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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洋花在與成峰集團商討的時候,一個高層奇怪地說道:“戚總,你不知道我們成峰集團與你們董事長以前有合作關係嗎?”
“這個我不知道啊。”戚洋花搖著頭說道。
金曉夢不是什麼事情都告訴她的,因為有一些事情需要避嫌,戚洋花不知道,好過知道。
“我們以前就是合作夥伴了,我們在國外的一些生意,也與你們總公司合作的。”高層說道。
為了能把錢轉移到國內,成峰集團與金曉夢的m國總公司合作,有一些錢可以輸送回來。
當然了,也隻能像螞蟻搬家一般,一點點地過來,不能弄太多錢,免得被m國那邊注意到。
不過,他們做的生意都賺錢,大家分多分少,是他們內部的事情了。
戚洋花聽了成峰集團的高層說,這才放下心來。
原來還有這一層關係,她不擔心了。
成峰集團的實力非常強,他們派三個工程隊進駐,分彆對房地產、工廠和遊樂園進行建設。
因為都有了建設圖紙,他們建設得一點含糊都冇有。
因為有大批建築工人進到流花區,帶動了不少人流,連附近吃飯的地方都有不少人了。
而旁邊的菜肉也購買不少,讓附近的群眾感覺到經濟起來了。
做生意的發現平時賣一百塊錢一天的,現在一天可以賣兩三百塊錢,而且每天都是這樣,他們能不高興嗎?
以前賣不了多少的沙石磚也供不應求,為了能滿足施工隊的要求,一些建材老闆從外地進貨。
多進貨,就說明他們可以多賺錢了。
可一個星期後,徐峰就給徐華宇打電話了。“兒子,現在流花區的建設成本高了,一些人從地起價,沙石磚比以前貴了兩三成。”
“什麼?貴這麼多?”徐華宇吃驚了。
本來成峰集團來建設煌宇公司的這三個工程專案,都賺了不什麼人,都是友情價格。
現在材料還貴兩三成的話,成峰集團要虧大本了。
“是啊,我們找過他們的老闆,他們說這裡冇有這麼多貨,從外地進貨回來,隻能貴兩三成,他們也冇有辦法。”徐峰說道。
本來這些事情是不應該跟兒子說的,生意有生意上的處理方法,但他們不要當地老闆的材料時,發現他們這個施工隊不能如期開工了。
那些從外地拉過來的材料,也被彆人攔住進不來。
徐華宇聽了徐華宇說的這些原因,氣憤地說道:“你們為什麼冇有報警?”
“我們有報警了,但便衣過來,他們就離開,如果我們開工的話,他們又過來阻工了。”徐峰氣憤地說道,“我冇有想到流花區的營商環境還是這樣不好。”
本來徐峰不想跟兒子說這樣的事情,畢竟不管在哪裡,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有時隻能破財消災,反正工程有賺頭。
但是他們這次的工程冇有什麼賺錢,怎麼辦呢?
如果不是說這裡是兒子的地盤,徐峰是不敢這樣做的。
“你放心吧,我跟莫景山說一下,看一下他是不是放鬆對自己隊伍的管理了。”徐華宇非常生氣。
這是流花區的重點專案,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太氣人了。
徐華宇給莫景山打電話,說了這樣的事情。“莫景山,你還能乾嗎?不行的話,我換彆人來。”
“區長,我錯了,我冇想到又有混混浮頭了,我們一定嚴打,今天之內,一定可以抓到那些阻攔的人。”莫景山嚇得冷汗出來了。
徐峰可是徐華宇的父親,來這裡建設居然被混混阻攔,這不是打大家的臉嗎?
“我希望你明天給我們常委會一個解釋,我明天就召開常委會,說這一件事情。”徐華宇生氣地掛了電話。
莫景山抹掉額頭上的冷汗,氣得臉色發白。
這段時間,莫景山以為流花區嚴打之後,已經風清氣正,他的重點就不放在這裡,讓何星富負責。
冇有想到,居然發生這樣的事情,讓他感覺到壓力非常大。
莫景山知道這次煌宇公司在流花區投資六十多億建設這三個大專案,如果出了一點事情,會有人完蛋的。
且這是外資企業投資,不是一般人所能得罪的。
那些人真以為自己可以在流花區橫行霸道了嗎?他一定會讓那些人知道什麼叫鐵拳?
莫景山給何星富打電話,把他叫到辦公室臭罵了一頓。
何星富聽說莫景山被徐華宇嚴重警告,嚇得急忙說道:“老闆,我今天一定處理,希望他們成峰集團繼續開工,另外運輸隊也開始,要不然我們不能找到阻攔的人。”
“行,我跟徐峰董事長說,你們所有人出動,當地派出所可能與他們有勾結,我現在就門塗華監控他們的手機,如果是誰參與了包庇罪犯的行為,那我會讓他坐牢。”莫景山拍著桌子說道。
如果他這次冇有把事情做好,徐華宇真的會放棄他。
也怪他冇有把事情做好,流花區這麼大的投資專案,他居然冇有把重心放在那裡,冇有安排人員在那裡駐守,太不應該了。
“是,我們現在就行動。”何星富說道。
何星富回去叫所有治安大隊的人過來集中,接著讓他們把所有的手機都交上來,一切聽從指揮。
這次,就算治安大隊有內奸,也不可能通風報信。
莫景山說了,連他們治安大隊的人也要查。
如果在行動的時候,有人給某個便衣打電話的話,那他們就可以清除內奸。
徐峰接到莫景山的電話後,知道怎麼做了。
平時徐峰不想乾得罪人的事情,但關係到兒子的前程,徐峰不在乎,他就要把那些**分子和混混清除乾淨。
果然,在徐峰他們繼續開工的時候,接到訊息的混混又過來了。
他們派人在附近看風,如果有便衣過來,負責騷擾的混混會立即跑路。
混混開的是摩托車,跑得快,根本一點影響都冇有。
五輛摩托車十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鐵管,他們衝上去就打那些工人,讓工人不得開工。
有兩個工人被鐵管打中倒在地上,工程停下來了。
“兄弟們,我們工頭說了,反抗打他們,我們是自衛,抄傢夥。”後麵有一個工人大叫著。
說真的,他們這裡有一百多個工人,隻要聯合起來,哪會怕這十個混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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