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聽鄭付生部長說的。”莫飛修支支吾吾地說道。
如果是平時,他還敢跟範理明硬氣,畢竟誰後麵沒有人呢?
你範理明後麵有省裡的關係,我莫飛修也有啊。
特別是你範理明出事的話,那我也可能有機會上位。
可現在是林明亮銀王知道的事情,莫飛修就不敢亂說話了。
那兩個人都被相關部門的人調查了,事情還被林明亮銀王知道,那就沒有辦法挽回了。
鄭付生感覺天要塌了,他平時就是在辦公室看報紙喝茶,也招誰惹誰了嗎?
副部長讓他頂鍋,副書記讓他擔責,平時評選的時候,你們不是最積極嗎?提這個意見那個意見,目的就是想讓我送他們上去京城團委評選。
現在出事了,你們就讓我背黑鍋嗎?
如果情況屬實,他作為這次評選的主要實施人,是逃不掉的。
“範書記,我一定會查清楚,到時給您一個彙報。”鄭付生急忙說道。
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把這個鍋甩出去,是誰的問題,那就由誰來負責吧。
或者讓掛職幹部來承擔吧,反正他們是下麵過來的,年輕、職位低,先委屈他們一下,到時再給他們找點好處,也是沒有問題的。
“你這個到時,是什麼時候?”範理明問鄭付生。
“給我一週時間。”鄭付生咬咬牙,鄭重地說道。
這時,範理明的手機傳出資訊聲,他開啟手機一看,臉色變了。
這是別人幫他打聽的訊息,與林明亮所給的材料一樣,那兩個農民虛報資料拿補助,現在已經被安保人員帶走了。
“一週?”範理明冷笑道,“明天早上九點,我就要嚮明亮銀王彙報這次事情的結果,你讓我等一週?這樣吧,你們幾個去跟省檢委彙報吧,不用用一週的時間寫報告,他們會幫你們寫,且很有權威性。”
“不,不……”鄭付生拚命地搖著頭。
如果進到省檢委,他這輩子都要完蛋了。
“我們今晚就把報告弄出來。”鄭付生說道。
剛才他數了一下他們部門的人數,都來了。
“莫副書記,你今晚也留下來,與青工青農部的幹部們一起加班,我在辦公室裡等你們的報告。”範理明說道。
“我就不用留下來了吧?畢竟事情不是我負責的。”莫飛修打著哈哈說道。
範理明說道:“那你自己寫一份報告,說你與這次的事情無關,我明天拿給明亮銀王。”
莫飛修的臉色變了,他自己分管青工青農部,哪可能與他無關呢。
“那我留下來。”莫飛修說道。
“你一定要留下來,把事情弄清楚,還要你們各自簽字,我留在辦公室裡等你們寫完。你們都吃飯了,而我今晚一直沒有吃飯呢。”範理明看到莫飛修滿臉通紅,估計剛纔在喝酒。
幸虧他早點給他們打電話,要不然莫飛修他們喝醉了,今晚就沒有辦法做事了。
接著,範理明對大家說道:“如果你們知道其中有什麼內幕,那就要立即向我報告,千萬不能藏著。這次的評選活動,我們省團委在其中擔任了很不好的角色。是哪裏出問題,現在相關部門在查。”
“我讓你們過來,那是想讓你們提前知道是怎麼回事。估計不用多久,省檢委就會過來我們團委,到時看是誰有問題了。”
眾人聽著範理明的話,心裏緊張了。
如果檢委的人過來,不隻是查評選活動那麼簡單了,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要查。
範理明見沒有人說什麼了,便宣佈散會,青工青農部全體幹部和莫飛修留下來。
範理明把高飛叫了過來:“你統計一下留下來的那些幹部,誰還沒有吃飯的,你們辦公室負責幫他們打一份盒飯,我也要一份。”
這個點,省團委飯堂的工作人員已經下班,沒有辦法再讓飯堂準備吃的東西。
“行,我現在就讓人安排。”高飛點頭說道。
鄭付生他們回到辦公室,立即打電話叫人安排快餐。
當然了,鄭付生還特意加了兩個好菜,那是給範理明吃的。
雖然領導說與大家一樣吃快餐,但他不能這樣做的。
鄭付生回到辦公室,就給下麵糰委的人打電話,詢問邱誌沖和鄭啟發的事情。
“鄭部長,我們正想給你打電話,我們被他們騙了,他們用了別人的土地來申請,我們去現場看的時候,他們還帶我們過去了。他們指著那些田地說是他的,我們看著那些田地,就相信他們了。”對方無奈地說道。
他們下去檢查,也就是走走過場。
人家一早安排好的了,他們過去時,隻是看到別人安排好的一切。
走馬觀花地看了一點地方,接著就被帶去飯店吃飯喝酒了。
隻要喝了酒,大家就稱兄道弟,特別是人家一早就把“特產”和紅包送上,後麵的話就好說了。
反正那些田地是別人的,帶他們過去的時候,附近沒有其他人,他們就懷疑是邱誌沖和鄭啟發的了。
“現在的情況怎麼辦?”鄭付生氣憤地問道。
如果不是下麵糰委亂來,向他們保證沒有問題,他們怎麼會相信呢?
一般來說,他們在省裡坐著遙控,很少下去現場看情況了。
他們隻讓市團委去檢查,到時在材料上麵蓋章簽字,事情就算完結了。
“我們不知道啊,聽說農業部門的負責人也被抓了,我們也是受害者啊。”市團委的人害怕了。
那些資料是他們報上去的,如果追究下來,他們也跑不掉。
唉,國家的補助是那麼容易得到的嗎?要實實在在的資料才行。
“你們現在趕快寫一份材料,蓋單位章和負責人簽字發過來給我們,接著派人送紙質材料到省團委。”鄭付生說道,“我們的範書記還在辦公室等著大家的彙報呢。”
“是,我們現在就寫。”市團委感覺到情況不對頭了,急忙讓人寫當時的情況。
鄭付生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便讓手下的人寫這份材料了。
範理明吃完晚餐後不久,鄭付生就過來了。“書記,我們問過了,事情是這樣的。”
鄭付生把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接著問範理明:“我們如實寫,還是把責任推給市團委呢?”
“你不要以為領導那麼容易矇騙的。”範理明生氣地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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