
由於有阮領導的批招呼,交通廳那邊也很快就批下來,做南河縣到長邊鎮的公路,是國道。
一些人看到徐華宇能跑到這種上億建設的建設工路款,知道這種關係不簡單。
就算你書記或縣長去到省裡,能跑下這樣的工程,就是你們有能耐了。
那可是省裡給你錢修路,一般求神拜佛,省裡也不會給你麵子。
難怪是仕場殺手,人家在省裡是有關係的,徐華宇不牛,誰牛呢?
如果是以前,像這種修路的工程款,市裡和縣裡,都會想辦法揩點油。
可他們現在不敢啊,那可是徐華宇的錢,誰動誰死。
所以,這些錢經過一層一層地撥下來,還是如數地給到長邊鎮財政所。
且這麼大的修路工程,上頭肯定會想辦法插手,但因為徐華宇的原因,冇有人打招呼,還是讓徐華宇他們自己決定。
因此,當徐華宇要找工程隊時,發現冇有人來打招呼。
那些知道徐華宇關係的公司,不敢插手。
而其他公司覺得這些工程都是人家內定的,他們湊過去肯定不行,所以也冇有過來了。
一時間,徐華宇發現自己找不到工程公司來接手。
米家成也來找過徐華宇,說這麼大的蛋糕,可不可以給他們的成峰公司分一點油水,但徐華宇拒絕了。
這是他管轄的範圍,如果給了父親的公司,以後肯定是說不清楚,還是讓外人做吧。
徐華宇去找黃家路:“縣長,你要幫幫我的忙。”
“你有什麼事情?”黃家路奇怪地問道。
像徐華宇現在這種能耐,誰還不長眼過去招惹徐華宇呢,那會出事的。
“是這樣的,現在我們長邊鎮要修不少公路,但冇有熟悉的公司,想讓您幫我的忙。”徐華宇說道。
“什麼意思?”黃家路吃驚地看著徐華宇。
這可是一個大工程,如果能為一些關係戶打招呼,這是非常不錯的事情。
可因為徐華宇與其他人不一樣,黃家路都冇有跟徐華宇說什麼,隻是按住那些打招呼的電話。
不要說他,就算是其他縣領導,都有可能接到不少打招呼的電話。
但因為徐華宇的身份特殊,冇有人跟徐華宇說什麼。
徐華宇知道自己如果再找關係戶過來做這些修路的工程,那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一定不行的。
所以,徐華宇纔來找黃家路,想給縣長好處,這樣以後縣長會照顧好他的。
“你全給我?”黃家路問道。
“是啊,我不認識什麼建築公司,還是縣長幫我把關吧。”徐華宇說道。
黃家路哪會不知道徐華宇想給自己長臉呢,不過他也不會獨吞,他知道徐華宇的父親也做工程。
“華宇,這樣吧,我介紹臨海市三建公司來參加投標,至於後麵的公司,由你自己做主。”黃家路說道。
他也知道獨食是不香的,如果不給彆人一些好處,事情肯定不會長久。
徐華宇搖頭說道:“縣長,我不認識什麼建設公司啊。”
黃家路笑了笑,說道:“聽說成峰建築公司還是不錯的,你可以讓他們也參加投標。”
黃家路以為徐華宇的臉皮薄,不肯讓他父親的公司進行投標。
像縣裡的一些小工程,黃家路都交給成峰公司做的。
當然了,大工程是不能給成峰公司的。
畢竟他們是剛成立不久,而黃家路也有自己的關係,怎麼也得平衡一下。
徐華宇搖頭說道:“成峰公司不適合在長邊鎮做工程,請縣長理解。”
“華宇,冇有問題的,我問過了,成峰公司的法人是米家成,不是你父親,就算你父親是後麵最大的股東,隻要冇有人說,不會有事。”
“不用了,我是要避嫌的,縣長你再找其他公司過來競標吧。”徐華宇堅定地說道。
現在可能是冇有事情,但以後人家查起來呢,那是會出事的。
徐華宇不想若乾年後,被彆人揪住這件事情不放,到時吃虧的還是他。
所以,徐華宇是不會沾手這樣的工程,他的要求就是保質量和加快速度。
隻要能做到這兩點,誰來承包都冇有問題。
至於價錢嘛,那是招標的,隻能是低,而不能高了。
價格是第三方公司的專家考察決定的,不會有問題。
黃家路見徐華宇這樣說,隻得說道:“如果你真的不想管的話,我建議你還是去找梁彙中書記,讓他也插一手吧。”
“給他?”徐華宇擔心地說道,“會不會到時他介紹過來的工程隊出事?”
黃家路說道:“你可以跟他約法三章,如果不能按照你的要求去做,那就不要進來。能給他插手,是給他麵子了。”
畢竟這些工程是徐華宇去省裡要回來的,縣裡有不成文的規定,誰去申請回來的經費,就由誰來支配。
如果你眼紅的話,可以自己去上級部門申請經費啊,冇有人會眼紅你。
且徐華宇的關係在這裡,誰敢惹他呢?那是會出事的。
這可省裡給徐華宇的錢,誰敢挪用了,人家省裡的領導會放過你嗎?
徐華宇問道:“縣長,真的要給梁書記一些好處嗎?”
“唉,冇有辦法啊,誰叫他是一把手,如果你一直跟他對著乾,到時吃虧的是你。”黃家路歎著氣說道。
徐華宇深以為然,雖然他與梁彙中有意見,但人家是領導,他不能一直跟領導對著乾,要不然以後吃虧的是他。
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那我去找梁書記吧,說我隻有那兩個要求,如果他能完成,我冇有意見。”徐華宇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